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凱的那聲呵斥後,李廣發只覺心頭一震,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本來以為今晚的任務就這樣結束了,沒想到劉凱竟然不讓走了。看著眼前距離自己已不足五米的樓梯口,李廣發一咬牙,準備繼續走出去。
可是,令李廣發絕望的是,還沒等他走到樓梯口,樓梯處卻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眨眼之間,原本留在一樓場子中的黑衣大漢便衝了上來,恰好將樓梯口處圍的嚴嚴實實,更可怕的是,這些人不約而同的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把泛著寒光的匕首,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看著李廣發和在李廣發身旁的那名西裝男子。
「走啊,你不是要走嗎?」劉凱嘴角一撇,懶洋洋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隨後對著身旁的手下人一擺頭,示意手下人把那兩個裝著一千萬的鉅款的皮箱拎過來。
「你……你們想要幹什麼……」李廣發膽寒了,此時的心跳絕對會超過每分鐘一百五十次以上。
「幹什麼?黑你。」在自家的場子中,劉凱完全沒有含蓄的必要,直接了當的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錢可以給你,貨我也不要了,你放我走吧……」李廣發的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對於他這樣一個地地道道的商人來講,關鍵時刻,保命才是王道,說話間,便將手中的那兩個裝著白粉的包裹顫顫巍巍的放在了地上。
「貨肯定是不能讓你拿走,錢呢,也肯定得歸我,至於你倆,嘿嘿……」說話間,劉凱眼中寒光一閃,對著堵在樓梯口處的那些已經亮出了匕首的黑衣大漢道:「做了他倆!!」
在黑衣大漢的眼中,劉凱的話就是他們的聖旨,只要劉凱說出來的,還真就沒有什麼事他們不敢做。於是這些黑衣大漢呈扇形向李廣發和那名西裝男子包圍過來,眼中盡是濃濃的殺機。
此時的李廣發已經快要虛脫了,看著逐漸靠近的那些準備來要自己命的黑衣大漢們,一股冷意從腳底一直上升到了腦頂。突然,李廣發想起了一個人,這人正是和他一同前來、此時正站在他的身旁、和他一樣處於危險當中的西裝男子。雖說這名西裝男子是和李廣發一起來的,實際上,李廣發和他也不太熟悉,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只是李毅安排過來保護李廣發的一個隨從而已,李毅曾說過這名西裝男子的伸手十分了得。如今面對著危險的臨近,李廣發本能的看向了他。
西裝男子的臉上的表情倒是鎮定,謹慎的打量著逐漸在靠近自己的黑衣大漢,眼神沒有一絲波動,和李廣發的膽戰心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兄弟……現在咋辦?」李廣發壓低了聲音問道。
「先發制人。」
西裝男子終於說話了,這是李廣發從見到他以來,第一次聽見他說話。但就在他說完話的瞬間,只聽嘩啦的一聲,一把加長版的雙節棍頓時出現在了西裝男子的手中,還沒等那些準備動手的黑衣大漢看清楚是怎麼回事,以西裝男子為原點,以這條加長版雙節棍的長度為半徑的一個180度的弧線便砸了過來。
蹦!
蹦!
蹦!
「啊——」
「啊——」
「哎呀——」
先是幾聲悶響,緊接著是黑衣大漢們發出的鬼哭狼嚎般的叫聲,只是眨眼之間,那些原本準備上前動手的黑衣大漢就倒地了大半。
再看西裝男子,收回了加長版雙節棍,氣定神閒的看了眼倒地的眾人,最後,將冷冷的目光子再次看向了站著的黑衣大漢。
這下,黑衣大漢們全傻眼了,這傢伙的出招速度也太快了吧,在他們的眼中,剛剛只看到了一個弧線型的銀光,己方就倒下了這麼多的兄弟,如果他再次出招的話,那自己也不得被他輕鬆的放倒在地嗎?一時間,黑衣大漢們再也不敢冒然上前了。
剛才的畫面,被站在李廣發和西裝男子身後的劉凱清晰的看到,其實當西裝男子亮出那個加長版的雙節棍的時候,劉凱隱隱約約就覺察出了有什麼不對勁,想了一會他才發現,這個西裝男子出招的動作實在像極了前些日子,自己帶著人在東郊那個荒廢的機械加工廠準備幹掉李毅的時候,從牆頭突然殺出來的那個臉上畫著濃妝,長髮飄飄的變態!劉凱清楚的記得那晚的恐怖畫面,那個變態從牆上跳下來的瞬間,就將自己一員得力的愛將的腦漿打了出來,那員得力的愛將恰好也姓高,職位也是經理,但那個高經理在劉凱的心目中,可比盛舞迪廳的高經理要重上許多。
看到這裡,劉凱已經初步的斷定了眼前這個出手異常兇狠的西裝男子就是那晚在機械加工廠半路殺出的那個變態,可是令劉凱想不明白的是,那個臉上畫著濃妝、長髮過肩的變態,今晚為什麼會將濃妝卸去,頭髮也變短了,取而代之的是此時此刻穿著一套乾淨的西裝,相貌甚至可以稱得上英俊的男子呢?
「你是誰,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