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頭髮隨風漂落,臉上也是多了一道血痕,這一次的交鋒還是秦萬福稍微遜色了一些,他的速度雖然很快,卻還是沒有快到那種地步,還是被刀光閃了一下,留下了些微的傷痕。
頓時,秦萬福的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他撫摸了一下臉頰,感覺著那裡的疼痛,隨即,就看著手上的那一絲嫣紅,眼神之中露出了嗜血神色,已經多少年了,多少年了,自己都沒有受傷了,此刻,自己居然受傷,真的是豈有此理。
「你死定了,」秦萬福眼神一片赤紅,緊緊盯住莫志文說道。
莫志文露出了一絲譏誚,手中長刀一震,發出了些許轟鳴之聲:「就憑你,」
一刀就取得了那麼強大的聲勢,莫志文對自己很是自信,他此刻心頭那逃跑的慾望已經減弱了很多,完全就是充滿了無可匹敵的氣勢,他想要試試,看看自己能不能幹掉面前這個人。
當然,這一切要另外一個人不插手才行。
莫志文看了一邊的雲從飛,見他眼神閃爍,心裡頓時知道,恐怕自己已經被看穿了,這個人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果然,下一刻就聽到了雲從飛沙啞的詢問聲,聲音裡帶有幾分激動:「你這是大漠刀法,不可能啊,大漠刀法不是已經埋在了漠刀門遺蹟之中了麼,怎麼會出現的,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大漠刀法的,」
莫志文知道自己肯定是瞞不過去的,他冷冷一笑:「用你的話說,你不需要知道,」
雲從飛臉上露出猙獰:「大漠刀法是我們漠刀門的,你給我把刀法留下,我就可以饒你不死,」
莫志文好像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話一般,頓時大笑起來,笑得前俯後仰:「哎呀呀,真是笑死我了,你以為你是誰啊,當年你的祖上只不過是漠刀門的一個外門弟子而已,學習的也是最為淺顯的漠刀門刀法,他建立的漠刀門,你居然以為那是正統,真是笑話,」
「你……你到底是誰,」雲從飛的眼神之中更是驚疑起來,這個事情完全就是漠刀門的隱秘,可以說,只有雲從飛這樣的人才會有機會知道,哪怕就是他的兒子,雲從飛也是從來都沒有說起過。
但是,莫志文卻是清晰的知道這一點,這就不能不讓人懷疑了。
事實上,莫志文說得沒錯,當年雲從飛的祖上的確是一個外門弟子,當然了,也並非是莫志文說得那種很普通的外門弟子,而是外門弟子的翹楚,要不然的話,當年外門弟子那麼多,也輪不到雲從飛的祖上去建立新的漠刀門了。
莫志文冷冷一笑:「我是誰……我就是要你命的人,」莫志文的神色之中露出了幾分陰森,似乎心裡有什麼絕大的痛苦深藏一般。
這種陰森的口氣,別說是雲從飛了,就算是秦萬福這個站在圈外的人,也是明顯感覺到了,這得有多麼深刻的恨,才會有這麼陰森的話語啊,憤怒,讓人失控,而仇恨,卻會讓人變得陰暗,不擇手段。
這個莫志文,真的是太陰森了,這個人,絕對不能再留了。
心裡有了決定,秦萬福立刻就做出了決定,殺了他,哪怕是付出所有的代價,也在所不惜,秦萬福終於再次行動了起來,他的速度飆升到了極致,完全看不清楚生硬,與此同時,他的雙手也是接連的動作起來,天女散花,暗器如雨,瞬間激發了出去。
那一刻,暗器漫天,飄落如雨,這漫天的暗器就像是蝗蟲一般,鋪天蓋地的朝莫志文湧去,這一手暗器功夫連秦帝也是為之驚歎,心頭充滿了警惕,這個秦萬福,身為須彌世界的高層,果然是不同凡響啊。
秦帝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憂色,這一下子,這個莫志文能躲得過去嗎。
不自覺的,秦帝的感情天平就朝莫志文傾斜了過去,他總覺得莫志文跟紫金竹資金霸有千絲萬縷的聯絡,這完全就是一種感覺,紫金竹紫金霸是自己這邊的人,所以莫志文也應該是自己這邊的,這就是秦帝的想法。
秦帝看著暗器如雨,看著另外一側雲從飛也是提刀加入了戰團,心裡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動,是不是應該也加入其中。
片刻,秦帝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作為在生死邊緣行走多年的兵王,秦帝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感情用事,這個莫志文的來歷自己畢竟不清楚,而且,自己這次來的主要目的也是混入到遺蹟之中,還是靜觀其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