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還想繼續說下去,但卻被李毅手中砸在他腦袋上的筷子打斷了:
「吃你的飯得了,哪那麼多廢話!」
和尚嘿嘿一笑,雖然不知道李毅在搞什麼鬼,但也不再多問,開始大口的吃了起來。
就在三人準備離開飯館的時候,時遷放在桌面上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看看,我這朋友辦事效率不錯吧。」說話間,時遷按下了接聽鍵。
「喂,二狗,你剛才問我的那事我幫你打聽到了,由於下半年就是德國世界盃了,因此今年的賭球賽事很多,莊家的盤口的開的也很大。」
「你這話不等於廢話嗎,我要問你具體比賽的場次,你說這些不等於沒說嘛!」時遷有些不滿的回道。
「二狗啊,咱哥倆都快五年沒見面了,你還是那脾氣啊,哈哈,場次早就給你查好了,你找張紙和筆記一下吧。」
時遷連忙叫老了飯館內的老闆娘,要了一張紙和筆後,對著電話那頭說道:「你說吧。」
「那我就給你說個新賽事吧。」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翻紙聲,「最近有一場為期八天的歐洲地區性的小組賽,一共八場,每天一場,三月五號開始,也就是明晚,是比利時對戰哈薩克,三月六號,後天,是土耳其對戰馬耳他,三月七號,大後天,是喬治亞對戰立陶宛,三月八號……」
一連串,電話那頭將歐洲這場地區性的小組賽對戰陣容講了出來,時遷一一記下。
「盤口的訊息得莊家在比賽之前兩個時才能放出來,到時候用打電話通知你一下不?」電話那頭問道。
時遷看了眼李毅,示意李毅需不需要盤口的訊息。李毅其實也聽到了時遷這個朋友在電話那頭說的話,於是搖了搖頭,示意不需要,有這個比賽陣容就足夠了。
「盤口的事兒就不用了。」時遷對著電話回道。
「好,那還有啥事不?」
時遷又看向了李毅,李毅搖了搖頭。
「沒事了,有空的話,哥哥我請你吃飯。」
「哎我說你小子今天真是奇怪了,要了賭球比賽的陣容,你卻不需要盤口的訊息,你到底要幹啥啊?就拿明晚的比賽來說,比利時對戰哈薩克,如果從兩隊的隊員整體配合情況和技術來分析,比利時肯定要比哈薩克斯強,可是也沒有強太多,但如果明晚莊家開出的盤口是比利時讓哈薩克三球,也就是說,只有比利時落哈薩克四個球以上,比利時才算贏,那這球你怎麼賭啊??」
和尚在大學時代的時候是一個狂熱的足球迷,對世界各地的球隊都有著一定了解,於是對著李毅好奇的問道。
「和尚,我有告訴你我要賭球了嗎?」李毅笑問道。
「不賭球你要比賽陣容幹啥啊?」和尚現在滿腦子全是問號。
「和尚,你知道賭球的比賽和正常的比賽有什麼區別嗎?」李毅沒有回答和尚的問題,忽然問道。
「區別?賭球的比賽莊家會開出盤口,正常比賽就是正常比,這算是區別?」
「嗯,那後果呢?」
「後果?沒啥後果啊……對了,我知道了,正常的比賽結果有三種情況,贏或者輸或者平局,而賭球的比賽只有兩種情況,要麼是輸,要麼就是贏,對吧?」
「對。」
「你說這些究竟要幹啥啊!!」和尚催促道。
「我說過,我要讓今晚在劉家賭球場弄到的這些資訊的主人主動來找我。」李毅已經胸有成竹,腦中的辦法也越來越清晰起來。
「你是我哥,你是我親哥成不?你可別再賣關子了,你到底想幹啥?」和尚有點迫不及待。
「不幹啥,就是想弄垮劉家,現在說了你也理解不了,你就等著看場好戲吧,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蒙對這八場球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