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霍正年眼神之中卻是露出了幾分納悶:「唐門,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有什麼唐門。」
秦帝哦了一聲,隨即問道:「那你老家是哪的。」看秦帝的樣子,似乎,他是相信了霍正年的話。
霍正年見秦帝沒有什麼惡意,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立刻說道:「我老家是渭南的,八年前,我出來當兵。三年前,我的父親病危,我趕了回去,那個時候,我才接觸到面前這個東西,我真的不知道唐門是什麼啊。「
秦帝嗯了一聲,說道:「好吧,我相信你。不過,你父親生前留下了什麼東西沒有?「
「好像沒有。「霍正年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想了半晌,他很肯定的說道,「應該沒有。」
秦帝點點頭,沒有再說話。他覺得這裡面肯定是有一些蹊蹺,所以,他想有機會去霍正年的老家好好的看一看,仔細查訪一下。
就在秦帝在這邊沉思的時候,忽然間卻聽到林月秀叫了一聲:「爸。你到底對秦帝做了什麼?為什麼他那麼生氣?」
這個時候林國棟已經恢復了正常模樣,不再是那雲陽道長的樣子。
秦帝也被這聲叫喊驚醒過來,頓時扭過頭去,就看到林國棟站在那裡。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心裡很是憤怒,立刻就衝了上去,準備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混蛋。誰知道,才衝了過去,卻是被一個人給攔住了,秦帝一看,那個人居然是壺中子。
「你攔住我做什麼?」秦帝很是不滿的說道。
壺中子笑眯眯的:「冤家宜解不宜結啊,你們之間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看,就這樣算了,如何?」
「算個屁啊。」秦帝自然不會善罷甘休,立刻惡狠狠說道。
壺中子笑眯眯的看了林國棟一眼,林國棟立刻就走了上前來。他臉上露出幾分羞愧,說道:「這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知道錯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跟我計較了。」
聽到林國棟的話,在場的人都是露出驚駭表情。林國棟是林家最為生僻冷傲的一個人,尋常人見到他,甚至連一個點頭都得不到,他居然對秦帝是這樣的態度。這一點,當真是讓人心頭疑惑啊。
林月秀也是狐疑的看著秦帝,不知道他跟自己父親之間倒是什麼瓜葛。
林國棟不管不顧,看到秦帝不說話,卻是接二連三的道歉,態度之謙卑讓秦帝也是覺得有些意外。壺中子趁機在一邊說了幾句,保證林國棟以後不會再使絆子了,還會成為秦帝的助力。聽到了這個保證,秦帝這才算是鬆了口,一群人就準備走進大院裡去喝酒。
幾個人走到霍正年身邊的時候,自然是要多看幾眼,壺中子跟林國棟來得遲,卻是也聽到一些名堂,這個人居然拿了一個厲害的暗器,真是不簡單啊。
看了霍正年一眼,壺中子臉上忽然露出了驚駭的表情,隨即仔細打量起了霍正年來。看著看著,壺中子忽然間大笑起來,甚至還拍了拍林國棟的肩膀,頓時,讓林國棟臉色一陣陣的詫異,不知道這到底是因為什麼。
壺中子哈哈一笑,說了一句:「此人面相奇特啊。」卻是當先一步走了進去,留下了一頭霧水的林國棟站在那裡。秦帝所有所思的看了林國棟一眼,也不說話,直接跟隨著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