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女終於將鋼叉拿了出來,眼睛一閉,心中一橫,就準備猛刺下去,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秦帝卻是傳出了一聲囈語:「讓你傷沒好別出來,你就是不聽,就是不聽,你信不信我打你一頓,」
不知道他在昏迷之中夢到了什麼,秦帝開始手舞足蹈起來:「快走,你受傷了,快點走,不要連累了我,我還能堅持一會,滾,快點滾,」
海女聽到秦帝這囈語一般的話,手頓時一鬆,鋼叉掉落在了地上,她的雙目之中,不自覺的居然有了淚水,雖然秦帝話說得很難聽,但是她知道,這其實也是關心的一種,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秦帝吃撐了會說出這樣的話。
海女的心頭那種堅硬瞬間又被潮水一般的柔情給淹沒了,她忽地想到,連心蠱不僅僅是對自己發揮作用,也對這個混蛋在發揮作用啊,自己何必要自怨自艾,在這邊哀怨命運的不公,與其哀怨,還不如勇猛一點,看看最後是誰俘虜了誰,這是一場用人生做成的豪賭,未必就會是自己輸掉,想到這裡,海女的心思一下子堅定起來,眼前似乎也發現了一條光明大道一般,她整個人頓時變得截然不同。
在這一瞬間,海女算是想通了,視線再次落在秦帝身上的時候,海女已經變得古井無波,她嘆了一口氣,將秦帝抱了起來,直奔浴室而去,秦帝身上滿是血汙,需要清洗一下,而她自己,也是被秦帝弄得到處都是血跡,也需要好好打理一下才是。
很快,浴缸之中就被放滿了水,海女將昏迷的秦帝放在裡面,猶豫了一下,咬了咬下唇,將秦帝脫了一個乾乾淨淨,秦帝常年練武,身材健碩,讓人看一眼,就會生出一個感覺,這個傢伙的體力肯定很充沛,而在床上的表現,也必定是勇猛無敵。
海女也是生出了這樣的想法,她看了一下,不敢再看,趕緊閉上了眼睛,不過,隨意亂動,卻很容易觸碰到了秦帝的傷口,讓秦帝不時發出痛苦的聲音,海女最後還是睜開了眼睛,忍住心裡的那種害羞悲憤的情緒,開始小心翼翼的清洗起秦帝的身體,當然了,要害部位只是輕描淡寫,一掃而過。
這樣,足足洗了兩三遍之後,海女才算是將秦帝洗了一個乾乾淨淨,這才趕緊慌亂的將秦帝抱了出去,放在了床上,隨即,海女又匆忙的給自己沖洗了一下,這才又走了出來,反正秦帝昏迷不醒,她根本不用畏懼什麼,她身上就裹了一條浴巾,然後開始準備給秦帝敷藥。
之前海女受傷,秦帝生怕不夠,一次性就找了很多藥出來,因此,刀爺不用擔心匱乏的問題,海女將藥找了出來,又將紗布放在了一邊,這才來到了秦帝身邊,將秦帝翻轉過來,開始幫他敷藥。
海女終究是有些害羞,她以前從來都沒跟男人接觸過,更別說有這樣親密的行為了,她將秦帝的後背朝上,先是從比較方便的部位敷了起來,海女的動作很快很輕柔,只是短短時間,就完成了後背全部的敷藥動作,站在那裡,海女的心思一下子變得異常複雜,她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心頭猶豫了很久,直到秦帝皺了皺眉頭,嘴裡逸出了一聲痛苦聲音,海女這才下定了決心。
她的手慌張的伸了出來,輕輕一撥,頓時,秦帝就被翻了過來,海女隨意一瞥掃了過去,頓時更是鬱悶起來,這個混蛋,你傷到哪裡不好,居然大腿位置也傷到了,真是下流,下流的人,受傷部位也是這麼下流。
幸虧秦帝沒聽到海女的話,不然的話,他肯定會用賊兮兮的目光朝海女的大腿根部看了過去,說我下流,我看你也不差,不然的話,你怎麼也會傷到了那裡。
海女壓制住內心的那種鬱悶,還是給秦帝上藥,自然是從其他地方開始,不過,不管她上藥上得多麼慢,最終卻還是不得不面對那個地方了,那裡,是要害部位,要是不上藥的話,秦帝肯定會更難受,海女不得不幫秦帝上藥。
真下流啊,海女忍不住罵了一聲,然後閉上眼睛,拿起藥,伸出一隻玉手朝秦帝的那個地方摸了過去,卻是一不小心,摸到了不該摸的東西,頓時嚇了一跳,臉上更是緋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