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到了村子裡大概四五戶人家的時候,秦帝真氣運轉,居然發現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這一絲氣息可謂是非常的微弱,要不是秦帝提高了警惕,他根本就是無法發現。而那個人藏身的位置也異常的巧妙,居然是在一個大水缸裡。
試問,誰會對一個大水缸注意?秦帝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然,隨即身形宛若青煙,直接就朝大水缸那裡遁了過去。而一路上,自然也是有禁制阻擋,只不過,卻是在秦帝的小心之下,沒能發揮到作用。終於,秦帝來到了那個大水缸那裡,還沒等裡面的人做出反應,他的掌力就已經打了上去。隔山打牛,犀利無比的就將裡面的人硬生生震死了過去。
解決了這個人之後,秦帝心頭更是警惕,一路走來,越發的小心翼翼起來。越是朝裡面走,秦帝心裡就越是訝然,這個西風村當真是有些古怪,裡面各種高手雲集,而且崗哨奇多,一直突破到了村子中心位置的時候,秦帝居然已經遇到了七撥人。這七撥人,每一個隱匿之術都很厲害,也就是碰到秦帝了,不然的話,換做別人早就被發現了。
秦帝在距離最中間的一個房子還有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雖然只有十米,但是,這十米對秦帝而言,無疑就是刀山火海。在他的面前,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埋伏著,就等著秦帝上鉤,他必須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在西風村數百間房子之中,只有這個房子裡有燈火,為了防止燈光洩露出去,似乎有大能在這附近佈置下了什麼陣法之類的東西,居然聚集起來一層朦朦霧氣,可以說,只要不是深入其中,根本就沒人發現這裡已經被人佔領了。這些人,行事小心,而且武功高強,絕對是勁敵啊。
秦帝趴伏在那裡,觀察了一下,在他的感知之中,這個應該是西風村祠堂的地方應該有不下三十個人。而這裡面,有幾個人的氣息很是凝重,不比秦帝差多少,這幾個人,應該就是這裡的頂尖力量了。而且,他們都是聚集在了祠堂裡面,還是在一塊,這就說明他們肯定在商談什麼。
秦帝心情頓時越發的急切起來,他知道,這些人商談的事情肯定就是自己感興趣的。可是,現在有一個問題是,自己如何在這麼多人中間悄無聲息的靠近?祠堂雖然不大,但是也不小,外圍有近二十個人包圍,可以說,基本沒有什麼死角。秦帝目光閃爍,看著那些人的站位,開始思索起來。
很快,秦帝就有了辦法。他輕輕一動,捏碎了一塊磚頭,從裡面取了一塊很小的碎片,然後悄悄就從房頂上溜了下來。很快,秦帝就出現在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的守衛只有兩個,一個人穿著黑色衣服,將自己整個人都包裹在裡面,秦帝就準備從這個人身上下手。
秦帝站在外面,輕輕一動,就將一小塊磚頭扔了出去,磚頭打在了外圍的牆上,發出了輕微的聲音,很微弱,但是,卻還是可以引起別人的注意。
果然,那兩個守衛在外面的人立刻就發現了這裡的異常。兩個人開始嘀咕起來,秦帝在心裡祈禱,希望會是那個穿黑色衣服,隱藏著自己大半身形的人出來。在秦帝的設想之中,這個人武功稍微好一些,出來的可能性很大。
片刻之後,秦帝的設想就成為了現實,兩個人說了一陣,還是這個黑衣人走了出來,他走得很是小心在意,不過,這一切在秦帝面前都是徒勞的,秦帝就在他走入死角的那一瞬間,立刻就出手。這個人居然也很是警醒,迅疾無比就朝後面退去,不過,卻是根本來不及,秦帝一個手刀已經斬在了他的脖子上,隨即,趕緊將他的衣服扒下來,穿在了自己身上,這才大搖大擺的走了回去。
整個過程,可謂是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異常之快,秦帝走出去的時候,跟這個黑衣人一起的那個人居然沒有發現絲毫異常。秦帝之所以選擇這個黑衣人下手,一來是因為他的身材跟自己類似,再一個是因為這個黑衣人穿著很是怪異,將自己整個臉都包了起來,不容易被發現,此刻,一切都按照秦帝設想的那樣,很是完美。
走得近了,秦帝可以清除看到跟這個黑衣人在一起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壯漢,他甕聲甕氣說道:「鐵敢,外面到底有什麼?」
秦帝模擬著那個人的聲音,低沉說道:「應該是老鼠經過,不要說話了,專心一點。」說完之後,他就不吭聲了。而他扮演的這個鐵敢明顯也是一個悶葫蘆型別的,那個壯漢搖搖頭,也不再說話。
秦帝站在這個位置,也不說話,卻是慢慢的控制著真氣,小心翼翼的外放出去。在他站立的這個位置,雖然不是離祠堂裡面最近的,但是,以秦帝的實力,卻是也可以聽到一個大概了。不過,秦帝心裡卻還是沒什麼底氣,這裡的能人太多了,要是誰專門用陣法之類的東西很可能會造成自己的困擾,幸運的是,這些人還是沒有警惕到那種程度
聽到祠堂裡面傳出來的聲音,秦帝臉上露出了一絲會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