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這個人雖然很操蛋,但是,那也得對人。對於看上去還算順眼的人,秦帝自然也要客氣一些。金明成跟剛才的崔志軒比起來,那簡直就是純良一少年。秦帝之前就將這兩個人的表現看在了眼裡。崔志軒囂張跋扈,一副自得神色。而這個金明成卻是沉穩異常,好似一把沒有出鞘的劍。即便是能夠感受到他的鋒芒,卻也有限得很。
此刻,這個人站在面前,秦帝越發覺得他有些不同尋常起來。這個人,實在是太沉穩了。要是誰看到他那魁梧的身材就覺得這是一個暴躁的人,那肯定是要吃大虧的。秦帝也變得有些沉靜起來,看著這個男人,目光之中露出幾分若有所思。
「不客氣,你來攻我。」秦帝淡然說道。
聽到秦帝的話,金明成卻是沒有客氣,直接就揉身而上。這次的勝敗不僅僅關係到他個人的榮譽,更是關係到國家的尊嚴。一切合理的規則,他都要利用好,不然的話,哪裡還有半點勝利的希望。
金明成這一撲,只有一個字,穩。
沒錯,就是穩,他已經看出來了,自己要是跟秦帝以快打快的話,絕對不可能取勝。身體上自己不佔優勢,功力上也沒有超出秦帝,甚至就連招數上,也是處於下風。這個時候,自己唯一能憑仗的只有自己多年的經驗了。
自己歷經戰陣,可謂是經驗豐富。而秦帝畢竟還很年輕,戰鬥經驗未必比得過自己,這,就是自己的機會。應該說,金明成的經驗真的很豐富,他的這個想法,也是目前最為現實的想法。不過,誰讓他遇見秦帝了呢,秦帝可是一個妖孽人物。年紀不大,可是,經歷的戰鬥卻是很多。
於是,金明成越打就越是心驚,這個傢伙戰鬥經驗之豐富,出手之嫻熟,完全就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可以說,在金明成出道這麼多年,他還從來沒產生過今日這般的無力感。沒錯,就是無力感。似乎,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洪荒巨獸,哪怕就是使出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卻也是無能為力,無法撼動分毫。
「投降吧。」秦帝對金明成倒是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這個傢伙如果不是遇到自己,還真算是一個高手。可惜啊,可惜。誰讓他遇到自己呢?秦帝看著金明成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絲憐憫,淡淡說道。
金明成哼了一聲:「我們南韓只有戰死的人,沒有投降的人。」說著,他的動作越發的猛烈起來。
秦帝一邊躲閃著他的攻擊,一邊說道:「你這話倒是有趣,就跟某個不要臉的國家一樣,明明侵略了他國,還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依我看,你們這是自取其辱。」
說到最後一個字,秦帝一聲暴喝,身體陡然間又快了三分,然後金明成的頭髮就被削了一大截。這,無疑是秦帝在用自己的行動來表明自己的看法。
「師父!」韓亞飛慘然叫了一聲,他心頭不好的預感越發的強烈起來。此時此刻,他恨不得以身相替。不過,他才出聲,立刻就被邊上早就得到了金明成指示的幾個師兄弟拉住。韓亞飛是北派之中最為有潛力的人,是種子,不容有失。
金明成看了韓亞飛一眼,沒有說話,不過,韓亞飛卻是讀懂了他眼睛的意思。神色頹然,卻是停止了掙扎。金明成淡淡說道:「自如其辱也罷,不知進退也好,總之只是成王敗寇的事情。要是我今天實力超過你,此刻情形就要顛倒過來了吧?不過,我雖然弱小,卻也不是好欺負的。你們華夏國不是有句老古話麼,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我今天就要看看你是不是滴水不漏。」
金明成說完了這番話之後,氣勢立刻就有了很大的變化。如果說他之前只是一杯不溫不火的白開水,縱然有些溫度,卻是對人體沒有任何的燒灼的話。那麼此刻,他就是一把燒得通紅的烙鐵,只要靠近了,碰到了,嗤啦一聲,立刻就會讓人皮開肉綻。
秦帝最為深切的感覺到了這樣的變化,他的神色之間更是多了幾分謹慎,面對這樣的絕頂高手,要是還翫忽大意,那就是自尋死路。
不過,縱然是秦帝萬分小心,卻還是躲不過一個高手的算計。金明成是鐵了心要給秦帝一些顏色看看,他的絕招又怎麼會躲得過去?在一次的身體交錯之中,金明成也不知道使了什麼法子,身子驟然加速,他的腿在那短短的距離之內居然有了莫大的爆發力,就像是長鞭一樣狠狠抽了出去。甚至,就連空氣之中都響起了一陣撕裂的聲音。
丁寧看到這一幕,頓時心頭一緊,下意識就抓住了方勝眉的手。她不敢說話,生怕秦帝會分心,但是她心裡對秦帝能不能躲過這次攻擊,卻是半點把握也沒有。距離如此之近,就算是神,也躲避不過去。
秦帝不是神,自然也躲避不過。他的大腿位置被狠狠的抽了一個正著,這一腿的力氣,起碼有上千斤,秦帝怎麼受得了?立刻就被掃得一個踉蹌。金明成自然不會放過這絕佳的好機會,立刻就是欺身上來,腿上連連發力,將技巧展現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