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秀哼了一聲:「我偏偏不走。」
頓了一下,她高昂著頭,一臉挑釁的看著秦帝:「告訴你,我要看你倒霉的樣子,我看你等下怎麼收場。外國人也殺,警察你也打,這是燕都市,你是鄉下地方,你要倒霉了。」
秦帝頓時瞪了林月秀一眼:「我說你們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整天外國人外國人的,外國人了不起啊?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告訴你,在我秦帝眼裡,只有兩種人,朋友跟敵人。我管他是誰,是哪國人,惹我了,老子就不客氣。我最膩歪你們這些沒骨頭的軟腳蝦了,滾遠一點。」
林月秀不高興了:「你說誰是軟腳蝦了?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做事情那麼莽撞啊,這都是為了大局考慮,你知道不知道?」
「不要跟我廢話,我跟你沒共同語言,哪邊涼快你到哪邊去。」秦帝直接躺在床上,好整以暇說道。
林月秀在秦帝這邊接二連三受到了打擊,不過,她卻跟防洪救災永遠戰鬥在第一線的解放軍戰士一般,就是不退,倔強的看著秦帝:「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臣服在我的腳下,做我裙下之臣。」
秦帝頓時無語了,這個女人,腦子裡是不是缺根筋啊。女權主義者,能極端到她這種境界的,還真是世上罕有。秦帝翻了翻白眼,懶得搭理她。而時間,卻是一分一秒過去。終於,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了過來,秦帝知道,那話兒來了。
一個跟頭就從床上翻了起來,秦帝笑眯眯的看著房門口。不一會,就有一群荷槍實彈的人衝了進來,這些人訓練有素,一看就不是警察。好傢伙,就連武警都驚動了。
「不許動,舉起手來。」訓練有素,行動井然。
秦帝點了點頭,看來這幫子人素質還是很不錯的,華夏振興有望啊。
「來個領頭的跟我說話。」秦帝慢條斯理的說道。
頓時,就有一個三十多歲的人走了出來,國字臉,龍行虎步,方方正正的樣子。他目光一掃,看到了林月秀,不由得露出愕然神色:「你怎麼在這裡?」
「小叔。」林月秀頓時驚喜叫了出來。看到自己小叔那古怪的眼神,林月秀羞憤交加,他肯定是誤會了。當下,她立刻就走到了這個中年男子面前,嘰嘰咕咕說了一堆,國字臉,也就是林月秀的小叔林中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是你殺人,並且打人的?我看在侄女面上,就不對你用手銬之類的措施了,直接跟我走一趟吧。」林中天臉色冷肅說道。
秦帝懶洋洋的看了林中天一眼:「你沒資格跟我說話,我是龍耀的人,在執行任務。」
「龍耀?」其他人可能不知道這個名字,但是林中天身為林家人,卻是對此熟悉的很。他的眼神頓時嚴肅起來,看著秦帝:「你說的是真的?」
「我想,我也沒必要騙你吧。」秦帝笑眯眯的,「我在執行任務,你的這些手下們卻是要抓我,說我破壞安定團結,這不是笑話麼?而且,他們一口一個外國人如何如何,我就不懂了,這些島國人怎麼也成了外國人了,成了我們友邦了。別說他們有有目的了,就算沒目的,老子看到他們也得扇他們兩巴掌。」
林中天嘴角抽動了一下,這個傢伙,可真是難纏啊。他之所以客氣,倒不是完全看在林月秀的面子上,而是知道這個傢伙叫秦帝,才會如此。秦帝這操蛋脾氣果然是於傳說中如出一轍,不好惹啊。不過,這個事情誰讓自己攤上了呢,林中天也只好公事公辦了:「你說你執行任務?那好辦,你把你們龍耀的牌子拿出來給我看看。」
「還沒辦好。」秦帝大咧咧說道。
林中天頓時無語起來,牌子都沒辦好,你這是執行什麼任務啊,簡直就是莫名其妙。他神色一冷:「我告訴你,不要妄圖反抗,刀槍無眼,小心傷了自個兒。所有人準備,但有反抗,格殺勿論!」
頓時,就聽到一陣槍上膛的聲音,然後所有人都將槍對準了秦帝,這氣氛,當真是劍拔弩張,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