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您好,請問這是董村長的家嗎?」
說話的人是李毅,聲音清脆,口氣禮貌,和村子的那些成日在鎮裡服裝廠和那些服裝廠的姑娘們廝混的小子完全兩種氣質,只這麼一開口,便給村長夫人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是,你們是……」村長夫人問道。
「大嬸,我們是市裡來的,想找董村長談點生意。」李毅微微一笑的說道。
雖然不知這三個陌生人究竟是來談什麼生意的,但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更何況村長夫人對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第一眼印象就不錯,於是連忙將三人引進到了室內,並喊道:「老董,快下地吧,三個城裡人找你談生意來了。」
坐在屋內炕上的董慶海眉頭微皺,談生意?找我一村之長談哪門子的生意啊?正納悶的時候,房門一響,繼而三個人走進了屋內。
「董叔叔您好,我是市內過來的,我叫李毅。」進屋後,李毅禮貌的介紹道。
董慶海點了點頭,隨後指了指炕沿,示意三人坐下。待到三人做好後,董慶海直接了當的問道:「說吧,你們打算找我們談什麼?」
見董慶海是個直腸子,李毅也不在拘謹,給董慶海上了根菸後,說道:「我們剛剛在你們村的南山下那塊看好了一塊地皮,想把那塊地買下來了,這才找你研究研究。」
「看好了一塊地?是山下小溪那塊嗎?」董慶海問。
「沒錯,就那塊!」說完這句話的同時,為了安全起見,李毅對董慶海釋放了觀心術潛能,結果很幸運,董慶海並不知道什麼古墓的事兒。
「你們說說你們打算買那塊地幹啥吧?」董慶海問道。
「建沙場,不瞞您說,西郊的那個沙場是我的,但那沙場的沙眼現在快掏幹了,所以我們現在需要找到一個新的沙眼。」頓了一下,李毅解釋道:「如果我們能談妥的話,到時候沙場在你們村建起來,你們村的村民也就不用進城去打工了,完全可以在我沙場幹,我保證,我給的工錢絕對不會低於村民們進城打工的工錢。」
聽完李毅這麼一說,董慶海眼前一亮,不錯啊,反正那塊地皮什麼用也沒有,既不是承包地也不是口糧地,賣給他也沒有什麼厲害關係,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到時候在村子裡建個場子,解決了村民就業不說,他們若想把沙場運到市內,這路他們也得修一下吧?
想到這裡,董慶海心中一陣歡喜,但畢竟是一村之長,城府還是有一些的,於是對著李毅說道:「年輕人,你這個方案倒是不錯,但我是這麼想的,你們既然把山下的那片地給承包了,那那座山咋辦?你們整日的在山下開採沙子,那座山可就什麼也幹不了嘍,如果沒有你們的話,那山每年還有幾戶人家放蠶呢,可你們買了那地之後,成天機器聲轟鳴的,肯定是沒辦法放蠶了!」
李毅算聽明白了,這董慶海是打算坐地起價啊,雖然心中有些不爽,但考慮到那古墓中的寶貝,李毅還是保持著微笑的回道:「嗯,這的確是個問題,要不您開個價吧,那座山加上山下的那塊地,一共值多少錢?」
董慶海一陣暗樂,隨後故意板著臉解釋道:「我雖然是一村之長,但這山也不是我的,具體多少錢能賣給你或者承包給你,我得和村委會和鎮裡領導反映一下。」
這時,村長夫人有些不願意了,他清楚的記得上次鄰村的鐵柱承包本村的一塊地皮建磚廠的時候,董慶海只和村委會簡單的商量了一下就把那塊地皮承包給了鐵柱,而如今這三個城裡人說要承包那座山和山下的地皮時,當家的卻搬出了鎮政府來,這明顯就是欺負外地人嘛!想到這裡,村長夫人暗自捅了一下董慶海,意思是你見好就賣吧,別太忽悠人了。
村長夫人這個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李毅的法眼,頓時,他便明白了董慶海的意思,於是沒有猶豫,直接從錢包裡掏出了三千塊,塞給了他,並說道:「董叔,您儘量幫幫忙,我們等著您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