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古董全部賣給姜老了,一共賣了四個億零兩千萬,加上原來的積蓄,我們現在大概能拿出四億四千萬吧。」
「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李毅又撥出了一連串的號碼。
「喂,秋雪姐,旅遊結束沒?」
「結束了,今天早上回來的。」
「那好,過些天省裡會有一個房地產開發的招標,是個大專案,你去競標吧,需要多少錢從和尚那裡取。」
「好的,沒問題。」
2009年4月28八號,清晨,大連海灣別墅區。
「爸爸,你為什麼天天都唱同一首歌啊。」
一個三歲左右的小女孩晃晃悠悠的從樓上走了下來,對著正抱著吉他坐在別墅外臺階上上的李毅問道。
「懷雅,怎麼起的這麼早啊?」李毅放下了吉他,微笑的對著小女孩問道。
「我是好孩子,所以要早起的,不像媽媽還有蕭冉阿姨和嫣然阿姨她們那麼懶,她們都是大懶蟲,誰也不起床,我都叫她們一大早晨了。」古靈精怪的小女孩怨聲怨氣的說道。
「那就繼續叫,她們再不醒的話,你就去堵住她們的鼻子。」李毅拍了拍小女孩頭。
「嗯,爸爸就等著看好戲吧!」
小女孩雙手叉腰,大步流星的向別墅內走去。
李毅再次拾起了吉他,看著院內已經發出了嫩芽的柳枝,若有所思。
隨後,開始了今早第六次的彈奏,和之前的歌曲一樣,是‘小賤’的《當我唱起這首歌》。
那時你說的,我們天作之合,然後怎麼了,被時間作弄了,面帶微笑的,乘不同的列車,假裝過頭了,心裡慢慢的苦澀,現在你的另一半呢,是否會更深刻,現在的我確實孤單著,一個人,當我唱起這首歌,我又想起你了,還記得那年,我們都很快樂……天空中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一絲冷風拂過臉頰,李毅不禁打了個寒戰,兀自嘆了口氣後,轉身準備回到屋內。
可就在這時,大門外忽然傳來了一聲剎車的聲音,繼而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從計程車的後備箱中取出了行李箱,向院內走來。
李毅漸漸的回過了頭,發現了兩條讓他這輩子也無法忘懷的芭蕾腿。
李毅露出了笑容,捧起了手中的吉他來到院內,唱起了那首關於他和她之間的回憶——《硬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