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不然的話,我就強行給你灌下去了。」秦帝不耐煩的看著方威說道,聲音異常冷酷。既然要殺雞儆猴,這隻雞就要殺的慘烈一些,不然的話,那些人還以為自己是好欺負的。秦帝從來都是這樣的性格,你要是老實溫順,大家相安無事。你要是敢找麻煩,那對不起,就得讓你知道操蛋秦的厲害了。
「什麼事情發了這麼大的火啊?」這個時候,卻有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了進來。沈東流與霍拳並肩走了進來。沈東流臉色倒是平和,似乎根本沒看到被打倒在地的親外甥一樣,而霍拳卻是對著秦帝怒目而視。
「欺負一個小輩,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跟我老霍來比劃比劃!」霍拳終於忍耐不住,甕聲甕氣的對秦帝怒喝道。
秦帝示意了一下,季墨頓時會意,拿了一張凳子過來。秦帝施施然坐了下去,翹起了二郎腿:「你們怎麼來了?我這是管教自己的手下,應該不用你們來教我怎麼做吧?難不成你們的勢力已經發展到了南都市來了?」
「舅舅,你要給我做主啊。」看到沈東流與霍拳聯袂而來,被秦帝打得痛不欲生鼻青臉腫的方威連滾帶爬的朝沈東流撲了過去,哀嚎著說道。
「閉嘴。」沈東流冷冷說道。
對於自己這個外甥,沈東流很不滿意,他早就告誡了這個蠢貨,讓他不要去招惹秦帝了。但是,他偏偏不聽,而且還對秦帝多有不滿,居然敢辱罵秦帝。沈東流知道,秦帝是個多麼操蛋的性格,他連古劍痴都不放在眼裡,因此,他心裡一直就有些擔心,特意讓人跟在了方威的身邊,就是希望收到訊息,及時作出反應。
現在看來,這一招還是取得了效果,要不是有這個後手的話,他恐怕不會這麼快就趕過來了。
「這次的事情是我外甥不對,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我會好好管教他的。」沈東流微笑著對秦帝說道。
秦帝翻了一個白眼:「你管教?你憑什麼管教?你要是真想管教的話,你還會等到現在?你之前做什麼去了?我要是讓我的手下罵了你,噁心你,然後再對你說管教,你願意嗎?」
秦帝一句句話問了出來,好似連珠炮彈一樣,看得出來,他內心裡真的很是憤怒。
沈東流深呼吸一口氣,他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好歹自己也是前輩,怎麼這個傢伙一點也不給面子?真是豈有此理。霍拳卻是沒有沈東流這麼好的修養,又或者說,他沒有沈東流這麼陰險,見秦帝擺明了不給面子,霍拳不由得大怒,跳了出來。
「娘希匹,給你臉你不要臉了,麻蝦戴斗篷——假充大頭蝦,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啊?來,來,來,讓我老霍跟你較量一下,看看你有什麼能耐?」
秦帝看著霍拳,冷冷的說道:「你覺得我會是那種四肢發達的傢伙麼?動不動就找人出手?這件事情跟你有關係嘛?沒關係的話,就給我滾一點去,這裡是南都市,古劍痴負責掌管,我負責協助的,跟你有半毛錢的關係沒有?難不成你想取古劍痴而代之,不然的話,怎麼會這麼急不可耐?」
「你胡說八道。」霍拳生平最為畏懼的就是古劍痴了,聽到秦帝居然說出了這麼嚴重的話來,頓時臉色都白了,他趕緊申辯,「我就是看你不順眼,跟古老又有什麼關係了?你不要廢話,也不要轉移話題,有本事的話,跟我老霍來交手,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蠢貨!平白無故的,我為什麼要跟你交手?我才不會那麼閒。實在要跟我打也成,必須要定下彩頭,不然的話,老子才沒工夫跟你瞎扯淡。」秦帝懶洋洋說道。
季墨在一邊看到秦帝的風采,心裡那叫一個激動。霍拳啊,那是許多人聽到了立刻就肅然起敬的名字。可是,他在秦帝面前卻是一點也不佔據上風,被秦帝一口一個蠢貨叫著,秦帝擺明了沒放他在眼裡。
做人啊,就是要做到秦帝這個程度,那才叫快意呢。季墨內心裡種下了這個想法,只覺得前途一片光明,他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跟著秦帝好好的混,爭取混出一個人樣來。
「好,定彩頭就定彩頭,我還怕你不成?」霍拳脾氣火爆,立刻就決定下來,他實在是被秦帝氣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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