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虹的無恥頓時讓韓雪霏越發的憤怒起來,她的美目之中露出了幾分憎惡:「媽,你不要逼我,我的心意你是明白的,你這麼逼我,真的讓我很為難。」
李青虹臉上露出了一絲煞氣:「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是我的女兒了?我把你養這麼大,就是讓你忤逆我的?你必須要跟我走。這個人是個禍害,你跟他在一起是不會有幸福的。」
「這種事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跟我說這麼多,有用嗎?我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決定。」韓雪霏倔強的看著李青虹。頓時,李青虹氣得大怒。
就在這個時候,卻是有一個不陰不陽的聲音傳了過來,然後,一個油頭粉面的傢伙出現在了秦帝跟韓雪霏的視線之中。
「伯母,你似乎搞不定你的女兒啊。既然搞不定你女兒的話,那為什麼還要答應我們的要求?現在我們已經完成目標了,人也救了下來,你不會是想要反悔吧?」
李青虹似乎對這個年輕人很是畏懼,立刻賠笑說道:「不會的,我們的承諾是一定有效的。只是現在出了一點小小的問題而已,給我一點時間。」
「媽,他是誰?他的話是什麼意思?」韓雪霏卻是感覺到了有些不對,立刻就質問起來。
面對韓雪霏的質問,李青虹似乎有些招架不住,臉上露出了尷尬神色,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說了。就在這個時候,油頭粉面的年輕人卻是插了一句嘴。一邊說話,他的眼神還一邊猥褻的在韓雪霏俏麗臉蛋上梭巡,看上去好不討厭!
「這就是雪霏了吧?如果是如同冰雪雕琢一樣,真的是我見猶憐啊。不錯,這次果然沒有白出手啊,我爺爺很多年都沒出動了,這次也不算吃虧了。」
「你給我放尊重一些!」韓雪霏有些氣惱的看著那個年輕人說道。這個年輕人的實力雖然也不弱,是氣感境界快到氣動的層次。可是,卻只是跟自己差不多而已,比起秦帝哥哥卻是差遠了。再者說了,她自詡自己是蓬萊閣主的女兒,卻是根本不畏懼這個年輕人。
年輕人被韓雪霏這麼一說,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怒意。他頓時變得冷漠起來:「你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哼,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媳婦了?你信不信我今晚就把你弄就進洞房?」
這個人真的是好囂張,當著李青虹的面,卻是肆無忌憚。連弄進洞房這樣帶有侮辱性的話也說了出來。韓雪霏的面色一陣煞白,看著李青虹也多了幾分鬱悶不平之氣。她就是這麼直愣愣的看著李青虹,似乎在等待著她的解釋。
被自己女兒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李青虹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韓雪霏有些失控的大吼。
李青虹更是尷尬,不過,她卻是不得不說。這件事情遲早還是要讓韓雪霏知道的。沉吟了一下,李青虹開口說道:「這個事情其實說起來也簡單,就是我們想要救你出來,所以才會跟門派裡的一個前輩達成協議。這個協議裡的確是有一點,是要讓你成為他的妻子。其實你跟他也是老熟人了,你還記得不記得小時候跟你一起玩的那個男孩兒?」
「就是那個鼻涕蟲?」韓雪霏失聲叫了起來,看著那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簡直是難以置信。這個人居然是那個鼻涕蟲。不對,不對,這不是最主要的,這個鼻涕蟲不怎麼厲害,但是他的爺爺卻是非常厲害。他的爺爺叫做柳劍南,是著名的高手。也是蓬萊閣歷史上唯一的一個外姓長老,厲害異常。
傳聞之中,柳劍南厲害無比,是蓬萊閣的第一高手。要不是有蓬萊閣三姓的人壓制住他,恐怕蓬萊閣就會易主了。在二十年前,柳劍南卻是消失不見了,誰曾想這麼多年一出來,居然直接就有這樣的聲勢,連自己的父母也要附於其後,搖尾乞憐。
越想韓雪霏就越是悲憤,她的臉色也是越發難看起來。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拋棄了一樣,一個人孤苦伶仃。這個時候,卻是有一個人站到了她的身邊,不用說,這個人就是秦帝了。秦帝朝韓雪霏一笑:「縱然前面是刀山火海,卻又如何,我們兩人合璧,又怕得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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