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但我需要看到你的誠意。」李毅回道。
「誠意?」
「對,在總公司對我動手之前,你把情報給我,這就是誠意。」頓了一下,李毅緩緩的站起了身,「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這……」楚秋雪愕然,她今晚之所以把李毅約出來,就是出於對那些照片的擔心,可沒曾想在不經意間的對話中,她卻成為了李毅安放在總公司內的一個臥底,這可讓她情何以堪。
可是李毅並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悄然間,已來到了門口,隨即回頭一笑,道:「對了,今晚你身上的香水味很特別,我很喜歡。」說話間,李毅推開了包廂內的房門,走了出去。
看著門外李毅那漸漸消失的背影,楚秋雪欲哭無淚,就是這個男人,奪走了她生平的第一次,摧毀了她的驕傲,現如今玩弄她於股掌之間……省城市區東側的高幹家屬樓,一輛黑色的賓士車緩緩的開入,隨即,在正中位置的一棟樓旁停下,繼而陳偉光領著嬌嬌和嬌嬌媽走下了車。
樓下,早有一位身高矮小、雙目遲鈍的青年等候多時,一見嬌嬌走了過來,直接無視掉了陳偉光和嬌嬌媽,對著嬌嬌招手喊道:「姐姐,你終於來了,我都想死你了,我媽讓我六點下樓等你,可我三點就下來等了,你說我乖不乖啊?
嬌嬌深吸了口氣,心情有些鬱悶,一見著這腦癱男她就有種想要狠抽一頓的衝動,但今天的嬌嬌卻在心情沉悶的狀態下露出一張大大的笑臉,「傑傑好乖!」
「耶!姐姐跨我怪嘍,嬌嬌姐姐跨我乖嘍!」瞬間,嬌嬌口中的傑傑從原地蹦了起來。
其實嬌嬌眼中的這個腦癱男叫做張傑,正是常務副省長張向東唯一的兒子,其實張傑剛生下來的時候並不腦癱,只不過在他七歲的那年被水淹過以後,他才變成了一個腦癱。
那年,張向平只是一個縣城的縣長,那時候的張向平,為人非常的廉政,整個人一身的正氣,對他所管轄的縣城的黑暗勢力整治的非常徹底,當然,也免不了得罪了一些人。被他整治的黑幫團伙中,有不少人出口威脅他,說如果他再不知道好歹,那麼就把對他七歲的兒子下手,張向平當時大怒,隨即便調遣縣城的公安局局長,對這個威脅他的勢力嚴厲的打擊。
可是就在一個週末,他的老婆帶著他的兒子在縣城的一家游泳館內游泳的時候,她老婆上了一趟廁所的時間,他的兒子便被一群來路不明的人帶入了深水區,隨後便是瘋狂的將他兒子按在水中。還好在這家游泳館旁的一家酒店的保安及時趕到,沖走了這些人,讓張傑活了下來,但水卻很不幸的灌進了張傑的大腦,讓他光榮的成為了一名腦癱患者,從此以後,理所應當的享受著一名智障兒童的待遇。
按理說,經過這樣的一次沉痛的打擊,張向平本該憤怒才對,對那些黑暗的勢力愈加的仇恨,繼而變本加厲的打擊犯罪組織。
可是他沒有,從那以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整個人變得非常的圓滑,以往那股正氣浩然的勁頭全然不見。也正是他性格的這種改變,使他的仕途之路開始節節攀登,不到二十年的時間,他就由一個原本的縣城縣長,晉升到了目前全省常務副市長的職務,權利巨大,隻手遮天,以至於在他的保護下,將犯罪做到全省各個地級市連鎖經營的總公司,依然可以在省城大張旗鼓的以一家正規公司為幌子,暗地裡殺人越貨、非法斂財,而不受到法律的制裁,甚至連身為公安廳副廳長的方景洪也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