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最讓人痛苦的事情是什麼?
無非就是你設計了劇情,設計了一切,最後卻是發現,劇情沒有按照你的設想去走。
更痛苦的事情是什麼?
那就是,劇情不僅僅沒按照你的設想去走,甚至還偏離了你的設想,朝不利你的方向去進行。
此刻,六號擂臺之上,就是出現了這樣一種情形。在何雍的設想之中,秦帝這個時候應該是被金屍拼命壓在身子底下,不斷捶打,然後死得不能再死了。不過,真正的情形卻是,秦帝忽然間變得生龍活虎起來,居然跟金屍之間打鬥得風生水起,兩個人以快打快,快到了讓人難以置信,根本就看不清兩人的身影。
何雍頓時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墜入了一個冰窟之中,身體一陣發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會這樣?!
何雍心裡就像是藏了一個大大的疑問,這個疑問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甚至都化成了一個繩索,讓他感覺到了有一點窒息。何雍睜大了眼睛,看著六號擂臺,他心裡此刻就只有一個念想,就是希望金屍能夠殺了秦帝,一定要殺了他!
想象總是如此美好,現實卻是如此骨感。沒有了黑甲烏的控制,金屍僅僅憑藉自己僅有的神智,又如何是秦帝的對手?很快,六號擂臺之上急速動作的人影慢慢就減緩了速度。卻是勝負已分。秦帝完全佔據了上風,徹底的壓制住了金屍。
忽然間,秦帝身子一動,手中猛然間就出現了一道黃色的好似符籙一樣的東西,一下子就貼在了金屍的臉上。頓時,金屍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就像是一個木頭人一般。這詭異的場景,讓人目瞪口呆。
而一些對趕屍家族有些瞭解的人,卻是隱隱猜測出來了一些事情,頓時,一個個都是頭皮發麻。這個叫做金成衣的人,居然是金屍?一個金屍居然可以參加比賽,這裡面難道沒有什麼事情嗎?丁寧的臉色頓時無比難看,她記得比賽的具體安排都是何雍在操作,這個世界上難道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丁寧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了些許悲憤,她直接就衝了出去,朝二樓的包間走去。她需要當面質問何雍!方勝眉也是想到了這一點,也是趕緊就跟了過去。方勝眉在去往二樓之前,卻是有些詫異的看了秦帝一眼。這個傢伙之前一直半死不活的樣子,忽然間怎麼就生龍活虎了,這裡面,必然有些古怪!
這一看,卻看到秦帝也是朝二樓走去。而那個被貼了符籙的屍體卻是被人給帶了下去。這一切,都是做得井然有序,這讓方勝眉更是疑惑。看來,這背後有很多說不清楚的故事啊。好在,等下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方勝眉跟著丁寧來到了二樓,看到那個包間的時候,頓時心頭一緊,在包間門口,居然站了很多人,一個個都是面色嚴肅的樣子。肯定是有大事發生了。丁寧上去通報身份,不過,站在門口的侍衛卻是面色凝重,根本不聽丁寧的話。
「她們是我的朋友,讓她們進去。」就在這個時候,秦帝忽然間出現了,開口說道。
那守衛有些猶豫。頓時,秦帝眼睛一瞪,冷漠異常說道:「怎麼,我說的話難道沒有用嗎?還需要我說第二遍?」
也許是想到了這個男人的恐怖,侍衛終於讓開了腳步,讓秦帝走了進去。秦帝揮揮手,丁寧就跟著方勝眉緊隨其後,也是走了進去。在這個包間之中,以及有幾個人了。
坐在那裡面色慘白的人,自然就是何雍了。
而在一邊站著三個人,一個人仙風道骨,居然是壺中子。還有一個人卻是一個神色淡然的老頭子,身上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另外一個人卻是笑眯眯的中年人,不過,此人看上去笑眯眯的,但是卻給人一種疏離感,讓人明顯感覺到,他並不是那麼好接近。
除了這幾個人之外,地上還有一具屍體。
可以說,這個包間之中的情形,簡直就是詭異,讓人就像是丈二和尚一樣,完全摸不著頭腦。
「你們想要怎樣?」何雍有些凝重的看了那個不怒自威的老頭子一眼,淡淡說道。這個老頭子他認識,這可是秦老爺子的影子,是他身邊的侍衛長,好像是姓瞿,人稱瞿老。
至於那個中年男人,卻是隸屬於華夏要害部門的成員,可以處理一切事物的。自然也是包括龍耀!這兩個人居然聯袂出現,還是在自己殺了黑甲烏的這個時刻,這裡面必然有陰謀。這讓何雍很是不甘,不過,他卻是不甘心坐以待斃。畢竟,
自己身後有何老,而且,自己只是殺了人而已。龍耀的人,殺人需要理由嗎?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何雍龍頭,你不覺得你應該解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