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山,霞光萬道,靈氣逼人,一座護山大陣將整個落霞山籠罩,龐大的能量光罩若隱若現,然閒雜人等不得亂闖,這裡是一處不可多得的福地。
此刻,在距離落霞山數百里的地方,數十道遁光向著落霞山快速飛遁而來,正是返回天玄門的黃陽等人。
驀地,遁光中一道最為耀眼的紅色遁光傳出一聲怒喝:「何人在鬼鬼祟祟跟著我等!」
說話的正是歐陽顛,此時他的一聲大喝已經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眾人均是差異的相互對視了一眼,周圍並沒有什麼東西啊,黃陽、青月也是一臉的詫異,但是下一刻他們開始變得暴怒起來。
「啊……」有人開始慘叫,只見天玄門的兩個結丹期的弟子直接化為一團血霧形神俱滅了。
「何人敢傷我天玄門弟子?」黃陽一聲怒喝,竟然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將幾名弟子滅殺了。
「黃道友,不用白費心機了,這人隱匿不出自然不會這般容易被激出來的。」歐陽顛在一旁說道。
又是幾聲慘叫,又有三人被暗殺,但是所有人都沒看到兇手的蹤跡。
「天玄門所有弟子聽令,結陣禦敵,不可讓敵人各個擊破。」黃陽下達命令,不能讓這個突兀而出的殺手將他們全部留在這裡。
天玄門眾人聽到黃陽的命令,開始結陣,不一會兒功夫,一個像模像樣的陣法便結成了,緣天也在陣中,此刻他手持琉璃誅邪劍在陣中出一份力。
就在眾人結陣完畢之時,虛空中一道劍光掃入陣中,雖然已經被陣法消磨去不少力道,但是一個結丹後期的弟子仍然被掃中,頓時皮開肉綻。
「哼,終於找到你了。」歐陽顛終於捕捉到了那隱匿之人的氣息,並牢牢鎖定起來。
歐陽顛紅色眉毛微微一皺,直接打出一道法訣,印向了一處虛空。
當法訣到達那處虛空時,只見又是一道劍芒閃過,劍芒直接將法訣攪得粉碎,消失於無形。
「元嬰後期!」歐陽顛心中一陣驚異。
「竟然是虛空術,不知閣下是否虛空子道友?」黃陽也看出了一點眉目,試探的問了一句。
可是那處虛空仍然悄無聲息,並無人回應,似乎亙古不變,黃陽幾人也是有點疑惑。
就在此時,緣天所在的地方一道劍光劃過,劍光竟然可以直接穿透陣法,緣天暗道不好,當下運轉閃電訣,閃避開了這一道劍光。
「天仙體生擒機會渺茫,只能扼殺。」虛空中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
「道友到底是何人,我天玄門可有得罪之處?」青月有些急了,對方已經說明來意——只為緣天。
「遨遊天地一片羽,逍遙乾坤點點墨!」虛空中那道聲音再次響起,不過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但是這一句話卻在歐陽顛等所有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歐陽顛有些失神喃喃自語道:「天地羽,乾坤墨,羽墨出現了,真的是羽墨出現了。」
「師叔,這人是什麼來頭啊?為何大家都嚇傻了?」郝仁好奇的問道,他並沒有在大陣之中,而是一直呆在歐陽顛的身邊。
「羽墨再現,黑暗又要來臨了嗎?」歐陽顛自顧自的長嘆,沒有理會郝仁。
「師叔,這個羽墨到底是什麼東西啊?」郝仁不死心,非要問個前因後果。
歐陽顛無奈的搖了搖頭,淡淡的看了一眼郝仁,然後解釋道:「羽墨是一個神話,也是一個歷史,這是一個殺手組織,他們曾經縱橫星宇大陸,從那裡走出來的殺手每個人都是了不得的人才,生殺大術在他們手中發揚光大。」
「他們有這麼厲害嗎?」郝仁甩了甩飄逸的劉海有些不相信。
微微點了點頭,歐陽顛繼續道道:「他們當然厲害,羽墨可以說是一個殺手神朝了,他們飄忽不定,沒有人知道他們具體的位置,但是就算是這樣的組織也免不了湮滅在歷史的長河中。」
「他們既然那麼厲害,為什麼會消失呢?」郝仁撓頭。
「他們太強勢了,沒有他們殺不了的人,這嚴重威脅到整個大陸的所有勢力,所以它的消失也就成了必然,所有勢力聯合起來將羽墨除名了。」歐陽顛很是感慨。
郝仁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
「除了虛空派的虛空子,也只有羽墨的人才會這等高明的虛空隱匿術了。」青月心中瞭然道。
「當年將羽墨除名的就有虛空派的先祖,這門秘術說不得也是他從羽墨神朝那裡得來的。」黃陽臉色凝重,好像遇到了生死大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