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寧天威立刻深情的看著南宮秀秀。
秦帝卻是不耐煩說道:「能不能別叫得這麼噁心,我家秀秀跟你有啥關係啊?」這廝笑得一臉稀巴爛,看著南宮秀秀說道:「秀秀,你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南宮秀秀點了點頭,看著寧天威一眼,說道:「我不是被寧家逼迫的。」
這話一齣,頓時譁然,秦帝臉色一下子發黑,他看著南宮秀秀,神色間居然罕見的出現了一絲灰敗。他有一種被人揹叛的感覺。
寧天威頓時得意起來,朝秦帝投去了挑釁的一個眼神之後,立刻就笑了起來:「少將同志,你們也看到了,這事情根本跟這個小子沒關係啊,也跟我們沒關係。不對,我說錯了,應該是跟我們沒關係,跟這小子有關係才對。我們在定親來著,他很是莽撞的就闖了進來,還打傷了我們的人,你一定要把他拎回去好好的懲治。」
「住嘴!」
秦帝跟少將不約而同的說道。少將知道自己這次來,是來拉偏架的,他又怎麼會被寧天威三言兩語改變了立場。呵斥了寧天威之後,少將也覺得有些頭痛,這下子怎麼辦才好?他看了秦帝一眼,卻看到秦帝眼神之中露出幾分鬱悶痛惜,站在那裡,一副無助的模樣。少將內心裡不由得多了幾分同情,這小子雖然在傳聞之中很操蛋,但是很重感情的啊,看不出,他居然也會被情所傷。
「你不要廢話了,趕緊滾出去。」寧天威不敢對同樣說了住嘴的少將齜牙,卻是敢對秦帝怒目而視,「秀秀是我的,我們都要定親了,你快點走吧。」
「我不是。」就在這個時候,南宮秀秀的聲音卻是再次傳了過來,她臉紅撲撲的,染上了一層羞澀的暈光,朝秦帝慢慢走了過來,「我是秦帝的,我這輩子只會是他的女人。」
這一下,寧天威頓時傻眼了,而秦帝也是一下子變得鮮活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秀秀,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逼迫你,啊?你告訴我,我會給你做主啊。」寧天威難以相信南宮秀秀說的話,伸手準備去抓南宮秀秀,卻是被秦帝中途給攔住了。
南宮秀秀看了寧天威一眼,說道:「我說我沒有被寧家逼迫,但是我沒說我沒被其他人逼迫啊。事實上,我跟你之間,真的沒有感情,我早就是秦帝的女人了,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我跟你在一起,那也是迫不得已的,你是一個好人,不過,我們無緣無份,對不住了。」
寧天威聽到了南宮秀秀的話,頓時好似雷擊一般。整個人完全頹敗下去,站在那裡,就好似一個雕塑一般,動彈不得。他難以置信自己聽到的一切,最後索性捂住了耳朵,半隻腳跪在了地上,嘴裡低吼:「不,不會的,都是騙人的,不是這樣的。」
秦帝看到寧天威的慘樣,也懶得在他面前得瑟了,他握住了南宮秀秀的手,將南宮秀秀拉到了身後,又朝南宮真武點了點頭。隨即扭頭看著少將說道:「這下你看到了吧?這事情你說該怎麼處理吧?」
少將見秦帝似乎還要追究的樣子,更是覺得頭痛,這個傢伙很難纏,要是不遂他的心願的話,恐怕下場會一發不可收拾。可是,按照他的想法來,那也是幾乎不可能。寧家又不是隨便人揉捏的軟柿子。
思忖了很久,少將笑了一下,說了起來:「我看這事情就算了吧,畢竟,你已經達成了目標。」
秦帝頓時一瞪眼睛:「那怎麼可以?你看我身上受了這麼多傷,這麼悽慘,就這麼打發了我,明顯說不過去吧?」
少將頓時無語了,他可從沒見過這麼操蛋的傢伙,你說你受了這麼多傷,那被你打成重傷的人又怎麼說?少將同情的看了古劍痴一眼,古劍痴之前被秦帝重創了臟腑,此刻在自己身邊人的扶持之下才勉強站立,只是神色之中全是衰敗,怎麼看怎麼是那種無藥可救的樣子。
聽到秦帝的話,看到少將一個眼神過來,古劍痴頓時覺得羞愧難當。怎麼說,他也是華東地下世界的掌控人,居然被一個後輩小子打成這個樣子,真的是五內俱焚。不過,他卻是不敢多說什麼,他自己已經是必死無疑了,要是再跟秦帝齜牙的話,恐怕自己家裡也會受到牽連。
此時此刻,古劍痴終於有了一絲後悔,如果,如果之前自己沒有跟秦帝交惡,如果自己一直對秦帝保持一個剋制的態度,那麼,他會不會不朝自己伸手,不來染指自己的地盤,自己是不是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形?腦海之中一旦有了這個想法,那就是不可遏制,古劍痴越想就越是覺得心痛,他覺得,這個想法完全是可能的,只是自己行差踏錯,卻是再也沒有半點改過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