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經歷了幾個小時的飛行之後,飛機才終於在仰光的機場降落,仰光是緬甸最大的城市,也是全國的文化經濟政治中心,不過,這邊的機場看上去卻還是有些衰敗之意,秦帝跟藍玉煙等人要在這裡稍作停留,就趕往緬甸的另外一個城市!!帕敢。
帕敢是緬甸最大的幾個翡翠原石產地之一,這次的賭石大會舉辦地就是在這裡舉行,對全世界的賭石人而言,帕敢可以說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嚮往的聖地,在這裡,也不知道誕生了多少傳奇故事,有多少人一夜成為富翁,有多少富翁一夜破產,這裡有多少歡笑,就有多少淚水;有多少欣喜,就有多少悲傷,可以說,在這小小的地方,上演的卻是大大的喜怒哀樂。
秦帝跟著車穿越仰光城,看著城市周圍極具觀賞性的房屋,心頭別樣的寧靜,絲毫沒有因為這次任務的艱鉅而影響他的心情,人生就像是一場旅途,在這個旅途之中不可能處處都是風景,時刻都會是沼澤陷阱,不過,哪怕就是深陷沼澤之中,秦帝也會去從中發現美麗,獲得寧靜。
很快,秦帝就沉浸在了這濃郁的異域風情之中,甚至還頗有興致的看起了緬甸的美女。
這個時候,卻是有一聲不合時宜的冷哼打破了秦帝的遐思,秦帝有些惱怒的看了過去,卻看到發出冷哼的傢伙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朱明,這個傢伙對著外面指指點點,說道:「你看看這個建築構成,簡直就是莫名其妙,不倫不類,小國家就是小國家,真是不堪入目!」
然後又開始點評起了緬甸的美女們:「再看看這些女人,都是什麼素質啊,比起玉煙那是差遠了,不過,有些人卻是看得目不轉睛,嘖嘖。」很明顯,他說的某些人就是秦帝了。
藍玉煙見這個朱明一直針對秦帝,也是一陣無語,這個傢伙不知道秦帝是誰,這才敢這麼放肆,如果知道秦帝身份的話,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囉嗦啊,不過,秦帝不發飆,藍玉煙也懶得站出來,她就只當沒聽見,就是看著外面的街道,似乎,那街道多麼迷人一般。
見沒有得到藍玉煙的回應,朱明頓時有些訕訕的,不過這廝真的很厲害,居然迅疾無比又找到了話題,說道:「我就說這個城市不行吧,你看看,居然還當眾打人!」
秦帝聽到這話,立刻就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就看到幾個人正在痛毆一個傢伙,一邊打,似乎還一邊在說著什麼,有一個老者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那些打人的居然是翡翠王的人!」
翡翠王,秦帝頓時心頭一動,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問道:「看來黃老還能聽懂緬甸語言啊,不知道剛才他們說了一些什麼,能不能說給我們聽聽啊,就當是找個樂子了!」
朱明不屑的說道:「鄉巴佬,連緬甸語都不懂!」
秦帝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寒芒,隨即又收斂了起來,看著朱明笑眯眯的說道:「看來你懂緬甸語言啊,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說說好了。」秦帝看到朱明剛才神色也是流露出些許的茫然,自然知道這個傢伙就是在吹牛,他哪裡懂什麼緬甸語了,所以,直接就將話扔了回去,糗了一下他。
果然,朱明訕訕說不出話來,不過,這廝當真是臉厚得很,居然大言不慚說道:「我憑什麼要說給你聽啊!」
秦帝笑了一下,不再理會這個二世祖,這個傢伙一而再的挑釁自己,秦帝早就在心裡給他記上一筆,只不過,在這麼多人面前,他還想多借助別人找到好的翡翠,當然不想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才會一再忍讓,不過,如果忍讓到了一定的限度,自己出手的話,想必其他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黃老,剛才的事情,您就跟我們說說好了。」秦帝又笑眯眯的對黃老說道。
黃老呵呵笑了一下,似乎沒有感覺到秦帝跟朱明之間的那種敵對情緒,自顧自說道:「剛才的人好像是翡翠王的人,似乎那個人不怎麼聽話,偷了什麼東西,所以才會被打,據說翡翠王這次也要去賭石大會,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見到他了,這個翡翠王當真是厲害,認石頭的水平,舉世無雙啊。」黃老對翡翠王很是推崇。
朱明又是不合時宜的跳了出來,很是臭屁的說道:「那是因為他沒有遇到我們朱家,不然的話,我就讓他知道什麼才叫做辨識翡翠的真功夫。」言語之間還連秦帝也打擊上了,無非就是說秦帝是來跟著蹭錢。
黃老眉頭皺了一下,似乎很是有些不滿,不過卻是照顧到了朱明爺爺的面子,硬是忍了下去,朱明越發的得意洋洋起來,說個沒完,秦帝聽了心煩,索性封閉了六識,懶得聽他聒噪,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先讓你囂張一下,等有機會了慢慢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