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半了。」傑克記得很準確,直接回答道。
「好,那再這七年半的時間裡,除了今晚以外,你們自己覺得,你們發揮作用了嗎?」姜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忽然露出了一絲苦笑,這笑容中,既包含著濃濃的無奈,同時,還傳達著一種自嘲。
「沒有,跟了您七年多,在今晚之前,我們的確沒有遇到過您的仇家。」傑克如實的回道。傑克今年三十七歲,入這行已經整整二十年了,在二十四歲成名的。在這二十年的時間裡,他曾擔任過世界上多個不同國家的大亨的私人保鏢,但在姜老的身邊的時間卻是最長的,當然,在姜老身邊的這些年裡,他也是感覺到最輕鬆的,因為姜老的確沒有什麼仇家。
克里算得上是傑克的同門師兄弟,其經理和傑克的差不多,兩個人唯一的差別就是性格,傑克善於交談,而克里卻是一個悶油瓶,很少主動說話。
「我每年給你們的薪水不算少吧?」姜老繼續問道,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嘴角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
「姜老,您給我們的薪水很高,您是我們從事這個行業以來,出手最大方的一個老闆。」傑克如實的回道。
「好。」姜老淡淡的說出了這個字,緊接著,臉色彷彿凝固了一般,道:「今晚的事情你們也看見了,今天開始,我需要用你們了。」
看著姜老臉色的變化,傑克微微的皺了皺眉,隱隱約約中,他已經猜想出姜老想讓他和克里去做什麼了,傑克沒有回話,靜靜的等待著姜老接下來的話。
「今晚的事,餘賀是個受害者,那些人原本是打算殺死李毅的,可他們卻無情的殺死了我的徒弟。」提起餘賀的瞬間,姜老的臉色再度浮現出了濃濃的悲傷,隨即接著道:「但不管是什麼原因,我的徒弟還是死了,所以,我要給他報仇,他們是臺灣的凌血組織,我要你們去把這個組織的人員統統的殺掉,一個不留!!」
說道最後,姜老的話音越來越大,彷彿在這一刻,他又重新回到了十多年前,那個心狠手辣有仇必報的年紀,是的,此刻的姜老,滿腦子除了仇恨還是仇恨,三個徒弟當中,餘賀是他最得意的一個,如今,餘賀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作為師父,他想,他有必要讓自己的愛徒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唯有如此,才能化解他此刻心中的無限悲傷。
可傑克接下來的話,卻有點出乎姜老的預料。
「姜老,您現在的心情我非常的能夠理解,但您也知道,我和克里的職業是保鏢,我們……」傑克話說到了一半忽然被姜老打斷了。
「傑克,你別說了,我懂你們這行的規矩,但今晚,你們必須答應我。」姜老斬釘截鐵的說道。
其實傑克並不是忌憚什麼臺灣的凌血殺手組織,他剛剛之所以有意拒絕姜老的要求,其實也是一個無奈的選擇,從自己的情感上來講,他非常同情姜老,也很想和克里聯手作戰,共同的去幫助姜老解決掉凌血組織,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回報姜老這麼多年的高薪聘請。但換個角度,從職業操守上來講,姜老的這個請求的確有些破壞了規矩,保鏢和殺手天生就是一個敵對的行業,而現在,姜老為了他自己的個人恩怨,卻想讓傑克和克里破壞掉這個規矩,傑克怎能不為難。
「傑克,如果你和克里幫我辦成這件事,我將會為你們二人提供一筆豐厚的報酬,我向你們保證,這筆報酬要遠遠多於這七年半你們從我手中拿到的薪水。」頓了一下,姜老補充道:「也就是說,如果你們能幫我辦成這件事,你們以後完全可以不必出來工作了,你們拿著這筆錢,絕對可以安安穩穩的渡過一生,甚至你們的孩子和孫子,都將衣食無憂。」
財寶動人心,這是中國的一句古話,但放在外國人的身上,同樣還是受用的。
果然,姜老的這番話過後,傑克和克里相互對視了一眼,很顯然,他們動心了。
姜老將這二人的細微動作看在眼中,趁熱打鐵的問道:「怎麼樣?你們去不去?我現在就要你們的回覆。」
傑克看著克里,克里對著傑克點了點頭。
「成交。」傑克說。
「好,今晚你們就去臺灣,到了那裡以後,我出錢,你們從當地的黑市上想辦法搞到武器,然後你們就行動,記住一句話,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另外我向你們提出一個要求,我要凌血組織的所有人員,全部消失在這個世界,給餘賀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