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帝這個操蛋傢伙面前,什麼緩兵之計,都是浮雲啊。這廝就是一個念頭,你要麼順從我,要麼去死,沒有其他任何道路可以走。秦帝的狠辣讓石驚天無可奈何,只好委屈的在效忠書上簽字。不然的話,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石驚天在心裡冷哼,暗自想道,哼,效忠書籤了又如何?我們一樣可以陽奉陰違。而且,要是你死了的話,這效忠書就不會生效了。他心裡在暗自琢磨著想法,耳邊卻是傳來了秦帝的聲音。
「還愣著做什麼?你簽了效忠書,現在就是我的人了,從現在開始,你就負責接待。來的人是誰,是做什麼的,你都要講清楚了。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聽到秦帝的話,石驚天臉色頓時苦得不能再苦了,這絕對是一個苦差事。那些人看到自己居然為秦帝鞍前馬後的話,會怎麼想?石驚天心裡暗自懊惱,對自己的兒子也痛恨起來,要不是他,自己怎麼會這麼悽慘?
「怎麼?你不願意?」秦帝聲音就像是在千年寒冰裡凍過的一樣,冷漠無比。
石驚天無奈,只好委委屈屈的站在了秦帝的身側,只不過一張臉卻是通紅無比,丟人啊。
許文終於下了車,慢步朝別墅裡面走來。他的神色倒是比石驚天鎮定許多了,看到門口黑鐵塔一樣的路金森時,也是神色淡然,沒有太大的異常。
「騷年,來一發麼?不對,是打一架麼?」路金森看著許文說道。
許文負手而立,冷哼一聲:「你是誰?你有資格跟我說話嗎?」
秦帝頓時笑了起來,這下子有好戲看了。果然,聽到了許文的話,路金森暴跳如雷,神色之間一片冰冷:「你居然敢這麼對我說話,這你是找死,來吧,騷年,讓我看看你的戰鬥力。」
秦帝頓時噗了一聲,笑了起來。這傢伙真的是太喜感了啊,怎麼這話總是把人朝歪路上帶呢?
其實許文心裡也是有些緊張的,這個黑大個的實力不容小覷啊,讓他為這次別墅之行增添了幾分擔憂。他看著秦帝:「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不好意思的告訴你,你不是客人,你只是一個來交贖金的人而已。至於你跟我的這個朋友之間的事情,我管不著。」秦帝笑眯眯的說道,直接就打消了許文的妄想。
得到了秦帝的允諾,路金森更是躍躍欲試,整個人都興奮的要散發出萬丈光芒了:「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在我面前裝這麼拽,你不會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了吧?」
許文被擠兌得沒辦法了,知道不出手是不行了,他活動了一下身體,態度很冷淡:「那就打一場好了,不過,我要是贏了的話,是不是就放了我的兒子?」看得出,他對自己的兒子還是很緊張的啊。
秦帝頓時笑了起來:「這是你跟我朋友之間的較量,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們要是有興趣打賭的話,自己設立賭注好了,沒必要問我。」
聽到秦帝的話,許文差點沒被氣得暈了過去,這個傢伙,真是無恥啊。不過,他卻是無可奈何,要是不打這一場的話,自己甚至連門都進不去,更別說下一步的動作了。明明知道他們無恥,卻不得不接受,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許文的眼睛頓時就像是毒蛇一樣陰冷起來,這筆賬,自己遲早都會跟他們去算。
「來吧。」許文也算是一個梟雄人物,很快就平靜了下來,看著路金森說道。
路金森見終於有人要跟自己打了,而且,還是一個實力不錯的傢伙,在那邊興奮得躍躍欲試。在許文說了來吧之後,他直接就竄了過去,猛然間就是一拳砸了過去。路金森爆發力驚人,此刻已經是相當於氣感境界的高手了,這一下發作,立刻就像是雷霆萬鈞,給人強大的震懾。
不過,那個許文也不是吃素的,他的動作奇快,身子一動,居然就偏離了路金森的攻擊路線。隨即,手一抖,居然直接就抖出了兩個圓環,有了圓環在手,許文的實力似乎更進一步。
「什麼玩意兒?」路金森顯然不太適應華夏武術,在許文耍得花樣百出的圓環面前,居然有些堅持不住的樣子。許文的圓環,也真的煞是厲害,就連秦帝看了,也是暗自點頭。鎖,砸,錘,套,圓環四個招數,被許文使用得是風生水起,異常高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