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帝就跟丁寧匯合,準備前往燕山。前往燕山的道路其實還是挺順暢的,小車開著只要兩個小時就可以抵達那裡。不過,這個路上因為有了方勝眉存在,讓這順暢之中多了幾分波折。因為一路上,都是秦帝在跟方勝眉鬥嘴,丁寧對此是無可奈何,這倆人就像是冤家似的,真的不知道他們上輩子有什麼深沉大恨。
很快,就來到了燕山腳下,打探了一下,立刻就是讓人心頭大喜,原來他們要找的那個人很是出名,在這一帶名聲響亮,被稱之為活神仙。而去往他家的路也很好找,只要順著那條小路一直朝上面走就行了,路的盡頭,就是他家。
世間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有了路。這是魯迅先生的話,用在此處,真的是異常貼切。這個老神仙一樣的人物本來是居住在半山腰的,後來無意間這聲名就傳了出去,一開始只有少部分人去求神問卦,占卜吉凶,後來漸漸的,他的名氣越來越大,有更多的人去占卦,慢慢的,這一條小路就被踩了出來,這條路被稱之為求神路,很是出名。
「算命的?」秦帝有些詫異說道,「這年頭,還有算命的人存在啊。不是吧,這個白玉冰怎麼會在他的手裡?」
秦帝是在國外長大的,對於占卜這一套,很不相信。雖然這一套在國外的華人圈似乎很流行,但是秦帝卻還是很排斥。他一直以為人的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只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行,所謂的命,他他麼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了,總之,白玉冰在他身上無疑。」丁寧不容置疑的說道。「這個白玉冰其實是有感應的,我們的人在這個附近感應到了白玉冰的存在,所以才會彙報上來,絕對不會出問題。」
「哦,那就上去看看吧。」秦帝當先一步朝上面走了過去。這一條小路對普通人而言可能還有一些難行,但是對秦帝他們三來說,那簡直就是太輕鬆了,一路扶搖直上,慢步緩行,甚至還能看看兩側的風景。
說來也奇怪,現在正是數九寒天,應該是百花凋零的時節。只不過,在這山路兩側,那花卻是開得很是蹊蹺,越是靠近上面的位置,那花開得越密。快到了那人的居處的時候,秦帝三人徹底的呆住了。
就看到那一片區域,簡直就是花的海洋,萬紫千紅開遍,甚至還有蜂蝶起舞。似乎,一下子就從冬天走入了春天一般。這別不是假花吧?秦帝走上去一看,問了問,還有撲鼻的香氣,臉色頓時大變,這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
看來這個人被稱之為老神仙,還真的有些門道啊。不過,也有可能是什麼秘法,秦帝對這老神仙的說法還是心存疑慮。
幾個人正在那邊看花呢,卻有一聲清脆的笑聲傳了出來:「今天喜鵲枝頭喳喳叫,我就說有貴客臨門了,果然來了。快請進。」
秦帝看了過去,看到說話的那個人鶴髮童顏,身材不高不矮,站在那裡,一派高人風範。雖然不怒,但是自威,在給人一種和煦感覺的同時,也讓人覺得有一種淡淡的疏離感。
這個人,自然就是這附近人嘴裡的老神仙了,他也有一個法號,叫壺中子。
秦帝對這個老神仙缺少應有的敬意,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倒是丁寧跟方勝眉迎了過來,很快,壺中子就跟丁寧二女談了起來,這個老傢伙居然將二女逗得直樂,好聽話,那是一堆一堆的出來,讓秦帝頓時一頭黑線。
好在他年紀很大了,對自己沒有威脅,不然的話,他這張嘴,還不把女孩子都泡光了啊,年輕的時候,想必,他也是一個風流人物啊。
秦帝看到丁寧笑靨如花的樣子,不由得就有些不舒服,淡淡說道:「就知道說好聽的。」
「哦,施主是想聽不好聽的?」壺中子笑眯眯說道,「我看施主這次恐怕是有些磨難了,血光之災近在眼前啊。」
「胡說八道,我怎麼會有血光之災。」秦帝頓時心頭一怔,暗自思忖,這個世界上能傷到我的人很少,怎麼可能會有血光之災?
倒是丁寧有些急了。她們剛才跟這個壺中子談了一會,三言兩語,就被壺中子給折服了。他話不多,但是總是說到了點子上,似乎他就是那上天的眼,在默默的看著自己,自己的一切,都逃脫不過他的眼睛一般。
「老神仙,你就指點指點吧。「丁寧有些焦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