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秦帝笑眯眯的,不過,眼中神色卻是森冷異常。這個朱逢春為了他孫子,居然想栽贓給自己。這還不算,甚至動手要殺死自己,真是豈有此理。這種人,留不得了。他腳步一動,已經走到了朱逢春的面前,銀針刺穴功夫頓時施展了開來。
朱逢春開始的時候還一臉無所謂,片刻之後,立刻就慘嚎起來。滿地打滾的模樣讓藍玉魁看在眼裡,頓時心頭吃驚,他連被打得倒在地上的爺爺都顧不得了,站起身來,就準備悄悄溜出去。
對藍玉魁,秦帝心頭恨意一點也不比朱逢春少,他才一動腳步,秦帝就是幾個飛刀撒了出去,將他固定在了那裡。藍玉魁沒想到秦帝居然一直在關注自己,頓時心頭一寒,臉色比吃了黃連還苦。他又想要抽自己了。
「我說,我什麼都說。」朱逢春實在受不了那種種痛苦,終於忍不住叫了起來。
秦帝一副早知如此的樣子,上前將銀針取了出來,慢條斯理說道:「可以說了,不過,你要是騙我的話,我會讓你嚐到比這痛苦十倍的滋味。」
朱逢春眼中流露出一絲慌亂。這樣的痛苦已經很難承受了,再加上十倍,又怎麼忍受得了?他趕緊竹筒倒豆子,什麼都說出來:「我這個劍訣是從一個玉佩上學來的,別問我要什麼秘訣,我真的沒有啊。要是有秘訣的話,我又怎麼會不傳給我的孫子?他又怎麼會死?我只知道,我戴著那塊玉佩,後來有一天做夢,等我夢醒了,我就會這套劍法了,莫名其妙的很。開始的時候,我還不相信,後來試試這劍法,我就知道厲害了。」
「那玉佩呢?」秦帝心頭一動,覺得這事情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朱逢春搖頭:「我不知道。在我三十多歲的時候,玉佩有一天被人給偷了,幾十年時間過去了,我也不知道玉佩在哪裡。我什麼都說了,你可以放過我了吧?」
螻蟻尚且求生,更別說朱逢春了。秦帝笑了一下,在朱逢春的身上拍了一拍:「你說的是真的?我告訴你,你不要騙我啊,不然的話,我隨時都會找你的。還有,我告訴你,我說的話,也是真的,你孫子真不是東西,不知道你是怎麼教育出來的。」
秦帝這一拍,有點講究,就是在朱逢春體內斷絕了他的生機,估計回去了之後,他也活不過兩個月了。當眾的時候,秦帝還是不想殺人,那太血腥了。
「是,都是我教導無方。」朱逢春不是秦帝對手,撿回了一條命,這個時候,就算是再有想法,也只好忍氣吞聲,他生怕秦帝改變主意,說完了之後,立刻就兔子一樣竄了出去。秦帝看著這個傢伙的背影冷笑,一個要死的人了,不足道也。
跟朱逢春這事情就算是清了,秦帝隨即又朝藍玉魁走了過去。這個傢伙,嘴可真是賤,秦帝不收拾他,都對不起自己。
藍玉魁看到秦帝走了過來,哭喪著臉:「姐夫,你不要這麼對我啊,我跟玉煙姐姐可好了,你要是殺了我的話,她會傷心,會難受的。」
「是啊,你跟玉煙那麼好,所以才會下毒害我,是不是?」秦帝一巴掌扇了出去,頓時,藍玉魁牙就掉落了幾顆。卻是秦帝故意加大了力度,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打得這個嘴賤的傢伙滿地找牙。
「我這不是想試試姐夫你的能耐麼,我看你有多厲害,我玉煙姐姐都說了,你百毒不侵的。」藍玉魁厚著臉皮說道。
秦帝哈哈一笑,又是一巴掌扇了出去:「不好意思,不勞你費心了,我百毒不侵關你屁事啊,需要你來試驗,你又算是老幾?」
「求求你,饒了……我……吧。」藍玉魁被秦帝兩巴掌足足扇掉了七八顆牙,說話的時候都漏風了。他見勢不妙,趕緊跪了下來,哀求起來。
藍山沒想到自己孫子這麼沒骨氣,眼睛一翻,差點沒暈過去。他立刻就說道:「冤家宜解不宜結,做人留一線,不要太過分了。」
「你給我閉嘴!」秦帝眼睛一瞪,那種泛起的威勢讓藍山也是為之氣勢一窒。秦帝冷笑:「現在知道留一線了?對付我的時候,怎麼沒想著跟我留一線?我們根本沒有仇怨,真的不知道你們是何居心。」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貪圖你的翡翠。」藍玉魁這個時候恨不得爹孃多給自己兩張嘴求饒,他被秦帝給打怕了。這個傢伙實在是太操蛋了,跟自己姐姐曖昧不清,但是對藍家的老太爺卻是動輒呵斥,不給面子。這種人,誰跟他作對,簡直就是腦子進水。
藍玉魁現在可後悔了,要不是他跟秦太子關係好的話,要不是他在秦太子面前吹牛說一定會收拾了秦帝的話,要不是他貪圖秦帝保險箱裡的翡翠的話,他又怎麼會落到這樣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