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秦帝率先開口,「幾位前輩都是謬讚了啊。其實我這人性格也是有些毛躁的,以後要是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是希望多多包涵啊。」秦帝眼神在褚大全等人身上掃過。甚至那些不曾表態的人也是被秦帝一個個看了過去。看秦帝的樣子,似乎他要把這些人完全的記在心裡一般。
頓時,沒有表態的人都是心裡一突。終於,有人承受不住壓力,華南魏如虎開口說道:「我也相信這一點,秦帝是一個講道理的人,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動手,根據我的瞭解,秦帝動手,也是因為那些人先欺負到頭上來,他們簡直就是死有餘辜。」
這話說出來,頓時讓很多人都對魏如虎怒目而視。畢竟,這話說得可是太重了一些。不過,魏如虎卻是滿不在乎的樣子,他表態有些遲了,要是不下一些猛料的話,又怎麼會得到秦帝的認可?在心裡轉圜了許久,既然決定要站隊了,哪裡還有什麼顧忌?
秦帝讚許的看了魏如虎一樣,然後繼續用目光看著其他人。不過這一次再也沒有人開口了,看來這些人哪怕就不是秦帝的對手,也會成為秦帝的潛在敵人。秦帝在心裡冷哼一聲,卻是沒有多說什麼。他只是將這許多人都記在了心裡,一個不落。
「王前輩,剛才你說有什麼事情要找我打探啊?」秦帝對王半洲的態度很是客氣。畢竟,這幾個人現在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也沒什麼大事。前一段時間不是說發生了飛刀殺人事件了麼?所以,我們就是想來問問,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哦,原來是這件事啊。這個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難道諸位是懷疑我用飛刀去殺人了?」秦帝笑盈盈說道。不過,他雖然在笑,但是眼神之中的那種冷意卻是讓人明顯可以感覺到。
秦帝的目光盯住褚大全,似乎,就是褚大全說他跟飛刀殺人事件有關一般。褚大全臉色頓時漲紅起來,他有一種躺槍的感覺。不過,面對秦帝這麼一個操蛋的傢伙,感覺到自己半邊身子都發麻的感覺,他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只是低著頭,全當沒看見。
秦帝見褚大全不敢跟自己對視,很是滿意,笑嘻嘻說道:「怎麼沒人說話了?沒人說話,那就說明大家也覺得我跟這個事情沒關係了啊。那就好了,諸位請回吧。」
「你跟這個事情沒關係,但是,你卻是抓到了那個用飛刀殺人的人。你必須把他叫出來,不然的話,我第一個不答應!」忽然間一個聲音打破了平靜。
秦帝看了過去,卻看到那個人獨腳,手裡拿著一個柺杖,年紀一大把了,不過身上卻還是挺有氣勢的。
「不知道怎麼稱呼?」秦帝開口說道。
那個人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怎麼說他也是江湖名宿,高手一個,但是秦帝卻是問他怎麼稱呼,這讓他很是鬱悶,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
他黑著臉不說話,不過神色間卻是氣呼呼的,很是憤慨的樣子。
王半洲看了這傢伙一眼,心頭暗笑。沒事讓你擺老資格,不識趣,你以為站在你面前的人是那些小年輕後輩,可以讓你隨便欺負的麼?王半洲開口笑著說道:「這一位可是大名鼎鼎的獨腳仙。」
「哦,都獨腳了你還在外面跑做什麼?你應該多關心自己了。」秦帝淡淡說道。
聽到這一句話,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覷。這些人總算是親眼見識到了秦帝的操蛋。一般人說話,哪裡會這麼直接?好歹人家也是這麼大一大把年紀了好不好?
獨腳仙被氣得身子發抖,手中柺杖在地上狠狠一戳:「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這是關心你啊,你難道聽不出來?你一大把年紀了,而且還是獨腳,行動不便,應該頤養天年了。沒事還出來亂混,你兒女可真是夠不孝的。」秦帝淡淡說道。說得那叫一個理所當然,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獨腳仙臉色更是發黑,跟鍋底似的:「你沒聽說過嘛,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壯士暮年,壯心不已。」
「是啊,是啊,我聽說過啊。不過,老驥跟壯士好像都是不缺只腿的吧?你以為你是黃忠廉頗啊,好了,趕緊回家好好休息去,別在這礙眼了。」
「氣死我也!」獨腳仙是江湖名宿,這麼多年來在地下世界之中威望還是頗高的。他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對待過,頓時眼睛一翻,差點沒被氣暈過去。
「小子,你真的是太狂妄了,我要好好教訓你!」獨腳仙徹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