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帝起床的時候,藍玉煙已經起了,她梳洗完畢,坐在床邊,有些發愣,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帝知道,藍玉煙昨晚從一個女孩變成了女人,心裡肯定是有些失衡的,她這個表情,就是在患得患失。秦帝嘆了一口氣,也沒穿衣服,直接就將藍玉煙摟在了懷裡。
藍玉煙一驚,隨即扭過頭去,看著秦帝,眼神迷濛:「我還是沒能逃得過你的手掌心。我之前一直告訴自己,離你遠一點,我們可以合作,但是,絕對不能有親密的關係,可是,我還是沒有逃離,我是不是太笨了?」
秦帝在藍玉煙的臉上親了一口:「胡說,你怎麼會笨,你要是笨蛋的話,那又怎麼會找到我這麼一個好老公。」
藍玉煙呵呵笑了起來:「你算是什麼好老公,如果你不跟其他女人聯絡的話,勉勉強可以算是一個好老公了,你能做得到嗎?」
秦帝頓時不說話了,神色也有些陰沉。那個樣子,讓藍玉煙心頭頓時忐忑起來,她似乎說錯了。秦帝的事情,她又不是不知道,可謂是心知肚明。現在說這樣的話,未免有逼供的意思。可是,作為女人,誰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只有一個女人?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這是很多女孩子的美好願望,藍玉煙自然也不能免俗。所以,她剛才才會很衝動的說出這句話。
「我錯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藍玉煙心頭很是鬱悶,看著秦帝面沉如水,忍不住開口說道。秦帝這個人,可是厲害得很,讓人生,讓人死,都在一念之間。別看他總是笑嘻嘻的,要是惱了自己,就連藍家說不定都會遭到危難。當然了,這種可能性非常小,以藍玉煙對秦帝的瞭解,他應該不是那種薄情寡義的人。
可是,什麼時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藍玉煙不敢冒險。
秦帝苦笑:「我沒有生氣,我是在氣我自己,我也知道自己這個毛病很不好,見一個愛一個,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控制不住。對於我的女人們,我心裡其實也很內疚。可是,我卻偏偏又霸道無比,只要是我的女人,我就想擁有,你說,我是不是有病?」
「嗯,有病,而且病得不輕。」藍玉煙用力點頭。
秦帝愕然:「你居然會看病,我這是什麼病?」
「當然是自大病,霸道病,獨裁病,還有花心病。」藍玉煙見秦帝不是生自己氣,頓時多了幾分活潑。這一笑,明豔無比,讓人心生憐愛。
「好嘛,看來我病得不輕,那你這個醫生,有沒有什麼藥方給我?我這個病可是嚴重得很。」秦帝也知道自己剛才神色可能嚇到藍玉煙了,很是溫和的說道。
藍玉煙白了秦帝一眼:「你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醫了。」
兩個人在嬉笑間卻是已經定下來了一個基調。藍玉煙是預設了秦帝的花心,也不想追究,她也是沒辦法,這個傢伙的花心已經成為了一個本能,根深蒂固,又怎麼可以挽救?她是他的人了,已經墜入了他的魔網,再想從這裡面抽身而出,那根本就是絕無可能。想明白這一點的藍玉煙,只能一聲長嘆,感慨自己時運不濟了。
秦帝很快就洗漱完畢,穿衣打扮好,就跟藍玉煙一起,準備下樓去,才剛剛走出大酒店,秦帝頓時頭朝後面一縮,卻是他看到了一個最不想看到的人----林月秀。
林月秀對秦帝未必有多少感情,但是,她的確是對秦帝有想法的一個女人,秦帝為了自己,也為了她,昨天晚上跟她對酌一番,最後卻是來了一個偷龍轉鳳,讓霍正年跟她成就了好事。這事情說出去,當真是不怎麼光彩,這也是秦帝有些害怕的原因。要不然的話,秦帝那操蛋的脾氣,又怕過誰來?
藍玉煙昨晚聽到秦帝講過了那件事情,看到林月秀那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哪裡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人家這是興師問罪來了啊。她一個邁步,就擋在了秦帝面前,那氣場,居然不比來勢洶洶的林月秀少上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