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黑暗的樹林內,傳出了李毅低沉切陰森的威脅聲,他手中的飛刀,已經架在了僅存的那名殺手的脖子之上。原來,在楊樹上解決掉第一名殺手的之後,李毅便一直用那名殺手的屍體,格擋著從地下向上射來的子彈,而最後從樹上掉落在地上的物體,也正是那名在死後依舊身中數槍的殺手。
明顯的很感覺到李毅手中的飛刀散發出陣陣帶著死亡的寒意,瞬間,雖然不能完全的看清李毅此刻充血的雙眼,但那殺手還是生出了一種源自靈魂上的恐懼,隨即本能的將手抬過頭頂,但他手中的槍卻依舊沒有撒手。
「把槍扔了。」黑暗中,李毅視乎有了夜視眼一般,聲音冰冷的說道。
那殺手渾身抖了一下,繼而將槍扔在了地上。
「走。」李毅的飛刀依舊架在殺手的脖子上,逼迫著這名殺手,緩緩的向樹林外的光亮處走去,因為李毅想看看,這名殺手的模樣。
那殺手現在全無鬥志,之前的那幾聲慘叫讓他知道,他的隊友,都已經命喪黃泉,現在剩下的,也就只有他自己這條命了,於是只好在寒冷的飛刀的逼迫下,向樹林外走去。
終於走出了黑暗的樹林,接著明亮的月光,李毅這才看清楚了那殺手的面貌,這人身材十分矮小,比自己要矮一個頭左右,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特別之處,若是在平時的大街上見到這人的話,李毅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將他和殺手聯想到了一塊。
此刻,道路上的紅旗車下依舊還有未燃燒乾淨的汽油在燃燒,考慮到這麼半天車內的姜老和餘賀一定熱的夠嗆,於是李毅一手持刀繼續威脅著那名殺手,一邊回頭對著車內的兩人大喊道:「沒事了,你們下車吧!!」
喊完這句話後,李毅將目光再次放到了這名殺手的臉上,隨即聲音冷冷的問道:「你是什麼人,是什麼人讓你來殺我,還有,你們是怎麼知道我今晚會從這裡經過的!」
那殺手似乎根本就沒有聽進去李毅的問題,儘管在他的心中,此刻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但他卻非常具有一位專業殺手的素質,在李毅問完那一連串的問題的第一時間,他便將頭一低,聲音有些暗淡的回道:「你別問我了,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雖然這殺手沒有回答李毅的問題,但他說話的口音卻解開了李毅謎團,因為他的口音竟然是臺灣人的口音,這種口音李毅曾聽過幾次。為了證明自己的分析沒有誤差,李毅對著這名殺手果斷的釋放出了「觀心術」結果和李毅猜測的吻合,這批殺手正是臺灣的凌血殺手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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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當初在本市為救嬌嬌時殺死的那名凌血殺手組織的頭目臨死之前說的那句話並不是大話,凌血組織的人果然會幫他報仇,要不今晚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李毅試圖從這麼殺手的腦海中繼續獲取到一些資訊,但無奈的,這名殺手在凌血組織當中,只是一個最低層的人員,更多的資訊,根本無法獲取到。
想到這裡,為了以絕後患,李毅殺機頓生,隨即沒有絲毫的猶豫,在那名殺手絕望的眼神下,割破了他的咽喉。
殺手死了,死的時候雙手緊緊的扣著自己正在源源不斷向外淌出鮮血咽喉,全身抽搐,瞪大的雙眼,無神的雙眼佈滿血絲。
李毅回身,看到了已經從車下走出來的餘賀和姜老,餘賀的腿傷很重,需要在姜老的攙扶下才能站立。
解決掉了全部的殺手,李毅頓覺得渾身輕鬆了不少,可能是因為之前太過緊張的原因,在擺脫危險的一剎那,他竟然有種虛脫的感覺,邁著多少有些疲憊的步伐,將手中的飛刀重新揣入兜內,向姜老和餘賀走了過去。
姜老此刻依舊有點驚訝,這輩子的前幾十年,他一直生存在槍林彈雨之中,可即使這樣,像今晚這樣驚險的場面,也是比較罕見的,姜老又看了看此刻需要自己攙扶、因為失血過多臉色異常慘白的愛徒,姜老頓時覺得心疼起來,他對於餘賀的感情,已經遠遠的超出了師徒之間的感情,可以這麼說,他們二人間的感情已情同父子,如今如同兒子般的餘賀受到了這樣重的傷,姜老怎能不心疼,現在他只希望自己叫來的傑克和克里能夠快點趕到,將自己的愛徒送往醫院進行治療,否則餘賀如果落下了什麼殘疾,那將會是他終身的遺憾。
距離姜老和餘賀還有至少十五米的距離,本來已經放鬆了警惕的李毅卻忽然皺了皺眉,原因無它,「第六感」竟然又發出了警告,可這次警告卻和自己無關,而是姜老和餘賀要出現危險。
「殺手都死了,這危險到底會出現在哪呢?」李毅一邊走一邊不解的想,隨即他看了看紅旗車下那團已經快要熄滅的火焰,按理說,這油箱已經被自己利用飛刀劃破了,裡面的汽油都流了出來,是不會發生爆炸的啊。
既然不會發生爆炸,而且殺手們都死了,那麼,姜老和餘賀的危險到底在哪呢?
接下來出現在李毅眼前的畫面,解開了李毅腦海中的問號。
紅旗車旁,相互攙扶的師徒的身後,忽然走出了四名穿著西裝的持槍男子,他們的槍口,正對著看向李毅方向、對身後的危險渾然不知的姜老和餘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