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師兄,你看哈,是這樣的,這個功法啊,它……咦,師兄你的鬍子怎麼白了幾根呢?」緣天一臉真正色的指著五祖青月的下巴驚異的道。
「什麼?我的鬍子白了?怎麼會這樣子?」青月不斷的摸著自己的鬍子,一陣的手忙腳亂,鬍子那可一直是青月的命根子!他連忙找出一件表面平滑的鏡狀的法器,對著自己一陣猛照,仔仔細細的在他那撮小山羊鬍子中翻來覆去的尋找白鬍子。
片刻之後,青月終於明白了一件事——他被忽悠了,被這個自己一向疼愛有加的小師弟給坑了。
「緣……天……」青月一聲大吼。
此時緣天已經架起遁光飛也似的逃遁而去。
可是緣天怎麼可能逃得過元嬰修士的追趕,只是幾息的功夫,緣天就被一隻金色的大手給抓了下來,正是青月用力所幻化的。
緣天也只能鬱悶的被抓了下來,落在青月身邊。「師弟太淘氣了,怎麼可以捉弄師兄呢!」青月板起一張老臉嚴肅的說道。
接下來的話就讓緣天有點啼笑皆非了。只聽青月立刻滿臉堆笑道:「不過,師兄大人不記小人過,如果你肯把那個功法告訴我,那麼師兄我就更高興了!」
「可是,師兄,你高不高興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緣天無奈的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道。
青月一陣無語。
「話說,師兄你早已來到這坊市中了吧。可是那章一飛拍賣的東西都是好東西,為何不讓天玄門直接買下,非要拿出來拍賣?」緣天成功的轉移了青月的注意力。
青月也不再和自己這淘氣的小師弟玩笑,一臉正色,完全是一代宗師風範。
青月輕撫自己那只有寸長的山羊鬍須,幽幽的道:「不是我們天玄門不買,而是不敢買,一旦我們買下所有的寶物勢必會驚動各方勢力,尤其是會打草驚蛇讓那姓章的小子逃掉了就得不償失了。」
緣天點了點頭道:「五師兄,我也從煉魂宗的黑袍護法那裡得到一些資訊,可並不詳細,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像南域的各方勢力都介入其中了。」
「師弟,此事說來話長。當年,準確的說應該是三十年前吧,遠在西域的小西彌宮突然派了大批高手進入我南域,這引起了南域所有大勢力的注意。他們卻行事低調,只是佔據了一處隱秘的山谷,從那以後就沒怎麼出來,似乎在密謀什麼事情。經過這麼多年的調查,他們的秘密還是被洩露了出來。」青月舔了舔嘴唇開始講述著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原來這小西彌宮的最主要的一脈——章家無意間得到了一本上古傳下來的典籍,上面記載了遠古時候的一位大人物的宮殿的地理位置,不偏不倚就在章家派來的高手佔據的那片山谷。而這幾十年他們一直在想方設法進入那宮殿中得到那位蓋世人物的寶物和傳承,直到最近他們才成功的開啟了一條通道,並且已經探索了外圍地區得到了不少寶物。似乎他們已經有點發覺南域各大勢力已經盯上了他們,所以迫不及待的想召集門中高手前來想快速開啟中心區域不讓其他勢力染指寶物。他們準備換取大量靈石,想派人通過超遠距離傳送陣回宗門內報信,我們南域當然不能讓其如願了。」
聽了這麼多,緣天總算是明白了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