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輕柔的話語讓少婦心頭一怔,她也只有這麼一怔的時間而已,下一刻,秦帝就徹底消失在了她的面前,隨即,她就感覺到自己後心一痛,意識徹底的消散,卻是秦帝一掌震碎了她的五臟六腑,
在臨死之前,少婦心裡閃過了一絲不甘,腦海之中只有一個念頭: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會有這麼充沛的真氣,
少婦身子緩緩落在了座位中間的地面上,一動不動,眼睛兀自睜得很大,看得出,她的內心裡充滿了不甘與難以自信,她直到現在還是難以相信自己的命運,自己怎麼就這麼死了,
秦帝解決了這個少婦,也是鬆了一口氣,剛才的動作看上去輕描淡寫,沒有一丁點的技術含量,實則卻是耗費他太多的心血,就在秦帝準備朝符雲仙走了過去的時候,異變又起,一種危險感覺忽然間湧上心頭,
事實上,很多常年在刀尖舔血的人都會有這種近乎直覺的預感,這種預感很強烈,往往也很真實,這種預感之前救了秦帝很多次,這次自然也不例外,秦帝一下子就朝邊上閃開,在閃過的那一瞬間,他立刻就發現這個危險是來自於哪裡,居然是之前那個少婦抱著的一個襁褓,
在此之前,秦帝探查了一下,這個襁褓裡似乎沒有生命的氣息,所以根本就沒管它,他萬萬沒想到,危險居然是從這裡發生,眼角餘光發現,那偷襲自己的居然是一個黑色蟲子,黑不溜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路數,
這個足足有巴掌大的蟲子閃過了秦帝身邊的時候,秦帝甚至還可以聞到那種讓人作嘔的味道,當真是噁心異常,以秦帝對毒物的瞭解,他知道,這個蟲子,絕對是非同尋常的存在,
回過頭去,秦帝看到那個蟲子落在了座椅上,頓時,座椅發出了嗤啦的聲音,那一塊,居然迅疾無比就被腐蝕掉了,甚至產生了一道黑煙,讓人心頭髮寒,秦帝眼神一閃,不敢怠慢,趕緊就是一刀劈了出去,這一刀是秦帝發揮到了極致的一刀,自然是沒有任何懸念,刀光一閃,蟲子就被分為了兩半,秦帝用手一抖,刀已經將那兩半蟲子屍體給安放在了刀上,然後從窗戶邊抖散了出去,這才徹底安心,
做完了這件事情之後,秦帝終於徹徹底底安心下來,短時間看來,應該是解決掉了所有的敵人了,不過,當秦帝目光掃到符雲仙的時候,頓時一愣,眼神之中也流露出了幾分陰冷,卻見,在符雲仙椅子的邊上,那個和善的婦女居然站立著,
秦帝的眼神好像是鷹隼一樣盯住這個和善的婦女看,他記得,這個和善的婦女之前離得很遠的,足足隔了兩個座位,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和善婦女有些慌亂,辯解道:「我剛才看到你媳婦好像有些難受,我就來看看,你真是我們的大英雄啊,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會是一個殺手,好了,沒事了,我就回去了,」
和善的婦女露出一臉誠摯的微笑,就準備朝後面緩緩退去,
「站住,」秦帝卻是冷然說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和善婦女臉色有些難看:「你是什麼意思,你不會這麼霸道吧,我真的只是隨便看看而已,難道我關心你媳婦也錯了嗎,」
秦帝笑了起來,笑得很是開心:「你覺得我是一個傻瓜嗎,你看看其他人,誰像是你一樣,在打鬥的時候居然還敢站出來,你真的是太低估我的智商了,再者說了,你怎麼知道那個女人是殺手的,你難道是跟那個女人一夥的,」
秦帝步步緊逼,讓那個和善婦女有些招架不住,她索性開始撒潑:「你不要胡說八道啊,我怎麼會認識那個女人,你不要以為你功夫厲害,就能信口雌黃,」
秦帝也懶得搭理她,最好的逼供方式就是用刀,秦帝手一揮,一抹刀光就是激發了出去,開始那個和善少女還強自鎮定,可是等她看到秦帝擺明了要將自己斬殺的時候,終於忍不住了,一個後仰,躲過了這次攻擊,她的身法之靈動,大大出乎了秦帝的預料,這個和善的婦女,果然也是一個高手,
「現在又怎麼說,」秦帝帶有幾分譏誚看著那個和善婦女,「你還想否認你自己的身份,」秦帝說這話的時候,心頭一陣悚然,剛才要不是他乾淨利落解決了那個蟲子,恐怕這個和善婦女已經將符雲仙控制住了,要不是這個原因,他實在想不出為什麼這個婦女會來到符雲仙的身邊,
和善婦女不說話,只是緊緊盯住秦帝,似乎對秦帝很是忌憚的樣子,不過,她眼珠也在不斷亂轉,在尋找著脫困的辦法,跟秦帝硬來,那是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的勝算,她的武功,就算是比那少婦高出了一丁點,卻也是很有限,應付起秦帝來,自然是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