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後,秦帝終於回到了南都市,秦帝可謂是心急如焚,沒有一丁點的耽擱,直接就朝別墅區趕了過去,血胎需要維繫,最長不能超過十天,而距離他上次離開,差不多就是十天的光景了,秦帝不得不緊趕慢趕,唯恐有一丁點的失誤,
到了別墅區的時候,遠遠就看到自己找來服侍海女的王媽站在外面,翹首以待,看到秦帝,王媽終於鬆了一口氣:「你可算是回來了,海小姐急得不行,讓我一直在外面等你。」
「知道了。」秦帝也顧不得自己的疲憊,飛快的就閃身進了別墅裡,
王媽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就跟見了鬼似的,那速度,真的是超出了人類的想象,
「你怎麼捨得回來,。」秦帝進門的時候,海女正在那邊焦躁的走動著,看到秦帝忍不住就丟出了這怨氣十足的一句話,秦帝看了過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是血胎的原因,胚胎成長得很快,海女的小腹已經小有規模了,
「對不起,有些事情耽擱了。」秦帝有些歉意的說道,
海女本來還要說話,卻是看到秦帝一臉風塵,顯然這一路上都沒好好休息,話到了嘴邊,卻是又生生忍了下去:「好了,我不是要追究你的責任,現在還是趕緊胎練吧,也不知道耽誤了沒有。」海女心事重重的樣子讓人看了很是揪心,
知道海女心緒不佳,秦帝也不敢多說什麼,瘋狂焦躁的女人,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為難纏的生物,秦帝朝海女開口說道:「好了,你躺好,我來看看。」
海女聽到了秦帝的話,立刻就迫不及待的躺了下去,要是往常看到海女這個表情,秦帝肯定會邪惡的調笑一把,不過現在卻是顧不得了,他腦海之中完全被那個小傢伙佔據了,希望他沒有事,不然的話,估計海女跟自己之間就會徹底決裂了,
秦帝調整好了呼吸,慢慢的就將手放在了海女的肚皮上,用心的感覺起來,片刻之後,秦帝的眉頭緊皺,似乎遇到了什麼極其為難的事情一般,
看到秦帝這個樣子,海女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儘管極力忍住,最後卻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到底是怎麼了,實話實說。」
秦帝苦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上次明明打通了第一步,經脈已經初步成型,現在卻是忽然間又變得一片混沌了,這跟我應該沒有太大的關係,應該是嬰兒本身的問題。」
海女也是皺了皺眉,她也是武學大家,自然明白秦帝這話說得不是虛妄,一般來說,有了經脈,就不會變成混沌狀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沉吟了片刻,海女納悶說道:「難道這跟他生長迅速有關,又或者,他身體裡受到了血咒的影響,有自我修復的功能。」
秦帝點了點頭:「這倒是有些可能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要從長計議了,到底是不是應該繼續下去了,海女,在我心裡,你比孩子要重要,我覺得,我們應該放棄這個孩子,只要人還在,孩子啊總會有的。」
海女卻是瞪了秦帝一眼,冷哼說道:「那事情一次都很噁心了,你還想要第二次,我不管,我就是拼了命,也要保住這個孩子,至於你用心不用心,那是你的事情,大不了我跟孩子一起去死。」
海女決絕的話語讓秦帝苦笑不已,女人瘋狂起來,那簡直就是無法用正常人的心態去衡量啊,秦帝沒辦法,無奈的搖頭說道:「那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多試試,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真的有不好的徵兆,我是一定會強行出手的,希望你到時候不要怪我。」
海女看著秦帝一臉真誠的神色,心底也是嘆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這麼倔強,其實,她也知道,自己不要這個孩子,完全可以,可是,她偏偏就是要頑抗到底,這到底是對秦帝的懲罰,還是對自己的懲罰,海女不知道,又或者,是兩者都有吧,
秦帝看到海女沉默了,也不再說話,直接又開始進行胎練的第一步,有了之前的經驗,這一次,秦帝倒是順利很多,很快,就完成了這個步驟,不過,秦帝一路奔波,本來就很是辛苦了,此刻卻是連喘息都沒有,就又幫助嬰兒胎練,更是說不出的疲憊,他收功的那一剎那,幾乎是筋疲力盡,勉強朝海女交代了一下,直接就一頭倒在了床上,竟是疲憊到了極致,一下子就呼呼大睡起來,
海女沒想到秦帝居然會這樣,唇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看來這個傢伙心裡還是很在乎自己的,海女很喜歡這種甜蜜的感覺,她抬起手,用手托住了下巴,就這樣怔怔看著秦帝,秦帝睡得很熟,嘴唇緊緊閉住,似乎在睡夢之中還在考慮著什麼事情一般,這個樣子,倒是有些可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