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自然不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居然會有這麼多的事情發生。他受到了血光之災之後,罵了幾句娘,也不去安定市了,直接就朝燕都市迴轉過去。這次林國棟居然差點要了自己的小命,秦帝又怎麼會善罷甘休。他回去就是想要找這個老匹夫算賬的。
很快,秦帝就出現在了林家的那個軍隊大院之中,這一次,秦帝殺氣騰騰,那樣子,讓站在門外的守衛頓時就嚴陣以待起來。也幸虧這裡面有一個人見過秦帝的樣子,知道他大概是什麼身份,總算是沒有鬧得劍拔弩張。不過,那氣氛卻是怎麼也算不得友好。
「讓開。」秦帝這次也懶得通報了,很是囂張的說道,「擋我者死。」
這些軍隊的人哪個是善茬,最不怕的就是挑釁了,聽到秦帝的話,一個個都是冷哼起來,在那邊絲毫不讓的叫囂:「我操,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你信不信我揍你啊。」
「不要廢話,直接揍他,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軍區大院,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嗎?」
「就是,眼睛都長到屁股上了啊,居然敢到我們這裡鬧事,哥幾個,一起上,弄死他丫的。」
要不是那個認識秦帝的人攔住,恐怕,小規模衝突就會不可避免的爆發。就在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個人卻是意外的出現了在了面前,這個人不是別個,正是那妖豔的交際之花林月秀。林月秀今天的打扮靚麗無敵,一身裝扮在這寒冷的冬天之中透出一股春意,她這大概是在迎接春天的到來。
「做什麼,這是我的朋友,都給我讓開。」
這裡的人都認識林月秀,不僅僅是因為她的身份,更是因為她種種的傳聞。試問,是男人又有誰可以阻擋來自林月秀的誘惑?這些人心裡都有這樣的想法,希望可以成為林月秀的裙下之臣,一親芳澤。不過,這一切都是徒勞的,林月秀從來都沒正眼看過他們。
聽到面前這個囂張的年輕人居然是林月秀的朋友,頓時,這些人一個個都是有些受不了啊。這個混蛋,怪不得這麼囂張,原來是林月秀的入幕之賓,那也應該是某個家族的公子哥了。唉,這人啊,差別待遇怎麼這麼大呢,真是太不公平了。
這話在心底過了一遍,這些人心頭鬱悶無比,雖然很想將秦帝給暴揍一頓,不過,卻是因為林月秀的威懾,他們不得不朝一邊退讓,只是一個個眼神卻還是冷漠的看著秦帝,這裡面有一個人,眼神之中甚至露出了幾分嗜血光芒。
這個人之前一直沒說話,他是這群守衛者的頭頭,是一個連長,名叫霍正年。霍正年是林月秀的鐵桿愛慕者,只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一直都將這種愛慕放在了心底。秦帝之前囂張霸道的時候,他卻是沒有說話,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不過,現在看到林月秀對秦帝居然很不一般,頓時,霍正年就暴露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無論是誰,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對別人示好的時候,心裡總是有些不太高興的。
這些大頭兵以為事情到了這裡,就算是完了。誰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而已。下面發生的一幕,完全就是超出了他們的預料,只見那個秦帝冷冷哼了起來,隨即目光之中露出幾分冷意,看著林月秀這個他們心目中的女神說道:「誰是你的朋友?你爸呢,讓他給我滾出來。「
秦帝居然對林月秀這麼客氣,還讓林月秀的老爸滾出來,這一齣,頓時讓這些大頭兵心頭一顫,這個傢伙,真是太霸道了。林家啊,在軍隊裡的地位雖然不算是最為頂尖的那個,但是,卻也絕對不簡單,這個傢伙居然讓林家的人滾出來,牛逼,實在太牛逼了。
秦帝這下子發飆顯然出乎了林月秀的預料,她上次幫助了秦帝一把,實際上就是她戰略的第一步。接近秦帝,然後推倒秦帝。這一步雖然不算特別順利,但是總體來說,還是有了很大的進展,誰知道,卻是忽然出現了這種情形,這一點,當真是超出了林月秀的預料。她有些委屈的看著秦帝:「你什麼意思啊,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有誤會,你的父親……」想了一下,秦帝還是沒說出來,反而是重重哼了一聲,「你的父親做出的事情,他自己承擔,跟你沒關係,你告訴我,你父親到底在哪?」
林月秀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了,我爸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