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毅開車準備回到蕭冉的閣樓時,剛好在小區門前遇到了正從計程車上走下的蕭冉和鄭嫣然兩人,兩人手中大包小包的拎著一大堆的東西,看樣子這是逛了一天了。
李毅緩緩的將車停下,快步的下車,來到蕭冉面前後接過了蕭冉手中的包。
「這是誰的車啊?」蕭冉好奇的看著那輛嶄新的奧迪。
「咱倆的。」李毅嘿嘿一笑,隨即拉著蕭冉的手來到了車內。
「喂,你還是不是我表哥啊,就知道心疼蕭冉姐,就不會幫我拿點東西啊!」鄭嫣然將手中的東西向地上一扔,雙手叉腰的瞪著車內的李毅。
蕭冉看出了不對勁,又走下了車,來到了鄭嫣然的面前,「姐幫你拿。」
「不,我就要他幫我拿!」鄭嫣然一動不動,繼續怒目著車內的李毅,威脅道:「李毅,我問你,你是不是我表哥?」
李毅一見這害人精恐怕要發飆了,很有可能將自己和她的秘密抖露出來,於是不敢怠慢,快步的來到鄭嫣然近前,拾起了地上的東西,壓低了聲音道:「我告訴你,把你那破嘴給我管住了。」
鄭嫣然嘿嘿一笑,白了李毅一眼,同樣小聲的回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本大小姐這張嘴說什麼是根據心情而定的。」
「你們倆嘀咕什麼呢?」蕭冉站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哦,沒什麼,咱們回家吧。」
「唉,今天好累啊,但很開心!」剛來到市內,鄭嫣然就向沙發上奔去,緊接著一雙細長的小腿往扶手上一搭,還不停的搖晃。
蕭冉也是一副很開心的樣子,從那些大包小包中找出了一個盒子,遞到了李毅的面前:「我給你買了雙皮鞋,你看看適合不?」
李毅心中一暖,開啟了鞋盒,穿上後又一陣窩心,不大不小,正合適。
「對了,蕭冉姐,我得給你針灸了!」一聲突兀的聲音從兩人身後響起,緊接著,鄭嫣然竄到了兩人的身前,從一個包中翻出了一個小盒、一瓶醫用酒精和一包棉籤。
「啥?你要給小冉針灸?」李毅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鄭嫣然,又看了看蕭冉,問道:「咱沒病針什麼灸啊?」
「誰說蕭冉姐沒病了,因為你蕭冉姐得了憂鬱症你知不知道?」鄭嫣然邊說邊開啟那個小盒,裡面放著十八根長短不一但卻極細的銀針。
「這我倒是知道……」蕭冉得憂鬱症這事李毅倒是無可否認。
「蕭冉姐這種憂鬱症屬於思念過度,你失蹤的兩年間,她肝火淤積嚴重,影響到了脾臟,所以針灸治療是最有效果的。」鄭嫣然說出這些話的口吻非常專業。
鄭嫣然說出這番話後,李毅突然回憶起了這兩年來柳木道長為自己和師孃療傷時的樣子,也知道柳木道長交過鄭嫣然一些醫術,但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你會針灸嗎?你可別把小冉治壞了啊。」
「蕭冉姐都不怕,你怕什麼啊?」鄭嫣然不滿的看向了李毅。
「沒事,今天嫣然妹妹都和我說過了,她說的很正確,所以我相信她。」蕭冉似乎有些過於溺愛這個從天而降的表妹了,對著李毅安慰道。
「這……」李毅還是不放心。
「別這這這的了。」說話間,鄭嫣然拉起了蕭冉,奔著臥室而去。
「碰!」臥室的門關上了。
看著關著死死的房門,李毅突然覺得心驚肉跳,無奈,只好釋放了透視眼潛能。
出於對蕭冉的擔心,李毅心中一驚,但還快,他便放下了心中的擔心,因為一針下去後,蕭冉不但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相反,精美的臉龐上還出現了一絲淡淡的紅暈。
二十分鐘後,鄭嫣然有些疲憊的走出了臥室,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李毅,伸了個懶腰,道:「我累了,我要睡覺。」隨後,便奔著李毅的閣樓而去。
李毅哪還顧得上鄭嫣然,快步的來到了臥室。蕭冉的衣服已經穿好了,滿臉香汗的躺在了床上,臉色紅潤。
「李毅,你是不是想那個了……」蕭冉弱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