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咒之術,是一種很古老的術法,是詛咒術裡最為陰毒的一個。因為,它使用了詛咒人的鮮血作為引子,一般情況下,真的很難抵抗,雖然不敢說是百發百中,但是也大差不差了。只有那種氣運很強的人才有機會躲過而已,也僅僅是有機會而已。
尚彩雲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她刺破了手指,一大灘的血液流了出來,說來也奇怪,她這一攤血液居然是直接浮在了身前的空中。尚彩雲準備開始唸唸有詞,那些古怪的話語化成了一道道的波動朝血液之中凝聚而去,很快,那一灘血液就變得越來越淡薄,只要退去了最後一絲血色,那血咒之術就算是施展成功了,到時候釋放出去,無色無味沒有任何氣息的血咒引讓所有人都沒辦法抵擋。
黃金蟒朝尚彩雲撲過去的時候,就是血咒之術成功了大半的時候,而黃金蟒被藤蔓纏住的時候,尚彩雲正在做最後一件事情,只要將這咒語打了出去之後,她就可以激發血咒之術了。正如眾人預料的那般,血咒之術的物件是秦帝!秦帝是這裡所有人的頭,他死了或者重傷,對那一方絕對是一個沉重之極的打擊!
尚彩雲慢慢睜開了眼睛,此刻,她的眼神之中是一片灰白,她乾枯的嘴唇裡終於開始緩緩念出最後的咒語,血咒之術終於要激發出去了,面前血液之中最後一絲血色正在被慢慢抽離。一切,都在軌道之上!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一個女人出現在了尚彩雲的身後,沒有人看到她是從哪裡鑽出來的,似乎她就是忽然從地上跑出來的一般。這個女人出來之後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朝尚彩雲的頭上拍打過去。
尚彩雲精通詛咒,但是,她自己本身卻是沒有多強大的力量,尤其是她全部心神都放在血咒之上,那對自身的防護更是不足。這一掌要是打下去,她必死無疑。尚彩雲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恐神色,她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去對付秦帝了,猛然間就是將自己手中那一團基本完成的血咒朝身後這個女人激發了過去。她這是要拼了,看看誰的動作更快!
血咒之術真的是非同小可,那一絲被咒語加深抽離了血色的血液迅疾無比就沒入了女人的體內,讓女人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痛苦神色。不過,她隨即神色就變得無比堅毅,一聲悶哼,終於還是一掌打在了尚彩雲的頭上。
砰一聲,尚彩雲的頭部就像是西瓜一樣爆裂,而女人受到了那血咒之術的攻擊,此刻也終於發動,身子一軟,居然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秦帝眼神之中頓時閃過了一絲驚惶,這在秦帝的身上可是很少出現的,薛佳宜不由得奇怪打量了秦帝一眼。不過,秦帝卻還是毫無所覺,他看著那個女人,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思索,震驚。
原來,就在剛才的時候,秦帝忽然間就感覺到了體內連心蠱的一陣悸動。連心蠱是秦帝跟海女綁在一起的一個東西,當一方遇到危險的時候,另外一方就會有強烈的感應。秦帝剛才就有這樣強烈的感應,所以,他立刻就認出來了,那個女人就是海女!不然的話,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反應!
頓時,秦帝心裡就明白了過來,為什麼之前在那邊的佛塔住處裡,會有一個女人詭異的出現了。他也明白過來,這所謂的鬧鬼之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這一切,都是海女在搞鬼。也就是說,自己來到那佛塔的時候,其實已經被海女發現了。
想到這裡面的種種,秦帝不由得有些苦澀。對於海女,他心頭還是存了一分擔憂的,那一夜風流之後,海女遠走,他心頭其實是有些愧疚,有些不安。
現在沒想到海女居然出現了,還在關鍵時刻幫了自己一把,這讓秦帝的心情越發的複雜起來。不過,秦帝心裡有個疑問,為什麼海女會這麼晚出現在這裡?
海女躺在地上,她神色也是有些慌張,剛才看到那個女人想要施展鬼魅的邪術,而且,物件似乎是秦帝的時候,她就鬼使神差的出來了。事實上海女一點也不想參與這裡的事情,當然,那是在秦帝佔據上風的情況下。所以,之前海女一直都躲在暗處,沒有出手。
但是,當這個女人準備用邪術的時候,海女終於忍不住了,她一下子就跳了出來。
他救了我一命,所以,我要會還他一命,這不是愛。
他死了,我也得死,所以我必須要救他,這不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