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大學教學樓中。天雲與秦明兩人行走在走廊中。突然,秦明問道:「天雲,你有沒有參加什麼學生社團?有打算嗎?」
「參加社團?什麼社團?」天雲有點疑惑,但是也不能怪他,他是直接上大學的,一般的人在高中就已經接觸和參加一些社團。而且才來了不久,又怎麼會知道。
一般的大學生都會參加社團活動,又些學生更是幾個社團跑來跑去,因為他們空餘時間比較多,可以消磨一下時間,又可以交流經驗。
天雲在知道學生社團就是一些趣味相投的學生在課餘組織在一起互相交流彼此切磋的學生團體之後,天雲就來興趣了,每天去酒吧之前的時間都非常無聊,修煉又不行,時間太短。這段時間對他來說只有兩個字形容-無聊,聽到這個訊息就是及時雨啊!
「秦明,那我們學校有些什麼社團?」,天雲平淡地問道。
「不急,來,一邊走一邊告訴你。」秦明臉上帶著「淫蕩」的笑容說道。
「我們學校有武術社,四藝社,青春社,籃球社,足球社,計算機社,柔道社和跆拳道社。四藝則是琴,棋,書,畫四項。青春社又叫「八卦社」,是學校的校刊,就像記者,專門蒐集一些小道訊息。不過呢,就全部是美女,凌若晴也是青春社的噢!而我就是籃球社的。」秦明說道。
「嗯~走吧,帶我去武術社,我還是對我們的國粹有興趣多一點。」天雲一聽道凌若晴的名字就有點心跳加速了,拉著秦明說道。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武術社,漫步地走了進去。兩雙眼一掃,武術社的內的所有東西已經盡收眼底,人數不多,才十幾個人。而這時,有個男子向著天雲兩人走過來,非常客氣地說道:「請問兩位有什麼事情呢?」
「學長,你好,我這位兄弟想來參加社團,新入學的,他說想見識一下。」秦明很有禮貌的說道。天雲則站在一邊沒有說話,微微地感覺附近的人的氣息。眼前這個男子,很明顯練過一些外家功夫。在場的有2個人是練過內家功夫的,有一定的內息,特別是其中一個,比另外的那個要強大一些。
那名男子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一份表格,遞給了天雲。有拿了張椅子過來請天雲坐下。說道,「通常報名要寫的姓名,年齡,所學專業,聯絡方式等,不過我們武術社就還有一項,有沒練過什麼武術。」
天雲坐了下來,一邊填寫表格一邊問道:「學長,為什麼沒什麼人報名武術社,剛才我經過籃球社,那是人山人海的。」
那位學長嘆了嘆氣,道:「現在的人啊,寧願去學那些柔道啊,拳擊什麼的,也不願意來武術社學中華武術,他們認為中華武術,只是花架子,耍耍花拳繡腿。你說氣不氣死人。」
天雲想了想,回答道:「現在的人哪會願意耗費時間去修煉武功,往往需要很長的時間才有小成,相對於國外那些東西是慢了很多,不過威力就遠超他們。
天雲一邊寫著一邊跟學長聊著,突然,天雲感覺到兩道力量向著這邊走來。兩道氣息的強度明顯要武術社兩人強上不少。轉頭一看,是三個年輕男子。其中一個男子囂張大叫道:「你們這群人,把你們的地方讓出來吧!我們來踢館的。」
天雲心中想著,我剛來報名,就有麻煩了,還真巧,每次我有點興趣的時候都會有人來搗亂,不行這次我一定要教訓教訓他。
武術社那兩個會內功的人迎上了那三個囂張的男子,其中一個男子說道:「黃志聰別太過分,地方我們向學校租的,你們憑什麼要讓我們讓出來~」
「對啊對啊!社長,把他們給打趴下吧!」武術社眾學生都在歡呼著,期待著他們社長出手的時刻,來了這麼久,除了指導他們以外,正副社長都很少出手的。所以他們非常的興奮。
武術社的正社長叫做周青,副社長叫周通。是兩兄弟從小被一武林中人教導練武,練了十多年算小有所成,家裡在香港也算有頭有臉的家族。而剛來說踢館的人名字叫黃志聰。家裡很有錢,在香港也有一定的勢力,看來那兩個人是他的保鏢。
黃志聰囂張地說道:「上,給我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們得厲害。」
周青此時作了一個停的手勢,不慌不忙地說道:「錢倒沒所謂,不過面子就很重要。不如我們約定一個,你們三人作為被挑戰方,而我們武術社的所有人都可以挑戰你們,只要屬於我們武術社都行。」
黃志聰臉上的肌肉微微跳了起來,笑道:「車輪戰?沒所謂,以你們的實力怎麼能打贏我們。哈哈,等陣把地方讓出來把!」
周青就是知道,因為他們兄弟兩人都不及那兩個男子,相對弱了一些,唯有以車輪戰的方式消耗他們的體力,以求勝利的目標。
天雲心中暗笑,還真有趣,看來我不用出手,先看看再說。
「啊大,你先上!」黃志聰說道。原本站在一邊的其中一個身形強壯的大漢向前走去,擺出一個起手式。雙眼直盯著周青兄弟。
「還真囂張,大哥,我先來。」周通冷然道。
「小弟,你小心點,我感覺到那人功力跟我們相差不多,甚至要比我們強上一絲。」周青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