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嫻一定出事了,要不然的話,以她的性子,又怎麼會對自己的孩子不管不問。靜嫻,靜嫻!」稻草人嘴裡喃喃自語,神色格外的煩躁,終於忍耐不住,嘴裡發出了一聲怒吼,然後衝了出去。頓時,秦帝就聽到砰砰砰的聲音,卻是稻草人在外面不斷的轟擊著山崖。
看來稻草人跟自己媽媽關係匪淺,而自己媽媽的名字叫做靜嫻。秦帝在心裡暗自思忖,內心裡充滿著種種情緒,沒有人對自己的父母會不在意,秦帝自然也是如此,此刻居然意外聽到了自己母親的訊息,秦帝內心的震撼自不用說。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稻草人此刻精神似乎有些錯亂,這個時候去問的話,只能是雪上加霜,因此,他也只能默默等待。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稻草人才終於從那種狀態之中恢復了過來,他走回茅草屋子的時候,神色已經恢復了平靜。看向秦帝的眼神也帶有幾分慈愛,似乎,他把對於靜嫻的感情都傾注到了秦帝的身上。
「可憐的孩子,居然是絕脈。」稻草人嘆了一口氣,有些憂傷,「你本來還可以活兩三年的,不過,施展了秘法,卻是損傷了經脈,現在只有一年多時間可活了,真是可憐了。可惜,可惜。」
「我媽媽是誰?」對於自己的情況,秦帝早就有了瞭解與充分的心裡準備,因為,他倒是可以坦然受之,沒有任何的意外。此刻,他最關心的就是自己媽媽,她到底是誰,叫什麼名字,又來自於哪裡?
稻草人嘆了一口氣,看了秦帝一眼,說道:「有些事情也該讓你知道了。」
說著,他就去茅草屋的一個角落之中去取東西,看得出來,對於這個東西他是異常的珍重,包裹的很是牢靠,左一層右一層。最終,稻草人將東西拿了出來,卻是一副畫,秦帝藉助外面的陽光看了起來,畫上的女子穿著長裙,溫婉賢淑,嘴角含笑,說不出的明麗動人。
「她叫孟靜嫻,就是你的媽媽。」稻草人看著這幅圖畫,眼角有淚墜落,他的心中充滿了難言的苦楚。已經有二十多年時間沒見了,沒想到那個心中的女神居然已經不在人世了。
「媽。」秦帝看著面前的這個畫像,神色時間很是激動,看他的樣子,似乎恨不得上前將畫像摟在懷裡。不過,稻草人卻是趕緊將畫像收了起來,這可是自己唯一祭奠憑弔孟靜嫻的東西了,是絕對不能損壞的。
「我媽媽到底是誰,她跟你又是什麼關係?」秦帝好一會才平靜下來,看著稻草人說道。
稻草人沉聲道:「這些事情你不問,我本來也準備告訴你知道的。好了,你就聽著吧。我跟你媽媽都是出身於蓬萊閣,不知道你聽過沒聽過這個名字?」
「蓬萊閣?」秦帝身子巨震,他完全沒有料想到這一點,自己媽媽居然也是蓬萊閣的人。那豈不是跟韓雪霏的父母會認識?秦帝腦海之中一瞬間轉過了無數念頭。
「沒錯,就是蓬萊閣。蓬萊閣是由三家大姓掌管的,這三個姓,一個是孟,一個是韓,一個是薛,我就是姓薛,叫薛春明。」稻草人腦海之中似乎想起了什麼,閃過了一絲溫柔,「這三姓之人共同支撐起蓬萊閣,可謂是各有重任,卻又彼此配合,關係自然是極好。我跟靜嫻青梅竹馬,只不過後來我卻是要守護這裡,不得不離開蓬萊閣,這一晃,二十多年過去了。」
「這麼說,這個地方蓬萊閣也知道?那這裡不是蓬萊典籍所在地了?」秦帝有些好奇。
稻草人——不,應該稱呼他叫薛春明看了秦帝一眼,說道:「要是蓬萊閣知道此地的話,早就有極大的動亂了,還會輪得到你們來這裡?你也就是運氣好,要不是我最後看到那個玉墜,你也會像其他幾人,死在了這裡。」
秦帝聽到了薛春明的話,心裡不由得一陣後怕,隨即就湧現出幾分歡喜,聽他的口氣,李振南居然死了,也好,這人活著始終是個禍害。看來他發出的那一聲慘叫,說不定就是薛春明動手殺他時鬧出的動靜。
「謝謝。」秦帝看著薛春明很是真誠的說道。
薛春明擺擺手:「不用謝我,我跟你媽媽青梅竹馬,可以說,她就是我的妹妹,我怎麼會看著她的後人死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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