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僅僅是指身上的浴巾,這種情況下,你還能指望浴巾遮掩住多少部位,就連要害處,也是若隱若現,其實,女人在這種霧裡看花的時候,才是最美的,要是全部都光了,倒是失去了那種韻味,秦帝看得正舒爽呢,卻是沒想到海女居然放棄了抵抗,頓時有些鬱悶起來。
對待敵人,與對待俘虜,自然不是一個待遇了,敵人可以隨便的去折磨去猥瑣,俘虜的話,卻要顧忌一點了,所以,秦帝直接就出言挑釁起海女來。
不過,海女卻是放棄了抵抗,一臉鬱悶:「打不過你,自然不能再打了,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好啊,不過,不是現在。」秦帝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對我做了那麼多的事情,我要一件件的慢慢都還給你,三天時間,應該足夠你還債了!」
海女頓時驚恐了起來:「你想要做什麼,我告訴你,你不要亂來啊!」
秦帝不說話,只是一步步逼近,視線在海女的身上不斷的掃視著,眼神之中也露出了幾分猥瑣:「我可不是正人君子,不過,對待敵人,我也可以如同春天一般溫暖!」
很明顯,秦帝所說的溫暖絕對不是什麼好路數,海女自然也可以聽明白這一點,她的眼神頓時流露出了一絲無奈,看著秦帝慢慢靠近,海女似乎也放棄了,她居然直接朝秦帝伸了雙臂,將秦帝抱住。
秦帝只是一個愣神,就被海女抱在了懷裡,然後,他就看到海女的嘴唇朝自己靠近,不是吧,逆推,秦帝腦海之中瞬間閃過了這個想法,他倒是有些警惕,沒有輕易上當,卻是抓住了海女的下巴,直接一捏,朝她的嘴裡看了過去,沒有東西,這種情況下,秦帝才稍稍安心,他聽說有些人會將刀片什麼的放在嘴裡,你跟她接吻,會不知不覺間就被她用刀片割掉了舌頭。
海女看到秦帝如此警惕,不由得咯咯笑了起來:「真是沒用的東西啊,我還以為你有多能耐,看看你這麼一點出息,我現在想要殺你,也根本不可能啊,靠我的牙齒麼,你只要不把舌頭伸出來就沒事,怕什麼,來啊,反正我都要死了,我還不如在死之前快活一下,當一回女人呢!」
秦帝頓時一陣無語,這個女人當真是個奇葩,真是另類,想到她的所作所為,秦帝就又釋然了,她奇葩一點,完全可以理解,她這種想法,也不是沒有可能,而且,自己強迫別人,跟別人主動,那完全是不一樣的概念啊,年紀於此,秦帝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可以接受海女。
海女笑了一下,重新將秦帝抱了起來,開始吻起了秦帝,這個女人,真是奇葩得很,之前還跟秦帝打生打死呢,這吻起秦帝來,居然絲毫不害羞,不過,秦帝還是可以感覺到這個女人的生澀,看不出來,她居然是個生手。
越吻海女就越是動情,身子也不斷的摩擦著,似乎在挑逗秦帝,那高聳的胸部,給秦帝帶來了別樣的刺激,不過,秦帝卻還是沒有放鬆警惕,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人,一定要小心在意,再在意,不過,當海女的舌頭在秦帝的口腔裡攪動的時候,秦帝感覺到自己似乎有些把控不住了,這個女人的舌吻功夫似乎是與生俱來的,前一刻還是如此生疏,此刻舌頭居然是這麼靈動,給人帶來的感覺異常美妙。
在那瞬間,秦帝不由得出現了一絲恍惚,就在這個時候,海女臉上閃過了一絲猶豫,然後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猛然間,一個東西從她的嘴裡吐了出來,帶有一股巧勁直接就從秦帝的喉嚨裡灌了下去。
秦帝立刻驚醒過來,一把將海女推開,眼神之中也流露出了絲絲冷意:「你對我做了什麼,告訴你,沒用的,我百毒不侵,不然的話,你以為我怎麼會那麼放心你!」
海女卻是哈哈笑了起來:「生氣了,有本事的話,你來殺了我啊,殺了我,你也得死,你中了我的連心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