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方景洪這次派來的這四名便衣警察的任務不是抓捕,事實上,目前為止,他們也沒有權利抓捕陳偉光,他們只是受方景洪之託,將陳偉光「請」到他的家中而已。
上車之前,四名便衣有意讓陳偉光和他們坐一輛車,但李毅卻及時的將那臺已經屬於了他的賓士車發動,並執意將陳偉光拉進了自己的車內。對於這個情況,四名便衣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暗自警惕,將自己開來的那臺雅閣緊緊的跟在李毅的車後,以免陳偉光會跑掉。
路上,李毅通過反光鏡看了看身後的那輛坐著四名便衣警察的雅閣,隨後對著副駕駛席的陳偉光說道:「爸,方景洪肯定是不想放過您,可您為什麼還要見他呢?」
陳偉光無奈了笑了笑:「李毅,你認為今天如果我不見他的話,我會順利登機嗎?」
李毅眉頭微皺:「他只派來了四個便衣警察而已,如果真要是動起手來,我有信心把他們制服的啊。」
陳偉光搖了搖頭:「李毅,看來你還是缺少閱歷啊,你真的以為剛才在機場的時候只有四個便衣嗎?」
聽陳偉光這麼一提醒,李毅頓時有種如夢初醒的感覺,於是問道:「您認為方景洪今天在機場內安放了很多的警察?「陳偉光點了點頭:「沒錯,你有沒有注意到,你和那個黃隊長髮生摩擦的時候周圍圍觀的人群,他們如果都是旅客的話,哪會那麼有耐心的看熱鬧呢?還有,在檢票的時候,在我前方有好幾個人都一直沒有向前走,你察覺到了麼?」
本來對於這些細節性的問題李毅根本就沒有注意,但陳偉光這麼一說後,李毅頓時也感覺到了異常,真是應了那句話「薑還是老的辣」不服不行。
「爸,看來方景洪可能真的是別有用心了,他不僅僅想懲治掉張向平,相反,對於一切的犯罪他都想懲治,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呢?」李毅有些擔心的問道。
陳偉光倒是淡然,看了眼坐在後車椅上娘倆,隨即對李毅解釋道:「你怕什麼?只要你在我離開之前不將那個u盤交出來,他方景洪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絕對奈何不了我的。」
李毅深吸了口氣,隨後騰出了一隻手,摸了摸懷中的那個u盤,在確定還在之後,這才長舒了口氣,道:「爸,你放心吧,只要你沒有離開省城,這個u盤是絕對不會出現在方景洪手裡的。」
陳偉光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候,眾人來到了方景洪的樓下。身後的那輛雅閣也停了下來,但他們卻並沒有跟著陳家三口和李毅上去。
嬌嬌媽行動不便,但也不願在樓下待著,只好由李毅將她背了上去。
開門的是方楠,在見到李毅身旁的嬌嬌後,又看了看李毅背上的嬌嬌媽,從這兩個女人的面相上來看,不難看出這是一對母女。方楠顯然是有些不太高興,並沒有和李毅打招呼,開門後直接走回了臥室。
方景洪端坐在茶几後的沙發上,幾乎和李毅上次來的時候一樣,他還是在茶几上擺了一盤棋子,獨自一人運籌帷幄的搏殺著。見陳家三口與李毅進屋後,微微一笑,隨即順手將茶几上的棋局毀掉,上前幾步,握住了陳偉光的手,道:「久仰陳老弟大名,今日得見實在是三生有幸啊。」場面人見面後都說這話,沒辦法。
「方廳長這是在折煞我的陽壽啊,哈哈!」陳偉光什麼人沒見過,和省長都在一塊吃過飯的人,對待這個公安廳的副廳長的場面話也自然不在話下。
隨後,兩個加一塊一百多歲的男人坐到了沙發上,相互寒暄幾句之後,陳偉光對著李毅和那娘倆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們先進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