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對這個聲音似乎有些害怕,身子抖了一下,立刻就縮回手,回過頭去,居然畢恭畢敬:「清塵師叔。」
這個叫清塵師叔的人四十出頭,面白無鬚,不過眼神卻是冷厲無比,他掃了醜女一眼,又在刀爺身上掠過,隨即看到了大師兄,頓時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他怒吼起來:「這是怎麼回事?你就是張一刀吧?他不是去幫你了嗎,為什麼他會變成這個樣子?他成了這個樣子,你居然還活著,嘿嘿。」
張一刀——也就是刀爺頓時嚇得身體發抖,這個男人不怒而威,而且功力深不可測,一看就知道是在紫霞觀之中握有極大權柄的人,他想要對自己出手,自己根本一點反坑能力都沒有的。
想到這裡,張一刀頓時冷汗直流,看著清塵師叔走近,身體不斷的發抖,如果篩糠一般。
「清塵師弟,不要失禮了。」就在張一刀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卻又有一個柔和的聲音傳了過來。然後一個人就在空中一步步走了過來,彷彿,空中存在著一個道路一般。這個人,自然就是紫霞觀的現任觀主了,他的道號叫清虛。
清虛面色黝黑,身材高大,初看平淡無奇,但是看得久了,卻依稀可以察覺他的凌厲。他就像是一把藏在了刀鞘之中的利刃,不出鞘則已,一齣鞘立刻就是鋒芒畢露。
「你跟我過來。」清虛隨手一指張一刀,然後就返身走了回去。而清塵跟那個大師兄似乎關係匪淺,卻是狠狠瞪了張一刀一眼,抱起了大師兄也跟著走了回去。那個醜女卻是毫無所覺,依舊笑嘻嘻的,又開始她守護山門的大任。
很快,張一刀等人就來到了一個大廳裡面,這個大廳佈置很是遵循古法,古色古香,椅子都是檀木做成。清虛當仁不讓坐在了首位,這才看著張一刀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件事情說起來也怪我,大師兄跟我一起去埋伏秦帝,卻被秦帝給算計了,大師兄不是秦帝的對手,被他打成了這個樣子。而我,本來也應該是拼命的,可是秦帝這個混蛋居然不肯讓我去死。我本來想要自殺的,可是一想,要是我死了的話,我就不能將他送回來了,也無法將秦帝的訊息反饋回來,我就苟延殘喘,來到了紫霞觀。」
張一刀的演技還算不錯,涕淚橫流,一副懊惱後悔不已的樣子。
「是秦帝傷的?那秦帝為什麼不殺你?」清塵很是冷漠的說道,目光如刀,似乎想要將張一刀砍成十七八塊。
張一刀瞪大了眼睛:「他不想殺我,卻把我送到了這裡來,就是想要讓紫霞觀的人殺我,這樣的話,他好左手漁翁之利,我手底下畢竟還是有些人的,他這是在邀買人心啊。當然,要是你們覺得我活著實在讓你們心裡不舒服,我也可以去死,不就是一死而已。」
清虛嘴角抽動了一下,這個張一刀倒是聰明人,看似是在哭訴,實則是在提醒自己他的價值。如此說來,這個人還真的不能殺,起碼,不能現在殺。
「好了,我們怎麼會殺你呢,你現在趕緊將秦帝的情況好好說一遍,他說了一些什麼,又是使用了什麼招數,原原本本從頭說來。」
張一刀哪裡知道秦帝使用了什麼招數啊,他眼珠一轉,立刻就開始胡編亂造,又說了秦帝一些壞話,目的無非就是一個,挑起秦帝跟紫霞觀之間的仇恨。本來這雙方就是大仇了,此刻,更是不死不休。
「清虛師兄,你讓我下山去,我去殺了這個兔崽子。」清塵心裡對秦帝憤恨之極,這個大師兄是他的侄兒,他一向都很寵愛的,現在居然變成活死人,他不殺秦帝誓不為人。
清虛卻是眼睛眯了起來:「殺自然是要殺的,不過,現在還是不宜動手,會有人殺他的。」
忽地,他有想起了什麼,朝清塵使了一個顏眼色,清塵就讓人先把張一刀送出去,這才開始搜查了起來,這一下,頓時面色大變:「紫霞心法跟斂息訣都不見了,應該是被秦帝拿去了。」
清虛面色也是一變:「這下子這個傢伙是非死不可了,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們把這東西流傳出去。也要通知一下其他兩觀,在這樣的大事上,我們應該同氣連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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