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道友好狠的心啊,屈某怎麼這麼遭人恨呢。」一道聲音傳入客棧,但是卻沒有人影出現。
「屈江波!你竟然沒有離開,那就不要離開了,今日將你一併收拾了。」熊晟心中震撼,這屈江波不是已經走了嗎,為何還會出在此地?
「熊道友不用懷疑你的屬下,我確實已經不在福緣客棧了,但是你的臥底並不知道其實福緣客棧的陣心遠在數十里之外,我可以遙控這裡。」屈江波的聲音再次傳來,回聲不絕,充斥了每一個角落。
「你們還真是好算計,是要將我和楚大哥一網打盡嗎?」熊晟也知道有點大事不妙了,現在他能感覺到整個客棧已經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所籠罩,想要走出去可不是那般容易的。
屈江波沒有說話,倒是緣天繼續開口了:「本來只是想釣一條魚的,沒想到兩條魚都釣來了,正好一併收了。」
緣天面無表情,不過在熊、楚二人看來,緣天目中無人,完全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
「黃口小兒,竟敢在我面前逞口舌之利,我定會讓知道惹到我是何等下場!」楚玉宸開始跳腳了,一直以來魔修都是率性而為,今天被人擺了一道,他早就想發飆了。
「你不是說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嗎?為何還有這種情況出現。」楚玉宸想熊晟傳音道。
「我也不知道,我探查到屈江波已經離開了坊市,那白衣小子一直都在客棧沒有離開。」熊晟很是鬱悶的向楚玉宸傳音道。
熊晟心中也是鬱悶之極,竟然被別人給算計了,只有自己算計別人,現在被別人算計,還真有點不習慣。
「熊晟,我屈江波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嘿嘿,今天一定要鎮殺你。」屈江波恨聲道,甚至能聽到咬牙切齒的聲音,看來屈江波是恨透了眼前的熊家老祖。
「自古修道就是奪天地之造化,修道之士本就是損不足以奉有餘,我等想奪下坊市有何不可?」熊晟爭辯道。
「但是你們濫殺無辜,不講道義,有傷天和,我自然要管上一管了。」屈江波悉數熊晟、楚玉宸二人罪狀,讓二人無可爭辯。
「哼,那又如何,我想怎麼幹就怎麼幹,誰也管不了我?別以為這一個小小的陣法就可以困住我們。」楚玉宸桀驁不馴,不管那麼多,想要開始動手。
「那道友可以儘管試上一試,看屈某的陣法是不是紙糊的。」屈江波也不再多說,開始發動陣法。
一陣光暈流轉,大陣完全開啟,整個客棧彷彿被一層金色的光芒所覆蓋,所有的事物都在金光的籠罩之下。
「白衣小子,待我先取你性命!」熊晟直接殺向緣天,想報先前的滅殺神魂之仇。
「在下正有此意,那就戰一場!我倒要看看元嬰修士有何厲害之處。」緣天戰意高昂,想拿熊家老祖試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