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安德魯的視線看去,卻看到在夕陽餘暉之中,有一個白衣少女款款而來。這個少女背後背了一把長劍,臉上戴了一個斗篷,就像是仙女一樣。朦朧之中帶有美感,漂亮之中透出迷濛。
不得不說,這個造型真的很拉風,難怪安德魯一下子就被震住了。
「老大,這是不是你的女人?」
「不是。」秦帝搖搖頭。
「這樣我就放心了,你們誰也不能阻擋我,這個女人是我的!」安德魯立刻就衝了上去。
「美女,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嗎?」安德魯很是紳士的說道。
白衣女人看了安德魯一眼,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沒笑。不過,話語卻是很甜:「有。」
「什麼事?熱忱為您效勞。」安德魯越發的紳士起來。他對自己的容貌很自信,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老大秦帝都比不過他。
「滾開。」白衣美女卻是根本不理會安德魯,直接朝前面走去。
安德魯頓時傻眼了,之前還說幫忙的,怎麼讓我滾開了?他正在那邊納悶呢,路金森卻是走了過來,冷酷的說道:「說了讓你好好學習華夏語的,現在跟不上了吧?哦,也許你的腦子根本就不夠用。她的意思就是,你滾開,就是對她最大的幫助了。」
「啊。」安德魯頓時傻眼了。
而這邊,秦帝等人卻是樂開了花,笑得前俯後仰的。這個女人,倒是有些意思。
「姐。」忽然間薛定一卻是開口,叫了這麼一聲。頓時所有人都看著這個白衣女人,這女人居然是薛定一的姐?
「不介紹一下?」秦帝笑眯眯說道。才說完,卻是被符雲仙掐了一下。秦帝頓時哭笑,八成符雲仙是誤會了,自己怎麼可能隨便就跟美女發生關係呢。他真的只是想問問這個女人是什麼來頭而已。
「我們走。」女人卻是根本不理會秦帝,直接就準備拉著薛定一離開。
秦帝眼中精光一閃,然後身子一動,就擋在了女人的面前,笑眯眯的:「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這裡,是我的家。這裡的事情,只有我才能做主。」
「他是我弟弟。」白衣女子看著秦帝,她的視線從斗篷紗巾裡投射出來,給了秦帝很強的壓力。秦帝知道,這個女人實力恐怕也不容小覷。
「那又怎樣?我只知道,在現在,他是我的階下囚。想要帶走他,沒問題,付出代價就可以了。」秦帝雙眼逼視這個白衣女人,「你準備付出什麼代價?」
白衣女人笑了起來,聲音清脆:「一直都聽說秦帝比較操蛋,今日一見,果然如此。韓雪霏怎麼會認識你這麼一個混蛋?」
「你認識雪霏?」秦帝頓時激動起來。
自從上次韓雪霏因為照顧她父親離開之後,就再也沒跟秦帝聯絡過。秦帝那叫一個鬱悶,不過,蓬萊閣地址比較神秘,他卻是不知道去哪裡尋找。忽然間聽到有個人說起了韓雪霏,他心頭的激動自然是不必說。
白衣女人冷笑說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嘴長在我自己身上,我願意告訴你,我就告訴你,不願意告訴你,你能怎麼著?」
「你必須告訴我。」秦帝頓時怒了,不容置疑的吼了起來。
白衣女人神色卻是一下子變得淡定無比:「哦,你想要知道?這也不是不可以!要不然這樣好了,我們來打賭吧。要是我跟你比試,你贏了,我就告訴你韓雪霏的下落。要是你輸了,你就把我的弟弟交還給我,如何?」
在這一刻,這個女人體內似乎一下子就爆發了滔天的戰意,這股戰意極其強大,隱隱還帶有幾分嗜血的味道。秦帝的神色頓時凝重起來,這個女人不簡單啊,肯定是經過血與火的考驗的。秦帝忽然間想起了一個人名,忍不住叫了起來:「你是血觀音薛佳宜?」
秦帝記得韓雪霏似乎提過,她有一個師姐,很是厲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號稱是血觀音。因為她對敵人無比友善,就像是觀音一樣,而對對手卻是辣手無情,出手必然見血。這個人就是血觀音。秦帝記得當時血觀音的境界似乎就已經是氣感巔峰了,這麼久時間過去了,她難道又突破了?
秦帝頓時露出了幾分欣喜神色,他最喜歡的就是強大的敵人了,薛佳宜來了,那自然是極好的。他大笑說道:「你不覺得你的這個賭注太小兒科了麼?我們直接就賭人。我輸了,我歸你,你輸了,你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