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柔一陣輕笑,道:「我哪裡會醫治別人啊,是大哥哥幫你調理好的,他說你醒來後就差不多沒事了。」
「大哥哥?他是誰?可是我天玄門中的人?我定要當面感謝他的。」昆仲疑問不少,迫切想知道誰將他的傷勢治好的。
「大哥哥叫什麼他沒有告訴我,我就算知道也不能說,帥哥哥說大哥哥的身份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不過他是好人,就是臉色有些怕人。」小芷柔吐了吐舌頭,一下說了這麼多。
昆仲徹底凌亂了,這又是大哥哥又是帥哥哥的,他也知道芷柔說的應該是兩個人。
看著昆仲還是一臉疑惑的表情,小芷柔揉了揉自己的小腦袋解釋道:「帥哥哥就是帥哥哥,大哥哥就是大哥哥,帥哥哥不是大哥哥,大哥哥不是帥哥哥,你明白了嗎?」
昆仲搖了搖頭,芷柔差點暈菜,這人真是笨到家了。
「算了,跟你解釋簡直是對牛彈琴,你現在也沒事了,我們一起去演武場,看他們在幹什麼吧。」芷柔很是興奮地提議道。
昆仲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想知道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誰,還要親自去看一看比較好的。
芷柔與昆仲也離開了閣樓,開始前往演武場,此時整座閣樓已經一個人影也沒有了,很是寂靜。
因為昆仲的傷勢剛剛恢復,所以二人慢慢行走,一步一步向演武場走去,一路上數十道遁光與他們擦肩而過,同時幾道聲音也傳了過來。
「快點,聽說天玄門跟北域的人幹上了,有好戲看啦。」
「天玄門的種子選手都出手了,好像被他們的一個人打傷了。」
昆仲心中巨震:「李師兄受傷了?不可能,那人怎麼會有那麼強悍的實力!」
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昆仲與芷柔很快就來到他已經來過一次的演武場,此時的演武場竟然是人聲鼎沸,人山人海的樣子。
昆仲一眼就看到了天玄門諸弟子所在的位置,他帶著芷柔擠開一條通道,被他撞到的人一見是天玄門的人,正要破口大罵的言辭被生生吞了回去。
來到天玄門諸弟子圍觀的地方,此時手拿摺扇的李久河正被幾人圍在中間,貌似是受傷的樣子。
演武場的高臺上此時有兩人在對峙,一人身穿白衣,面色冷酷,不是緣天又是何人?
而另一邊的一人是一位俊朗小生,乃是一身貂皮大衣,上面有冰魄二字,這麼熱的天還穿貂皮大衣,也只有北域的冰魄宮了。
「來著報上名來,你們天玄門的來一個我打走一個,哈哈哈,天玄門不過如此!」那俊俏小聲狂放笑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欺辱天玄門者,死!」緣天冷酷的說道,他準備下重手了。
對於天玄門的感情,緣天覺得那裡是一個家,一個溫馨的家,雖然沒有父母疼愛,但是他有師尊,有師兄師姐,有很多人關心自己,現在有人欺辱天玄門,緣天自然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