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蟲獸,也是閃避不及,直接就被這猛烈的一刀劈成了齏粉。不過,那降絲師卻是絲毫無所覺的樣子,居然還是朝薛佳宜撲了過去,他的速度更快,只依稀看到一道淡淡的殘影。
秦帝大怒,手上更是多了幾分的力氣,一刀終於狠狠斬殺上了降頭師。下一刻,秦帝心頭震駭不已,甚至一時間居然都沒有了動作。自己這猛烈的一刀,毫無遮掩的劈在了這個怪物身上,但是,他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不對,應該說是隻踉蹌了一下,就恢復了正常了。
秦帝對自己的刀法很自信,他知道自己刀法之中蘊含的力量。而且,這把刀本身也是神兵利器啊,按照道理說,對付人體,應該是直接像是切割豆腐一樣,一劃而過的,怎麼會是這樣的情形?
秦帝隨即就想到了剛才看到的鐵屍跟銀屍,這兩者的身體也是異常堅固,超出了人的正常考慮,難道說,這個降頭師也是這樣一個怪物?
秦帝在那邊驚疑不定,而薛佳宜卻是終於被降頭師近身,這一次,薛佳宜的長劍卻是終於把持不住,直接就被震飛。那降頭師大喜過望,準備擴大戰果,不過,秦帝這個時候卻是終於回過神來了,直接就朝他殺了過去。
「你的對手是我。」秦帝阻擋在了降頭師的面前,眼神之中充滿了興奮。這個怪物越是強大,他的戰鬥意志就越是強悍,他一定要跟這個怪物正面相抗,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降頭師的意圖被阻止,頓時,從他的口鼻間發出了一聲聲的呻吟聲,似乎,他很是憤怒的樣子。他的眼神之中滿是對秦帝的痛恨……知道再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將薛佳宜給殲滅了,他就將滿天的怒火都轉移到了秦帝的身上。
降頭師跟秦帝戰鬥到了一起。這兩個人,一個刀法無雙,犀利無比。一個不知道被什麼怪物附身,力氣速度都很驚人,而且防禦力也很是恐怖,可謂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戰鬥到了一處,直接就是沙塵滾滾,那些蟲獸紛紛避讓,不敢在那個區域之中久留。
「誰勝?誰負?」
在山上的兩撥人都是關切的看著這邊的戰鬥,一時間也是露出了疑惑神色。這場戰鬥,真的是很有懸念啊。
「靠,真是難纏啊。」秦帝打鬥了很久,將五虎斷門刀施展得虎虎生威,不過,卻還是不能奈何這個降頭師,心裡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卻還是不得不承認,這詭異的邪術給了自己很大的壓力。
而降頭師看著秦帝的眼神也是多了幾分凝重,這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勁敵。
兩個人在那邊對視了一會,都沒有說話。不過,誰都知道,他們再次戰鬥的時候,必然會是石破天驚的一戰。終於,動了,秦帝動了。秦帝將昆吾刀舉在自己的手裡,直接就衝了出去,而大漠刀法第二招長河落日,也是一下子就激發出去。
經過了秦帝之前的練招,這長河落日可謂是非常的圓滑了,比起跟薛佳宜交手的時候又多了幾分磅礴。那個降頭師知道厲害,絲毫不敢怠慢,居然一下子就咬破了舌尖,頓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的身體立刻又有了變化,似乎更加偉岸雄奇的樣子。
兩人,終於交鋒戰鬥了到了一起,長河落日帶著大漠的蒼涼蓆卷而至,砍殺在了降頭師的身上。降頭師身上紅光連連閃爍,然後居然將這一招給擋了下來,這還不算,他居然直接伸出手,一下子就將昆吾刀抓住,然後露出了一絲猙獰笑容,他想要將這把刀奪去。
秦帝頓時大急,將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無比保證這把刀不會失手被奪。不過,秦帝再努力,似乎也是沒有太大的作用,情形還是岌岌可危,降頭師實在是厲害,而刀連帶著秦帝,也是慢慢朝降頭師那邊靠轉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卻是有一聲嬌喝傳來,然後就聽到薛佳宜的聲音:「定住他!」緊接著,眾人就看到薛佳宜飛速朝這邊奔跑,手裡正是那把失而復得的長劍,她奔跑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最後直接就飛了起來。看樣子,她是準備跟秦帝來一下刀劍合璧,秦帝眼神之中頓時露出了幾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