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李毅把嬌嬌領到了賓館樓下的餐廳。
吃飯時,李毅提議讓嬌嬌今晚離開省城,回到本市。對此,嬌嬌有些不太滿意,說為什麼非讓我回去啊,要回去也得咱倆一塊回去。
李毅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嬌嬌你懂點事好不好,我在這裡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呢。嬌嬌也跟著無奈的嘆了口氣,抱怨道,就你事兒多,你該不是想去泡妹子吧?
嬌嬌這麼胡攪蠻纏其實李毅也不生氣,因為嬌嬌其實並不知道她的老爸曾交給過李毅u盤這件事,也更不知道李毅留在省城是為了聯絡方景洪一同打掉張向平和總公司。
「嬌嬌,聽話,我向你保證,三天之內,我一定回去陪你,好嗎?你也知道,省城情況危險,你在這裡我照顧不過來。」李毅對著嬌嬌真心的安危道。
「好吧……」看著李毅那誠懇的眼神,嬌嬌只好點頭同意了。
本來李毅打算在今晚親自開車將嬌嬌送回去的,但就在他幫嬌嬌收拾好行李的時候,方景洪卻忽然打過來了一個電話,電話中,方景洪並沒有直接提出要李毅提供指控張向平的證據,只是簡單的問了句李毅現在在哪,並強調讓李毅來一趟南郊。
放下電話後,李毅有些為難的看了眼嬌嬌,不知道該怎麼向嬌嬌解釋這事。可嬌嬌此刻卻異常的體貼,知道李毅肯定是有事了,於是笑了笑,對著李毅說道:「反正你也不能陪我多長時間,我自己坐火車回去就行了。」
李毅卻搖了搖頭,嬌嬌自己走她實在是不放心,他現在不確定總公司究竟有沒有將視線放在自己的身上,倘若總公司早已注意到了自己,那麼,嬌嬌這麼單獨一走的話,萬一遇到了危險怎麼辦?這可是一屍兩命啊。
思考了一會後,李毅最後決定,帶嬌嬌一起去方景洪那,辦完事情以後,自己乾脆也不留在省城了,直接和嬌嬌回本市,畢竟從相國村古墓中挖掘出的那麼多寶貝還沒有處理好呢,至於省城的事,就完全交給方景洪好了。
「嬌嬌,上車,和我去趟南郊,完了我和你一起回咱們市,到時候我也不回來了。」李毅說。
嬌嬌聽完這番話後異常的高興,但她卻怕李毅是哄著自己才這麼說,於是問道:「你剛才不說要在這裡呆幾天嗎?」
李毅嘿嘿一笑,摸了摸嬌嬌的臉蛋,道:「我又改變主意了。」
就這樣,兩人手拉著手走進了車內,隨即奔往南郊。
當兩人抵達南郊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李毅將車停在了別墅的門前,隨即叮囑嬌嬌待在車內等自己,自己很快就會出來。李毅這麼做完全是有目的的,他不想讓嬌嬌知道這麼複雜的事情。
嬌嬌倒也聽話,說了句那你快點後,獨自一人帶上了耳機,聽起了歌曲。
來到正門,李毅再次看見了昨天在這裡攔截自己的那兩名男子,不過這次這兩名男子的態度要相比上次好的多,不但沒有攔截李毅,相反,還對李毅露出了一絲慚愧的微笑,並做出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客廳內,只有方景洪一人,在他面前,還是擺著一盤圍棋局,直到李毅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他這才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繼而對著李毅露出了一絲慈祥的微笑,問道:「陳偉光安全的離開了嗎?」
「嗯,現在估計已經到北京了,今晚凌晨的時候會坐上飛往加拿大的航班。」李毅如實的回道,為了避免方景洪會欺詐自己,於是果斷的釋放出了「觀心術」結果這次方景洪真的沒有使詐,他確確實實默許了陳偉光的出境。
聽完李毅的話,方景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管怎麼說,現在的他的內心,還是非常煎熬的,雖然陳偉光不是什麼罪大惡極之人,但他還是一個曾用鉅款和美女行賄過高官的人,而如今,為了能夠保全自己的安危和儘快的將張向平和總公司繩之以法,方景洪不得不做出這個讓步,但這個讓步,的確讓他很痛苦。
「方伯父,我知道這件事的確讓你難做了,可我也是沒有任何辦法了,但我還是相信你會信守諾言的,所以,現在就我把陳偉光交出的證據給你。」說話間,李毅從兜內拿出那個早已經準備好的u盤,交給了方景洪,由於已經使用了觀心術,發現方景洪是真的決定讓陳偉光出境了,於是李毅也沒有什麼可以去顧忌的了。
方景洪接過了u盤,不經意間,手指開始輕微的顫抖了起來,忽然,他苦笑了一聲,道:「就是為了這個東西,廢了這麼多周折才肯交給我,李毅啊李毅。」
李毅嘿嘿一笑,隨後撓了撓頭,解釋道:「方伯父,我的性格你也瞭解,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另外你也知道,陳偉光是一個生意人,他行賄只是為了取得一些商機而已,咱們這個社會,這也算是人之常情了,他算不上什麼惡人,離開就離開吧。」
方景洪點了點頭,事實上,一直以來他也沒有將陳偉光定位成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就隨他去吧。
「如果沒有什麼事了的話,那我走了啊。」李毅站起了身,決定起身離去,他的作用已經完成了,至於方景洪能否解決掉之後的一系列問題,已經與自己無關了,說直白點,就是自己也管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