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說著,站起身來,居然看到床單上的一抹嫣紅,更是痛心疾首:「哎呀呀,居然還是第一次,你真是太可惡了,第一次,你就這麼輕率的處理掉了,你的行為怎麼怎麼怪異啊,氣死我了,你怎麼可以這樣!」
「怎麼不說話了,啞巴了,無言以對了,覺得愧疚了,沒關係,我給你一個補償的機會,我們可以再來一次,這一次,我要讓你真真切切感受到我的不同,讓你知道,一個昏迷的男人,跟一個處於正常狀態的男人有多大的區別!」
秦帝嘿嘿笑著就撲了上去,不過,到了近前,卻發現有些不對,海女的眼神,分明是要吃人,而她的眼睛裡,也是有淚水湧現,而此刻,他終於發現海女為什麼不說話了,一個下巴脫臼的人要是能說話,那才有鬼。
「你怎麼了,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秦帝將海女的下巴弄回去之後,正準備將她身上穴道也解開,卻聽到一陣暴風驟雨的怒罵,差點沒讓秦帝暈過去。
「你這個人渣,敗類,無恥混蛋,下三濫的流氓,披著人皮的寄生蟲,活在豬圈裡的渣滓,狗孃養的小癟三,連草履蟲都不如的混球,你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還汙衊到我身上,你還是不是人,我好心好意的把你給帶回來,給你洗澡,處理身上的傷勢,你就這麼對我!」
秦帝摸了摸鼻子:「你說的什麼意思,敢情不是你那個了我,而是我那個了你啊,你有證據嗎!」
「我證據你個姥姥,你這個骯髒的混蛋,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你還不承認。」海女被秦帝氣死了,她的面具之前也拿開了,此刻姣好的面龐之上佈滿了怒意,那眼神之中,似乎跌宕著無盡的波濤!!那是怒火交織而成的海洋。
秦帝聽海女這麼一說,也有些鬱悶起來,自己這是招誰惹誰啊,只是昏迷了一覺起來,居然就被人說成了是大色魔,可是,他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啊,不對,在做夢的時候倒是有些感覺,不過,那畢竟是做夢啊,那又不是真的,秦帝越想就越是鬱悶,看到海女氣得要爆炸似的,頓時連連拱手。
「好,我知道錯了,都是我的不對,好不好,不過,我剛才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我昏迷著呢,你說你這人也是的,怎麼就不知道保護好自己啊,連我一個昏迷的人都可以把你那啥了,你說,你要是出去的話,人身安全可是沒有保障的啊!」
「滾。」海女瞪了秦帝一眼,「不要在這跟我轉移話題,你說,這事情怎麼辦!」
「只要你不自殺害我,一切都好辦。」秦帝為了安撫海女的情緒,立刻就允諾道。
海女猶豫了一下,話到了嘴邊,卻是說不出口,之前還是敵人的,現在讓她一下子就接受秦帝,這真的很難,而且,這個事情真是稀裡糊塗,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別說是秦帝了,就算是她,至今還是難以接受。
「先解開我的穴道再說。」海女看到秦帝的眼神不時在自己身上飄,更是羞憤,立刻說道。
「好,馬上。」秦帝的手立刻就伸了過來,到處亂摸。
海女立刻又想到了剛才的情形,現在胸前還隱隱作痛呢,她頓時喝了一聲:「你做什麼,老實一點!」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緊張而已,你不要這樣看著我,這眼神讓我覺得我自個兒罪孽深重啊,別這樣看著我好不,我害怕。」秦帝一邊說著,一邊拍開海女的穴道,然後,立刻兔子一樣跳開了,不過,卻還是離海女很近,他既擔心海女對自己動手,卻又害怕海女想不開,她自殺了,自己也得跟著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