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話直接說,我一定洗耳恭聽。秦帝的態度也是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薛景仁卻是笑了一下:「也不用太緊張,這個事情說大不大,但是說小也是不小,只要我們提防就可以了。」
秦帝嗯了一聲,目光灼灼看著薛景仁,等待他的下文。
薛景仁在來找秦帝之前,在心裡已經有了盤算,此刻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娓娓道來。他看著秦帝說道:「之前跟幾個隱世家族的人交手,感覺怎樣?」
秦帝頓時打了一個寒顫,那印象,真的是太深刻了。不過,在薛景仁面前,他可不能露怯:「也就是那樣而已。不過,他們也就是會些古怪的法門,其實識破了也就那樣。」
薛景仁頓時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秦帝啊,說話都是這樣的大氣磅礴。不瞞你說,在你們戰鬥的那個夜晚,其實我也在的。不過,卻是沒有幫忙,還請見諒。」
秦帝聽到這話,頓時覺得有些赧然,自己剛才的說法似乎有些誇大其詞了啊。畢竟那晚什麼情形,薛景仁可是半點都不落下,都看在眼裡了。
不過,他似乎歪打正著,下一句薛景仁說的話,就讓秦帝有些得意起來。
「那一晚的戰鬥真是精彩啊,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敢說出剛才的話,你無疑就是其中一個。」
這個評價很高,讓秦帝有種在雲端的感覺。他趕緊端正了心態說道:「其實也不是了,那些隱世家族也很厲害的。對了,你怎麼忽然提起這個,難道是說,你要說的事情就跟他們有關?」
薛景仁讚許的看了秦帝一眼,說道:「沒錯,就是跟他們有關。隱世家族雖然在那一晚慘敗,但是不代表他們就沒實力了,要小心他們的反撲啊。而且,這幾個隱世家族之中,有一個家族你一定要注意了。」
秦帝思索了一下,說道:「難道是趕屍家族?」
薛景仁不由得對秦帝刮目相看了:「正是他們家族。咦,難道你也對他們有所瞭解?」
秦帝搖搖頭:「我這也是估計,畢竟那天就是黑耶羅一個人逃脫了,他要是沒有救兵,幹嘛跑得那麼快?」
「原來如此。不過你這麼說倒也沒錯,事實上趕屍家族,還是很強大的,黑耶羅上面,還是有個長輩的。」說起這個長輩的時候,秦帝明顯感覺到薛景仁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憤恨神色。
這裡面//章,秦帝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等待著薛景仁繼續說下去。
薛景仁終於將神色中的憤怒都收了起來,他淡淡說道:「不瞞你說,我跟他的長輩有仇,我就是被他打傷的。不過,他也沒好受到哪裡去,哼,當時肯定也受到了不小的創傷。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罷。」
「似乎不得不提啊。」秦帝大有深意說道,「是不是您又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
薛景仁嘆了一口氣:「我發現一個人太聰明了真不是好事,你把我的臺詞都說了。沒錯,最近的確是有了他的一絲線索,我發現他好像又要出世了。」
「出世就出世唄,也沒什麼好還安排的。」秦帝有些不以為然說道。他心裡是這也那個想的,之前那個人也只能跟薛景仁打成平手而已,那個人還能有什麼能耐?而且,還是受傷了之後重新修煉的,更不值得一提。
看到秦帝有些輕慢的意思,薛景仁的神色頓時嚴肅起來:「秦帝,你不能掉以輕心。你別以為趕屍家族是白給的,十年前,我跟他交手,那個時候他使用的是一個半成熟的銀屍,當然沒你那天晚上遇到的銀屍厲害了。不過,在他離開的時候,他威脅我說道,他總有一天會報仇的,到時候讓我們苗疆地下世界血流成河。」
秦帝也是心頭一驚,這話可是夠狠的啊。他看著薛景仁說道:「這會不會就是一句氣話?他也許是說了玩的。」
薛景仁搖搖頭:「絕對不會。我知道他不是信口開河的人,他既然這麼說了,那必然就有他的道理,肯定不會是虛言。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件事情一直就像是大石頭一樣壓在我的心頭,我一直在想,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所以,我一直在打聽相關的情形。終於,在一年前,被我打聽到了一些訊息。」
聽到這裡,秦帝不由得也是緊張了起來,這就像是一個故事進入到了節點。他不由得追問了起來:「到底是什麼事情,好像很重要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