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快進去!」陳偉光也意識到了危險的臨近,心中慶幸自己暫時無恙的同時,對著嬌嬌也喊道。
這時,陳偉光身後的那幾名保鏢也從夢中驚醒,紛紛從懷中掏出了手槍後,快速上前,曾扇形將陳偉光與李毅死死的護住。
見保鏢已經就位,嬌嬌也不再猶豫,快速的跑回了屋內。
李毅動作緩慢的站了起來,與此同時,右手入懷,目光謹慎的打量著院牆外的四周,隨時準備發現目標後,用他的飛刀將對手解決。
「老爺子,外面危險,你也進屋吧。」保鏢頭目回過了頭,單手將陳偉光攙起,隨後四名保鏢步伐整齊的向屋內退去,撤退的隊形依舊是將陳偉光包圍在當中。
院內到屋內僅僅十來米的距離,但在眾人眼中,每一步都步步驚心,終於,在四名保鏢的護送下,陳偉光已安全的抵達到了室內,李毅暗舒口氣,看來陳偉光暫時不會出事。與此同時,李毅不禁一陣後怕,如果陳偉光剛剛就那麼死了,那麼推倒張向平的計劃可就徹底的泡湯了。
為了確保不會再出意外,李毅並沒有隨陳偉光一同走進室內,他有‘第六感’的預警,對自身的安危倒是不怕,況且在外面還可以判斷出這四名保安的危險情況,解救他們的同時或許還能夠發現敵人的位置。
「李毅,你快進來。」站在客廳的嬌嬌見老爸平安歸來,但李毅卻依舊留在室外,於是焦急的喊道。
李毅的精神高度集中,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別墅四周黑漆漆的院牆之上,一時間沒有聽到嬌嬌的呼喊。
嬌嬌心中大急,唯恐李毅會出現危險,於是顧不上其它,快步的跑了出來,來到了李毅的身旁後,一把拽住了李毅的胳膊,拼命的向屋內跑去。
無奈之下,李毅只好放棄了繼續觀察,隨嬌嬌一同回到了室內。四名保鏢則繼續留在門前,持槍保衛著室內的人的安全。
「李毅,剛剛你是怎麼知道我要有危險的?」
陳偉光剛剛雖然受到了一些驚嚇,但對於這個經過風雨無數的老江湖來講,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同時,他心生出了一個疑問:毫無預兆的前提下,李毅是怎麼察覺到危險的存在呢?
李毅接過嬌嬌媽為他端過來的一杯水,猛的灌下去了一口後回道:「伯父,我這人預感一向準確,當時忽然感覺您要出事,也就沒多想,就把您撲倒了。」
陳偉光皺了皺眉,這是哪門子的鬼話,這個世界上哪裡有什麼預感不預感的啊!但陳偉光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繼而神色變得愈發的凝重,喘了口粗氣。
「爸,是誰要害你啊?」嬌嬌現在滿腦子全是問號,雖說今天那個張傑死了,得罪了張向平,但他畢竟是一位高官,可能會利用暗殺的手段來害老爸麼?再說了,就算他想殺人,那第一個殺的人肯定會是自己啊,怎麼會對老爸動手呢?
陳偉光再次點燃了根菸,重重的「哼」了一聲後,回道:「想殺我的人是張向平!」
陳偉光的這個回答和嬌嬌剛剛分析的結果有些奇葩,一時間她愣在了原地,不解的看著陳偉光。
「張向平這人我瞭解,為人非常的陰險,睚眥必報,如今他的兒子是因為咱們家而死,他肯定不會嚥下這口氣的。」頓了一下,陳偉光深吸口煙,接著道:「從今天我知道張傑死了以後,我就料到他會有這樣的行動,這也正是我明早就打算離開省城的原因所在,但我沒想到的是,張向平這次的動作竟然這麼快!」
「爸,他是副省長啊,他怎麼會派人暗殺你啊?」嬌嬌實在不敢相信這個結果。
「副省長?哼,他就是一個黑社會。如果他不派人暗殺我,他頂天也就是利用他的職權把我的生意弄垮而已,但對於我的人來說,他還是沒有理由報復的。所以,他要想給他兒子報仇,只能選擇派人暗殺我了。」陳偉光一字一句的說道。
「張傑的死與我有關啊,他們為什麼不選擇直接殺我而是殺你呢?」嬌嬌問出了這個讓她最為不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