「修道人為什不教你點實戰的東西呢?」
「他說我生性好鬥,不宜學殺人之術,教我輕功,就是為了能讓我自保而已。」
「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天在滾子炮鎮趙老大家的時候,你親手弄斷了黃河的雙節棍,這應該算是實戰技巧吧?」
「嗯,怎麼說呢,這還是算在靈活性和反應能力上吧。」
「那你是用什麼折斷他雙節棍的啊,用手?」
「呵呵,二狗哥,你看。」
說話間,李毅從懷中掏出了一把類似水果刀形狀的一隻刀片。
「這把刀的材質是高碳合金,當它快速的運動時,就能削鐵如泥。那天,我就是用這把刀斬斷黃河的雙節棍的,只不過是因為我的速度太快,你沒有看到我出刀而已。」李毅說。
「哦……」時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突然,眼睛一亮,道:「按你這麼說,你學的輕功也可以殺人啊,因為你的反應速度和出手速度,已經遠遠超出了常人,你想殺人的話,豈不是很簡單?」
「你這麼說也對,但……」說到這裡,李毅突然停了下來。
「但什麼?」時遷連忙追問。
「有時間在和你說吧。」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南郊的主幹道上,由於時間不是很晚,也就晚上六點多鐘,因此,南郊這條主幹道上偶爾還是能看見計程車的。
恰好,兩人剛來到路邊不久,迎面就來了一輛計程車,李毅揮了揮手,攔下了車,隨即將裝著鉅款的行李包扔進了車的後座,對著時遷說道:「二狗哥,上車吧!」
「你不和我一起走?」看著李毅並沒有走進車內,時遷好奇的問道。
「嗯,還差一百萬,我再去一趟東郊。」說話間,李毅悄悄的拉開了時遷後背上的帆布包,動作很隱蔽的從裡面掏出了兩萬塊錢,繼而揣入了自己的懷中。
「不行,據我估計,劉凱現在已經發現你了,你再回去的話,肯定有危險。」時遷不放心的說道。
「你就放心吧,還差一百萬了,今晚一定要搞到。」為了防止司機在車裡聽到自己的說話內容,李毅故意壓低了聲音對著時遷說,同時,伸出了手臂,硬是將時遷推進了車內。
看著李毅那雙堅決的眼神,時遷知道,無論自己怎麼勸住,李毅也肯定是不能跟自己回去了,想到這裡,時遷一咬牙,對著司機說道:「開車!」
東郊的骰賭場內,生意興隆,三一群兩一夥的賭徒不時的走進來,整個屋內盡是煙霧,而且,還摻雜著賭徒們特有的那股‘不贏錢來死不休’的氣息。
就是在這個本應該令骰賭場內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忙綠無比的夜晚,可是有個人卻很不開心,他是這裡的場保,他坐在骰賭桌的後方,他神色黯淡,因為他今天下午輸了錢,錢不多,但也不少,是一百萬。
「楊哥,你不是說那小子還會來嗎?都到現在了,他怎麼還沒來啊,輸錢這件事,遲早都會被老闆知道的,要不咱們主動點……」
一個女工作人員,趁著賭客們全神關注的看著桌上開骰子時的空擋,有些抱怨的低聲對著場保說道。
「這……」場保也猶豫了,他之前說的那句「這小子還會回來’的話,完全是因為當時的一時衝動加氣憤,因為這幾年來,對於骰賭這塊,他還真就沒遇到過什麼對手,而今天,竟然被一個年輕人給捲走了100萬,他能不衝動麼,能不氣憤麼?可是,經過這幾個小時的思考,加上現在已經快到晚上九點了,而那小子還沒有出現,對於他能不能回來了,場保還真就擔心了起來。正如工作人員說的那樣,這件事是瞞不住的,老闆遲早會知道。
唉,這可如何是好!
正在場保心中忐忑不已,神情愈加的絕望的時候,一個讓他眼前一亮的身影出現了,那小子又回來了。
場保再也坐不下去了,快速的衝到了那個剛走進門的小子面前,一把攥住了那小子的手臂,雙眼血紅的說道:「我不服你,敢再玩一場不?」
可能是場保過於激動了,過於想將今天下午丟的面找回來,過於想將輸的錢贏回來,以至於他根本沒有發現這小子背後的那個帆布包,已經不是之前的帆布包了,而且,裡面只裝了兩萬塊錢。
那小子微微一笑:「敢。」
場保已經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直接拉著那小子來到了本應該是放高利貸的小桌前,攆走了放高利貸的工作人員,又找到了一副骰具,不顧周圍賭客和工作人員詫異的目光,就這樣,開局了。
半個小時後,場保渾身已被汗水溼透,那小子掛在椅子上的帆布包卻相比剛進來的時候鼓起了不少。
又是半個小時,骰賭場內突然來了三個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
那個之前和場保對話的工作人員見到這三人進門後,快步的迎上前去。
「高經理,您怎麼過來了?」工作人員口氣恭維的問道。
「今晚南郊的牌賭場被人掃場了,被掃走了800多萬,我來這是為了讓你們加強防範,一旦遇見賭術高超的人,要立馬通知我或者直接通知老闆,因為來掃場的這人,是老闆的仇人。」被叫做高經理的西裝男子面無表情的說。
「那人長什麼樣?」問完這句話的同時,工作人員突然將目光看向了正在和場保在高利貸方桌上賭博的那人,因為直覺告訴他,那個今晚掃了南郊牌賭場的人,和下午來這裡掃走這裡100萬,之後又回來的這人,很有可能是一個人。
「挺瘦,穿著一身和我衣服顏色差不多的西裝,長的挺清秀。」高經理並沒有注意到工作人員表情的變化。
「是……他嗎?」
工作人員突然將手指向了正在和場保對弈的李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