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說你別扯了,你要是還想要就直說。
嬌嬌撇了撇嘴,說你怎麼知道的?
李毅說你那色迷迷的眼睛把你給出賣了。
嬌嬌咬了咬嘴唇,說那你倒是動啊,你是男人,別老讓我主動。
李毅說男人怎麼了,男人就得百戰不撓、金剛附體麼?
嬌嬌說你就裝吧,啥時候裝的北都找不到了,你就好了。
李毅說找不到北又如何,能找到山洞就行了。
嬌嬌皺了皺眉,問山洞是什麼?
李毅說就是這個,隨後李毅騎在了嬌嬌上身,動了起來。
嬌嬌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壞啊。
李毅突然停下,說你要再說我壞我就睡覺了。
嬌嬌說我錯了,我錯了,你快點動,越快越好。
李毅又動了,一邊動一邊問嬌嬌咱倆這樣的話對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會有影響吧?嬌嬌說我也不知道,估計應該沒事吧。李毅說咱倆做完這次得上網查查,要是有影響的話以後就不能再做了。
嬌嬌有點失落,說好吧,一切為了兒子,為了兒子一切。
李毅說你這人怎麼還重男輕女啊,萬一是女兒怎麼辦?嬌嬌說我沒重男輕女,我只是希望是兒子,這樣的話永遠不會吃虧。
李毅有點沒聽明白,問嬌嬌你說什麼?嬌嬌正在嗨點,嬌喘著說,兒子安全,出門後不用擔心,就算被人qiang奸了也無所謂,但女兒就不行了。
李毅大笑,說你的思想很深刻。嬌嬌說你也不看我老爸是誰,房產大王。說道這裡,嬌嬌神色黯淡了不少,說咱們不提他,提他就生氣。
李毅說好,不提他,你準備好,我要展開一輪猛烈地攻擊了。嬌嬌說來吧,我正等著呢。
就這樣,兩人又是一陣翻雲覆雨。
晚上五點,李毅和嬌嬌一同下樓來到了樓下的餐廳,點菜的時候,嬌嬌點了三道菜,糖醋排骨、酸楚鍋仔和菠蘿罐頭。
李毅問怎麼都是酸的啊。
嬌嬌詭笑,說酸兒辣女。
李毅問你是為酸而點的這幾道菜還是你真的想吃酸的?嬌嬌說我想吃酸的,肯定是兒子,不會錯的。
李毅忽然一笑,問嬌嬌,你高中的時候生物學的咋樣?
嬌嬌不知道李毅為什麼問了這句話,皺了皺眉,說學的還行,你要幹嘛?
李毅說我生物是渣,但我記得咱們學過受精卵結合以後變成胚胎,再過多長時間才能變成人形呢?
嬌嬌說我也忘了,好像是細胞分離後,得十六週吧?
李毅說十六乘以七等譯一百一十二,你才懷孕兩月,看來還是在細胞分離階段,b超彩超是檢查不出來是男是女的。
嬌嬌瞪大了眼睛,問你咋還關心起這個了呢,難道你也是重男輕女,告訴你,到時候萬一是女兒,你也得給我好好對待著。
李毅反駁道,我就重男輕女了咋地,但我不喜歡兒子,我喜歡女兒,你說我對的會好不?
嬌嬌滿意一笑,說餓死了,快吃飯。
可就在這時,嬌嬌的電話卻忽然想了起來,是陳偉光打過來的。
嬌嬌拿著手機對李毅晃了晃,表情有點擔憂,說是我爸,咋辦?
李毅深吸了一口氣,事實上,他等這個電話已經等一下午了,如果沒猜錯的話,張向平可能已經對陳偉光發火了。
「接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李毅說。
嬌嬌拍了拍胸口,按下了接聽鍵。
果然不出嬌嬌的預料,電話剛接通,陳偉光就是一陣咆哮,說了一大堆的東東西西后,最後說道:「陳嬌嬌,我告訴你,張傑現在死了,我的生意要完蛋了!」
嬌嬌驚呆了,不是因為陳偉光說他生意要完蛋了,事實上,對於老頭的生意好壞,嬌嬌根本就不在乎,她震驚的是張傑的死。
「張傑怎麼會死呢,我從他家走出來的時候他還好好的啊。」嬌嬌開始害怕了,隱隱約約中,她感覺自己今天可能是闖下了大禍,與此同時,她也為張傑的死感到一陣的難過,雖然她一直討厭和張傑結婚,但對於張傑的人,她還是沒有仇恨的,張傑是個腦癱,成天無憂無慮,說話嘮嗑就是一個孩子,可是,可是他怎麼就死了呢?
「張傑就是因為出門追你,才被車撞死的。」陳偉光暴怒了,接著道:「陳嬌嬌,你闖下了大禍,你把我這輩子給坑了,如果不出我的預料,張向平把張傑的喪事操辦完就得對我的生意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