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頓時不悅的說道:「中海啊,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我需要的不是下屬,而是兄弟,我們關係匪淺,沒必要玩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我有事情找你,你過來一下,具體地址是龍蟠路這邊的巴迪克咖啡館。」
「好,我立刻就過去。」鐵中海話語之中帶有那麼一絲感動。尋常人的思路都是飛黃騰達之際就忘乎所以,飛揚跋扈。但是秦帝卻還是這麼客氣,這讓鐵中海內心裡無比溫暖。
只是十分鐘時間,鐵中海就開了一輛軍車趕了過來,他身後還帶著兩個人。秦帝沒有不由的一挑,卻是沒有說話。
鐵中海一直觀察著秦帝的反應,見秦帝似乎有些不太高興,趕緊介紹了起來,說道:「這兩位是我的上司,都是徐家的人,這一位是徐從良,這一位是徐從玉。」
聽到鐵中海的介紹,秦帝這才明白過來,怪不得鐵中海會將這兩個人帶來,說起來,他們也不是外人。鐵中海是作為徐家的附庸存在的,而在華東這一片,徐家是當之無愧的巨無霸。可以說,實力不在燕都市排名比較末的幾大家族之下。
秦帝很給鐵中海面子,立刻就站了起來說道:「原來是徐家的兩位公子,來,請坐吧。」
徐從玉倒是很客氣,對秦帝點了點頭,恭敬又不失自尊的坐了下去。倒是徐從良有些倨傲,看了秦帝一眼,伸出手來,也不說話。
秦帝頓時笑了起來,他知道,這是不服氣,準備跟自己過過手呢。這個徐從良倒是也不錯,氣感境界快要突破了的樣子。秦帝呵呵一笑,沒有說話,將手伸了出去,一副隨便你怎麼摸的樣子。
徐從良被秦帝這漫不經心的表情激怒了,他輕哼一聲,隨即手上用力,立刻就開始捏了起來。慢慢的,他臉上的憤怒就變成了驚詫。無論他使出了怎樣的力氣,秦帝都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而這個過程之中,秦帝的手一直都是軟綿綿的,根本沒有受力的樣子。
心頭暗凜,萌生退意的時候,秦帝卻是眼神一閃,一絲冷笑從唇邊綻放,然後猛然間一捏,頓時,徐從良發出了一聲慘呼,他感覺自己的手就像是被燒得通紅的烙鐵烙了一下,痛陳心扉。甚至,他都懷疑自己的手會被弄得殘廢。好在,秦帝關鍵時刻終於鬆手了,這才讓他鬆一口氣。
再看看自己的手,徐從良心頭一片驚駭,一隻手已經烏青了,上面多了幾道指痕,看上去觸目驚心。
「回去好好調養一下,一個月內最好不要亂動。」秦帝淡淡說道。
對挑釁自己的人,秦帝是不介意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的,不然的話,還真的以為自己是好欺負的。當然了,看在了鐵中海的面子上,秦帝還是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話,徐從良這隻手是鐵定會被廢掉的。
徐從玉頓時有些尷尬,站起身來,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這個弟弟有些年輕氣盛,得罪了你的地方,請不要介意。」隨即,徐從玉狠狠的瞪了徐從良一眼。在來的路上,他就百般囑咐了,讓他不要亂來。這下子倒好,吃了一個大虧。好在,沒傷到骨頭,不礙事。
徐從良就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也不吭聲,直接就坐了下去。不過,他看著秦帝的眼神卻是有些變了,充滿了驚駭意味,不再是之前一副輕視的模樣。
秦帝呵呵笑了一下:「年輕人嘛,總是會有些倨傲的,不打緊。」
這話說出來,徐家兄弟跟鐵中海頓時都是一愣,他們三個差不多大,而秦帝卻是比他們小很多,足足有五六歲的差距。可是,秦帝這話說得,卻好像他是長輩一樣,真是讓人無語啊。隨即,聯想到秦帝的身份,還有他強勢的表現,三人不約而同,權當是沒聽見。這人是很年輕,但是也很厲害,不能用評判普通人的標準來看他,那樣是要吃大虧的。
鐵中海趕緊站出來調節氛圍,他笑了起來,說道:「徐家兩位哥哥聽說了你的名字,又聽說我要見你,就一定要過來見見你。」
「是啊,秦帝你最近可是聲名鵲起啊,這樣的人物,我們自然是不能錯過了。」徐從玉溫和的說道。
秦帝呵呵笑了一下:「我哪有什麼名聲啊,就是瞎混混。還是你們好啊,根正苗紅,含著金鑰匙長大的,一呼百應,那才叫威風呢。」
幾個人說了起來,氣氛頓時熱絡了許多。一會,鐵中海忽然記起了是秦帝叫自己來似乎是有事,立刻就追問了一句。秦帝聽到了鐵中海的話,神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哦,是這樣的,我想讓你幫我查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