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頓時放聲長笑:「真是笑死我了,你們不覺得這樣咄咄逼人,有些欺人太甚了嘛?我又不欠你們的,憑什麼讓你們搜查?再者說了,你口口聲聲說那狗屁秘籍在我的身上,你們可有什麼證據,有誰親眼見到了?」?
清塵哼了一聲:「那自然是有人見到的。」?
輕輕一聲咳嗽,張一刀居然從秦帝背後走了出來,這個老傢伙臉上帶著幾分謙恭笑容,朝清塵等人走了過去,然後站在了秦帝的對立面,一臉義正詞嚴:「紫霞觀的大師兄之前一直都是將秘籍放在身上的,後來跟秦帝交手之後就不見了,只要不是白痴,都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那秘籍是被秦帝拿去了。」?
見張一刀居然反水,秦帝面色頓時一寒,難道這個該死的傢伙就不怕自己種下的截脈針禁制嗎?按理說,應該無人可以破解才是。秦帝運足了目力看了過去,用心感知了一下,頓時心頭一沉,自己種在了張一刀體內的截脈針還在,但是卻被包裹住了,也就是說,自己用來要挾張一刀的手段已經徹底失效,難怪這傢伙會忽然間反水。?
秦帝笑了起來:「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我問你,你是親眼看到的嗎?當時我是怎麼拿的,是用左手還是右手,那典籍又是什麼模樣?」?
秦帝一連問了好幾句話讓張一刀頓時有些招架不住,他這也只是猜測而已,哪裡又有什麼真憑實據了?不過,他既然反水,就無法回頭了,只能將秦帝一口咬死,不然的話,別說是秦帝了,就算是紫霞觀也不會放過他的。他立刻就說道:「當時你動作那麼快,我又怎麼會看清楚,總之,就是你拿的,絕對沒問題。」?
清塵冷笑起來:「現在有了人證,你又有什麼要說的?」?
「他說的話是一面之詞,你憑什麼用他的話來誣陷我?」秦帝嘿然說道,「沒有證據的事情,你空口白舌隨便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張一刀是天南的幾個巨擘之一,名聲響亮,又怎麼會誣陷你?你還是老實一點,將我們的秘籍交出來吧,不然的話,是無法交差的。別說是我,就算是在場的所有同道也不會放過你的。」清塵直接就讓秦帝交出典籍,態度咄咄逼人。?
秦帝笑了起來:「不急,我們先暫時不說這個事情,還是先將以前的一段公案給了結了再說。」?
「什麼意思?」清塵覺得有些不妙。?
秦帝笑了起來,說道:「在兩年前,我曾經將一個東西交給你保管,就是蓬萊典籍的地圖,現在是時候還給我了吧?」?
蓬萊典籍這四個字顯然很是動人,立刻,在場的大鱷巨擘們都是密切關注,生怕聽漏了什麼。?
「胡說八道,我根本不認識你,又哪裡會跟你發生牽扯,更別提有什麼蓬萊點選的地圖了。」清塵有些氣急敗壞。?
秦帝哈哈大笑起來:「我有人證的,龍耀執法使者丁寧,麻煩你出來一下,你當天是不是親眼看到我將蓬萊典籍的地圖交給清塵保管的?」?
丁寧見秦帝促狹的眨了眨眼,哪裡還不知道他想什麼,忍住心頭好笑,一本正經說道:「的確是確有此事,清塵,你也該拿出東西來了,當初秦帝可是一片赤誠,才委託你保管的。」?
清塵差點要暈過去了:「胡說,我根本沒拿。」?
丁寧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你的意思是我在誣陷你了?我龍耀堂堂一個執法使者,還比不上天南一個巨擘?」?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丁寧露齒一笑,看著眾人說道:「好了,大家不要激動,事實上根本沒這回事,秦帝沒有交給清塵什麼蓬萊典籍,我之所以跟秦帝演戲,就是要讓大家知道,沒有真憑實據的東西,不能信口開河。如果都像是清塵這樣,那我們隨便找個人當見證,就可以攀誣別人拿了他的東西了,這種風氣可是很不好的啊。」?
秦帝朝丁寧豎了一下大拇指:「還是執法使者公道。事實上就是如此,我根本沒拿什麼秘籍,你要是一口咬定我拿的話,也行,拿出證據來,證明我拿了。不然的話,就閉嘴,順便出門左拐,那裡有精神病院,好好看看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