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市某處別墅,兩個人坐在黑暗之中,這兩個人,就是上次談論僱傭兵暗殺秦帝事件的那兩個人,
那個蒼老的聲音開口說道:「事情的進展怎麼樣了,」
「秦帝讓很多戰將簽署了效忠書,這小子真是一個歪才啊,居然歪打正著,連這一招都使了出來,這樣的話,他就佔據了大義,畢竟苗疆實際上是處於這些人的控制之下,他掌控了這些人,就是掌控了苗疆,誰也想不到他的動作會這麼快,其他很多勢力甚至都來不及反應,」
「我早就說過讓你們不要小看他,你們還是小看他了,現在說這些已經為時過晚,那大佬聯盟那邊又怎麼樣了,」蒼老的聲音似乎帶有一絲怒意,不過,最後卻還是忍耐了下去,
另外一個男人感覺到了老人的那絲不滿,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他小心翼翼的站在一邊,小心翼翼說道:「大佬聯盟那邊倒是沒什麼,還是保持了威壓的態勢,不過,秦帝那邊卻是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發生,」
「哦,是什麼事,」老人的聲音之中帶有一絲好奇,似乎,他就是一個看戲的,現在急切想知道戲的下一步走向一般,
「秦帝給那是個大佬都去了信函,這傢伙倒是有意思,居然還知道區別對待,將十個大佬分成了三個派系,分別發了不同的信函過去,」
「嗯,」老人的意思就是讓他繼續說下去,
那個男人沉吟片刻,組織了一下措辭,這才繼續自己的話語:「其他人我不知道,反正川南褚大全那幾個人,都是暴跳如雷,據說他們要跟秦帝不共戴天了,」
老人唔了一聲,不置可否,不過,最後甩出來的一個問題卻是讓男人心頭一驚,
老人問道:「是不是不共戴天我不知道,我就想問你,他們做出了什麼反應沒有,」
聽到了老人的話,男人頓時臉色有些難看,他仔細一想,就明白了老人的用意,那幾個傢伙,別看蹦躂得挺歡的,但是,實際上卻是沒有任何的行動,這豈不是意味著他們妥協了,想到了這一點,男人身子一陣發寒,他覺得自己似乎低估了秦帝的威懾力了,
「不得不說,秦帝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啊,可惜,他根本不能為我們所用,」老人摸了摸懷中的玉佩,似乎想起了什麼,神色一片寂寥,許久,他這才停止了思索,神色冷淡,下達命令說道,「我們還是不要坐以待斃了,等待那什麼狗屁大佬是根本沒有用的,你指望一群羊去對付一隻狼,哦,現在是一群狼了,不是來了好幾個他的戰友麼,那都是秦老七的人,」
男人的臉色變了一下,他對秦老大這個名字說不出的忌憚,他點了點頭:「不過我們現在要怎麼做,重點佈局竟擂麼,那這苗疆之地是不是就要讓給他了,」
「廢物,這些還用問我麼,具體怎麼做你不該知道,苗疆是個神奇的地方,你不覺得你的思路實在是太狹隘了一些,」老人冷哼一聲,直接站起身,慢慢朝外面走去,
男人站在原地,想了片刻,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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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鬼啊,」
在別墅裡住了兩三天了,這一天早晨,秦帝正在穿衣服,忽然間卻聽到安德魯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面色蒼白就走了出來,
秦帝趕緊推門走了出去,眉頭一皺,問道:「怎麼回事,」
安德魯還是有些心驚的樣子,指著自己的房間:「鬧鬼,真的是鬧鬼了,我記得昨晚我睡著的時候,房門明明是關上的,但是早上起床的時候,房門卻是開著的,而且,我的衣服還被人扔得到處都是,這絕對是鬧鬼了,天,華夏的惡鬼,真的很恐怖的,那些殭屍……」
安德魯似乎想起了香港產的殭屍片,臉色一陣煞白,
秦帝正要安撫他,那邊茉莉卻也是衝了過倆,她的臉色也很是不好看,她的房間裡也是發生了異常狀態,這一切證實了鬧鬼的傳聞似乎並不是虛的,居然幾個人都遇到了,
而這個時候,忽然間秦帝卻是感覺到安德魯神色有些異常,他趕緊順著安德魯的視線看了過去,卻是發現,在自己的門上居然被人用紅筆寫了一個字,死,這個死字寫得是張牙舞爪,非常有殺氣,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秦帝有些抓狂了,他覺得,這個別墅也應該是有攝像頭的,趕緊去檢視,誰知道,攝像頭直接就是停止了運轉,讓他無功而返,
符雲仙這個時候也來到了秦帝身邊,她的俏臉之上露出了一絲鬱悶神色,小心翼翼問道:「會不會跟上次的事情有關啊,你說你看到了一個女人,難道她不是人,是鬼,不然的話,她怎麼會跑得那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