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根本就不理會這個傢伙的哭爹喊娘,很是冷漠的說道:「不要廢話了,不然的話,現在我就殺了你。對了,你還得幫我辦一件事情才行。你要是辦的好了,我未必不可以給你一點好處,或者幫你去除了這截脈針。你要是辦得不好,嘿嘿……」
聽著秦帝滲人的笑聲,刀爺頓時覺得一陣毛骨悚然,這個傢伙實在太無恥了,對付自己這麼一個老人家也用得出這樣的手段來。
「你到底要做什麼?」刀爺似乎也認命了,很是無奈的說道。
秦帝眼睛眯了起來,笑著說道:「很簡單啊,你幫我做一件事情,將這個大師兄送到紫霞觀去。」
聽到秦帝的話,刀爺嚇得一哆嗦,這麻子不叫麻子,這叫坑人啊!這個人既然是大師兄,那必然是這一代之中最為出類拔萃的人物,也是紫霞觀最為看重的。現在居然被人弄成了半死不活的樣子,紫霞觀的憤怒可想而知。現在,居然還讓自己去送人,這不是將自己朝火坑裡面推嘛。
看到刀爺不說話,秦帝笑了起來:「看來你是不準備去了?也罷,既然你對我沒什麼作用,那我留著你也沒有意義了。」
聽到秦帝話語背後蘊含的冷意,刀爺頓時磕頭如搗蒜:「我去,大爺,我去還不行嗎?」
「聰明,不去,現在就死。去了,也許不死。只要是個聰明人,都知道怎麼選擇的。如何讓自己不死,這是你的事情。」秦帝笑眯眯說道。
刀爺哭喪著臉,一副無奈的樣子:「我知道了。」說完之後,他就將大師兄給抱了起來,迅疾無比的準備下山去了。
「對了,我最後再送你一句勸告,最好不要妄想去動截脈針的主意,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試試。到時候,經脈斷裂,爆血而死,那就不是我的問題了。」秦帝這句話讓刀爺徹底的絕望了,不管這件事情是確有其事,還是秦帝騙他的,他都不敢冒險去嘗試,自己的性命才是最為要緊的啊。
等刀爺去得遠了,符雲仙這才對秦帝說道:「你就這麼放他走了?」
秦帝眼睛眯了起來,看著遠方,淡然說道:「你不相信我截脈針的厲害?別說是他了,就算是紫霞觀的人,肯定也沒辦法的,刀爺是個很怕死的人,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愚蠢的事情。而且,我讓他送大師兄回紫霞觀,就是打紫霞觀的臉面,紫霞觀又怎麼會善罷甘休?這怒火說不得就要發洩在刀爺頭上,也許不會殺死他,但是苦頭卻是少不了的。刀爺又怎麼會跟那些人聯合在一起?」
「而且,我也只是暫時放過他而已,要是他聽話,可能會活到終老,不聽話,我分分鐘就滅了他。天南,我是必須要掌握在手裡的。」秦帝聲音之中透露出一絲霸氣,以及自信。
符雲仙看著這個男人,也不自覺地有幾分迷醉。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還有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濃烈男人味都讓她有些怦然心動。這,才是自己老公的風範。而那個有些猥瑣有些下流的傢伙,就讓他滾一邊兒去吧。
符雲仙下一刻就知道想象是多麼豐滿,現實是多麼骨感。秦帝這廝扭頭看到了她,臉上忽然就露出了賊兮兮的笑容:「那啥,你的手怎麼樣了?是不是傷得很嚴重啊,我抱你下山好不好啊?」
「我是手傷了,不是腿傷了。」符雲仙那叫一個鬱悶,感覺自己就像是忽然吹了一個肥皂泡,然後一下子破滅一般,充滿了鬱悶情緒。
「這你就不懂了吧?手傷了,就會影響到神經,而神經的變化,自然又會帶動腿部,你還是讓我抱你走吧。」秦帝笑眯眯的朝符雲仙靠了過去,那樣子,像極了一個想要猥瑣小蘿莉的怪蜀黍。
符雲仙慌忙的就要避讓開,卻是不經意間碰到了一塊凸起的石頭,被絆了一個踉蹌,差點沒跌飛出去。不過,她的反應速度卻是極快,很快就穩住了,準備站起身來。只是,秦帝反應速度卻是更快,一下子就將她抄在了手裡,笑眯眯的:「我就說嘛,你看看,這不就應驗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乖,聽話,讓老公抱你下山。」
符雲仙本來還想掙扎,不過,秦帝抱住自己,卻是沒有進一步動作,也沒有讓她體驗那「神奇」的變化,她也就預設了。在秦帝的懷裡,似乎有一種別樣溫暖的感覺,符雲仙愜意的閉上了眼睛,差點就沉沉睡了過去。等她一激靈,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跟秦帝兩個人已經處身在山下了。
刀爺也不知道使用了什麼辦法,人已經不在了,估計是朝紫霞觀去了。
秦帝跟符雲仙兩個人等候在了山下,不一會的功夫,兩個人就攔截下一輛過路的車,奔著市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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