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虛應故事了一會,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我們還是說說你姐姐的事情吧,你姐姐他,到底是怎麼了?」
藍玉魁頓時一拍大腿:「你看看我,怎麼就把這個事情給忘了。我姐姐啊,其實也不礙事,不過,暫時卻是失去了自由。」
「哦,這是因為什麼啊?」秦帝一聽之後,眼睛裡頓時流露出了幾分關切。
「其實吧,這事情跟你也有一些關係。唉,好吧,既然你要問個明明白白,我就仔仔細細跟你說好了。」藍玉魁沉吟了一下,開始說了起來,「這次我姐姐跟你一起去了緬甸,不是還帶了一個人,叫朱明的嘛。這事情,就壞在了朱明的身上。」
「朱明有一個爺爺,叫朱逢春,他是珠寶玉石行業的泰斗了,不過,現在處於半歸隱的狀態。不過,虎威仍在啊,可以說,整個珠寶行業沒人不給他面子。這次朱明跟姐姐一起出去歷練,卻是死在了國外,連屍首都沒回來。這下子,朱逢春炸毛了,這個老不死的,立刻就來質問玉煙姐姐。」
「不過,這事情玉煙姐姐卻是死活不肯說,朱逢春找到了我們藍家的老祖宗,這一頓告狀啊,玉煙姐姐就倒霉了。老祖宗說了,既然不說的話,那就先關起來,關到她說為止。」藍玉魁看了秦帝一眼,說道,「你說,這叫什麼事吧,對了,這次你來了,剛好,你說一下好了,這個事情你應該清楚吧?那個朱明是怎麼死的?」
「我也不知道。」秦帝見藍玉煙居然不說,心裡知道了她的打算。她肯定是不想讓朱老爺子傷心。畢竟,朱明的所作所為真的很見不得光,說出來的話,會讓人恥笑的。
藍玉魁露出一絲失望神色:「你居然也不知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我本來還以為你能說出來就可以把姐姐救出來了。唉,這下子可難辦了。」
「對了,你姐姐還帶回了一個保險箱,那個箱子在哪裡?」秦帝忽然想起了這個事情,立刻又追問了起來。
藍玉魁搖搖頭:「好像沒見過什麼保險箱啊。」
秦帝哦了一聲,沒再說話。這個時候,泡茶的人上來了。藍玉魁笑了一下,站起身來,招呼秦帝說道:「先喝杯茶再說。我這個茶雖然算不得是最好的,但是,絕對是獨一無二,舉世無雙的。這是我親手種植下去的茶樹,悉心培養而成。這茶不是茶,那是我的汗水啊,你嚐嚐。」
秦帝放下了杯子,看著藍玉魁搖頭:「你說你這個人,讓人喝茶的話,就喝茶好了,偏偏說是你的汗水,誰還敢喝。」
「是我說錯話了,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藍玉魁倒是知錯就改,立刻就低頭認錯。他端起茶杯,朝秦帝遙遙一禮。
秦帝卻是笑了起來:「如果我不想死得太早的話,還是不要喝這個茶為好。」
藍玉魁笑嘻嘻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絲慌亂:「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是怎麼一個意思?老子跟你往曰無怨,近曰無仇,你卻來害我,真是豈有此理。」秦帝怒不可遏說道,「真是看不出來,你居然是一個笑面虎。你敢說這個茶水裡沒毒?」
「當然沒毒了,我喝給你看。」藍玉魁仰起脖子,直接喝了一個乾乾淨淨。
秦帝冷笑:「你先服用瞭解藥,再來喝這個茶水,當然沒問題了,我可沒解藥吃。你給我過來吧,混蛋,枉我這麼信任你,你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來。」
秦帝面容上出現幾分憤怒,直接就朝藍玉魁竄了過去。藍玉魁頓時面色大變,一拍牆壁,頓時出現了一個暗門,他身形一閃,就朝這個暗門裡竄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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